(1)
苏蔓尘的表演成了2000年春晚中难忘的一笔。
江逸铭也在这次春晚中一炮而红,红遍大江南北。
年轻的男孩,带着俊朗帅气的面容,和桀骜不驯的气质,成了少男少女们全新的青春符号。
连带着那些在团圆饭上看春晚的叔叔奶奶,瞟了一眼,都忍不住感叹一句,“这是哪里来的小伙子,长得真俊呢!”
连带着原本就热销的《因为你的爱1999》持续大卖,江逸铭成了港城最炙手可热的新人歌手。
不仅飞内地的各个城市,江逸铭还连着一个月在东亚各地四处飞,宣传新专辑。
但即便站在镁光灯下,笑容满面的他,心里始终有个空缺。
终于忙完最后一场签售会,他乘坐凌晨的航班飞回港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苏蔓尘的电话。
“喂,阿尘,我落地喇。”(我到港了。)
电话那头苏蔓尘的声音慵懒又温柔:“咁快?唔系仲要留喺东京两日咩?”(这么快?不是还要在东京待两天吗?)
江逸铭笑了:“提早收工啦,我一心挂住你,赶返嚟见你。”(提早结束了,我心里想着你,就赶回来见你。)
苏蔓尘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却又有些为难:“不过……今晚唔得噃。我应承咗梁哥去佢部电影嘅颁奖礼。”(不过,今晚不行哦。我答应了梁哥去他电影的颁奖礼。)
江逸铭顿时泄了气,低头踢了踢脚边的行夌箱:“早知你要去,我就唔推啦,我原本都收到邀请嘅。”(早知道你要去,我就不推了,其实我也收到邀请的。)
苏蔓尘的声音带着点笑意:“你唔系最怕行红地毯咩?”(你不是最怕走红毯吗?)
“有你喺度,我点都会撑住。”(有你在,我肯定会去的。)
江逸铭一想到今晚能够见到苏蔓尘,他已经激动起来,不容拒绝:“你揾间KTV等我,天上月KTV,我完咗就去揾你。”(你到天上月’KTV等我,结束后我去找你。)
挂断电话后,江逸铭立刻让小陈订了“天上月”KTV的顶级包厢。
KTV包间里,灯光昏黄,五彩霓虹映在墙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和酒味。点歌屏幕上还闪烁著上一首歌的余韵,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低沉的背景音乐声。
门被轻轻推开。
江逸铭戴着鸭舌帽、墨镜和口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裹得严严实实,但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沙发上的苏蔓尘。她戴着简单的珍珠耳环,长发随意披散,穿着一件白衬衫,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摆弄著点歌机。
江逸铭顾不得伪装,立刻摘掉帽子、墨镜和口罩,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他快步走上前,毫不犹豫地将她抱住,像个久别重逢的孩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贪恋她身上的香气。
“阿尘……”(“阿尘……”)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撒娇。
苏蔓尘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随即轻笑出声。江逸铭的头发还带着外面的凉意,额头微微出汗,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他的呼吸温热,拂在她的颈侧,让她有些痒痒的。
苏蔓尘的脖颈被他温热的呼吸弄得痒痒的。 她抬手抚上他的头发。
江逸铭的发丝很软。
江逸铭语气里满是委屈,声音闷闷的:
“我好攰呀……呢个月成日飞嚟飞去,觉都瞓唔够,仲要成日对住啲传媒。最惨系见唔到你。”(“我好累啊……这个月到处飞来飞去,觉都睡不好,还要天天面对记者。最惨的是见不到你。”)
他说著,更加用力地把她抱紧,像个没了力气的孩子般靠在她身上。苏蔓尘被他的模样逗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别唔开心啦。你想听咩歌,我唱畀你听,好唔好?”(“别不开心啦。你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好不好?”)
江逸铭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孩子般的依赖:
“《微醺时分》啦。”(“《微醺时分》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着赖皮地说:
“不过你唔好走呀,我仲未充满电呢……等我靠多阵。”(“不过你别走啊,我还没充满电呢……让我再靠一会儿。”)
说完,他又把脸埋了回去,像个赖在妈妈怀里的孩子。苏蔓尘轻笑着摇了摇头,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有些不安地问:
“阿尘……你呢排有冇人追你?”(“阿尘……这段时间有没有人追你?”)
“冇啊。”(“没有啊。”)
“真嘅?我走咗咁耐,我怕有啲靓仔追你,你会唔会……移情别恋?”(“真的?我走了这么久,我怕有帅哥追你,你会不会……移情别恋?”)
苏蔓尘闻言,笑着踢了他一脚:
“你成日乱谂,傻仔!”(“你总是乱想,傻瓜!”)
江逸铭嘟起嘴,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系认真的!我喺海外宣传,日日都俾啲记者问,搞到我个心都唔安乐。”(“我是认真的!我在海外宣传,每天都被记者问,搞得我心神不宁。”)
苏蔓尘无奈地笑了,起身准备去点歌,却被江逸铭一把拉住。他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神情认真,声音有些颤抖。
“阿尘……”(“阿尘……”)
“嗯?”
“我哋……可唔可以公开?”(“我们……可以公开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苏蔓尘微微一怔,抬头看向他。昏黄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紧张和期待。”
苏蔓尘微微一怔,片刻后抬头看着天花板。
她不想给他压力,她只想享受。
“我公司同我谈过啦,佢哋唔会干涉我。(我公司和我谈过了,他们不会干涉我。)”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他,“公开都冇问题……但你?边得唔得?(公开也没问题……但你那边可以吗?)”
江逸铭皱起了眉头,他想起自己和公司的合约,和那些绯闻炒作的计划,心里泛起一阵烦躁。“我唔想啲人非议你,唔想借谢洛音啲绯闻炒作害到你。呢段时间,我睇咗啲新闻,讲你啲嘢好难听。(我不想让人非议你,不想借谢洛音的绯闻炒作害到你。这段时间,我看了些新闻,说你的东西太难听了。)”
“咩新闻?(什么新闻?)”苏蔓尘皱起眉头,她并没有太关注那些报道,只是知道最近不少朋友和母亲都打电话来问她情况。
江逸铭脸色一暗,低头不愿多说,“唔提都罢。但我,江逸铭,唔想连自己啲女人都保护唔到,唔可以堂堂正正同你一齐。(不提也罢。但我,江逸铭,不想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不能堂堂正正和你在一起。)”
他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声音颤抖,“阿尘,我就系想同全世界讲,你系我嘅!咁啲咩商人、咩前辈,都唔会再嚟碍眼!(阿尘,我就是想对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那些什么商人、什么前辈,都不会再来碍眼!)”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所有勇气,慢慢道来:“十五岁?年,我父母离婚,我离家出走喺加拿大街头流浪。?阵时我觉得,明天死咗都冇所谓,反正冇人会在意。(十五岁那年,我父母离婚,我离家出走在加拿大街头流浪。那时候我觉得,明天死了也无所谓,反正没人会在意。)”
“但?年,我喺第一次看到你,听你唱《似是故人来》,我突然觉得——多活一日都好,起码可以再睇下你。(但那年,我在电视上第一次遇见你,听你唱《似是故人来》,我突然觉得——多活一天也好,至少还能再看看你。)”
苏蔓尘听着,心微微发酸,却不打断他。
“十六岁?年,我为咗帮我爸还债入行,每日做啲自己唔钟意嘅嘢,被人骂、被公司压榨。?阵时我想着,撑到十九岁把账还清就算了,死咗都无所谓。但我心入面一直有个愿望——临死之前,想见你一面。)
(十六岁那年,我为了替我爸还债入行,每天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被人骂、被公司压榨。那时候我想着,撑到十九岁把账还清就算了,死了都无所谓。但我心里一直有个愿望——临死前,想见你一面。)”
江逸铭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握紧了苏蔓尘的手,“去年,我失眠严重,每晚瞓唔著。但喺你离婚?天,我竟然好开心。我知,我唔应该咁,但我真系忍唔住窃喜,因为我觉得——我终于有机会,可以真正接近你。
(去年,我失眠严重,每晚睡不着。但在你离婚那天,我居然很开心。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但我真的忍不住窃喜,因为我觉得——我终于有机会,可以真正接近你。)”
苏蔓尘的眼睛泛著一层水光,嘴唇微微颤抖。
“而家,我唔只想活到二十岁、三十岁,我想同你一齐活到九十九岁、一百岁,想同你生几多个BB,一齐组个乐队。(现在,我不只想活到二十岁、三十岁,我想和你一起活到九十九岁、一百岁,想和你生好几个孩子,一起组个乐队。)”
江逸铭想,他已经火了。
在春晚上露了面,成了港台和内地最顶流的歌手。
整个东亚谁不知道他江逸铭。
他不再是让公司随意安排的傀儡,不需要炒绯闻来获得关注,最起码他有力量去公开自己最爱的女人。
空气突然凝固。
苏蔓尘怔怔地看着他,少年轻狂,无知无畏。
他如此生猛。
她的心脏却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眼眶湿润得控制不住。
过了良久,她轻声开口,“你真系傻嘅……(你真傻啊……)”
江逸铭露出一个有些委屈的笑容,“咁……你肯唔肯公开?(那……你愿不愿意公开?)”
苏蔓尘咬著唇,突然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傻仔,既然你咁钟意,公开咪公开啦。(傻瓜,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公开吧。)
(2)
两个人走出KTV,开车去梁亦风的电影庆?宴。
江逸铭的手紧握著方向盘,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的目光不断在后视镜和前方切换,不是为了看路,而是在偷偷打量自己的模样。
“阿尘,我这个发型会不会太土?”他皱着眉毛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碎发,“唔,会唔会显得好紧张啊?(唔,会不会显得很紧张?)”
苏蔓尘侧过脸看他,靠在副驾驶上,眼里满是笑意。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那个舞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像个初次约会的学生,紧张到不知所措。
“你咁紧张做咩呀?(你这么紧张干嘛?)”她故意逗他,“又唔系第一次同我出街。(又不是第一次跟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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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铭委屈地抿了抿嘴唇,“但系……呢次唔同啊,今次系公开。(但这次不一样啊,这次是公开。)”
说著,他又低头整理了一下黑色夹克的领口,拉了拉外套的袖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帅些。
“咁依家够唔够靓仔?(那现在够不够帅?)”他抬起头,一脸期待地看着苏蔓尘。
苏蔓尘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她伸手过去,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让它显得更自然一些,然后柔声道:“靓到不得了,傻仔。(帅到不行,傻瓜。)”
江逸铭笑得眼睛都弯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车子驶过港城的街道,夜晚的霓虹灯闪烁著,将城市照得五光十色。
江逸铭却越开越紧张,车速忽快忽慢,一辆帅气的跑车自顾自的在港城狭窄的大街上画起了龙。
车后头的士司机猛按喇叭:“喂,开唔开得架!(喂,你会不会开车!)”
“唔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江逸铭一边慌忙打方向盘。
苏蔓尘扶著额头,又好气又好笑,“喂,你唔系第一次开车吖?(你不是第一次开车吧?)”
“但系……今日好特别嘛!”他一脸理直气壮地解释,“我要带你公开出场啊,心跳得好快,手都震紧啦!(我要带你公开出场啊,心跳得好快,手都在抖了!)”
苏蔓尘被他的样子逗得乐不可支,但心底又升起一股暖意。这男孩,真是把心都摆在了她面前。
“好啦好啦,你慢慢开,我又唔会走。(好了好了,你慢慢开,我又不会跑掉。)”她伸手过去握住他颤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江逸铭感受到她的手掌温度,稍稍放松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方向盘。
全道路最靓的跑车又继续在道路上摇头摆尾,画起了龙。
真的见鬼了!
后面的出租出司机气得连摁两下方向盘,大骂一句。
(3)
庆功宴的门口灯火通明,整条街道几乎被记者和围观的粉丝占据,手中的相机和闪光灯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紧张的氛围,混杂着港城冬夜特有的海风与霓虹灯的光晕。巨大的广告牌在不远处闪烁著光芒,映照着人群躁动的面孔。
“喂!系唔系江逸铭啊?(喂!是不是江逸铭啊?)”
“佢身边个系边个?苏蔓尘嚟咩?(他身边的是谁?是苏蔓尘吗?)”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近,车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记者们顿时像被点燃的炸药包,齐齐向前拥挤,试图占据最佳拍摄位置。闪光灯狂乱地闪烁著,仿佛无数道白色电光划破了夜色。
车子在宴会门口缓缓停下,发动机的声音渐弱。车窗上映着外面躁动的人群和闪烁的灯光,仿佛一层厚重的帷幕隔开了车内与外界的喧嚣。
车内的江逸铭死死抓着方向盘,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写满了紧张与犹豫。
“阿尘……”他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哑,“我哋真系要公开咩?(阿尘……我们真的要公开吗?)
苏蔓尘坐在副驾驶座上,安静地注视着他。
外界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远离,她的眸子清澈而柔软,仿佛能将所有慌乱安抚。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他稍稍镇定下来。
“你唔系最想比全世界都知道我系你个女朋友咩?(你不是最想让全世界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吗?)”
江逸铭看着她的眼睛,如同喝下了勇气的魔力药水,“我想。”
苏蔓尘笑了,温柔又坚定。
“咁就走啦。(那就走吧。)”
江逸铭再次深呼吸。
他推开车门,港城初春夜的潮湿与凉意扑面而来,却无法熄灭他此刻心中的热烈。
几乎在他踏出车门的同时,成群的记者蜂拥而上,闪光灯疯狂地炸裂,像烟花一样在夜色中绽放。
“江逸铭!江逸铭!”
“快啲影相!(快拍!)”
江逸铭强忍着内心的紧张,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从容。他转身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伸出手。手心里仍有微微的汗意。
做个靓仔!
你是个成熟男人!
不能怂!眼神要坚定!
苏蔓尘大方地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十指紧扣。她率先迈出步伐,直面扑面而来的闪光灯。
她今天穿了一袭黑色的修身长裙,搭配简约的珍珠耳环,整个人优雅而高贵。江逸铭穿着黑色夹克,侧脸在闪光灯下显得更加棱角分明。
女人高挑的身影在镁光灯下愈发修长,黑色长裙在夜风中微微摇曳,气场强大得令人移不开眼。
她的神情从容而淡定,仿佛早已习惯这铺天盖地的关注。
可她一向平静的面色,却因为甜蜜而不知在何时浮起了笑意。
“阿蔓尘!两位系咪正式一齐咗?(阿蔓尘!你们正式在一起了吗?)”
“几时开始嘅?(什么时候开始的?)”
麦克风几乎要凑到她脸前。
无数的记者涌过来,镜头疯狂的闪烁,眼前一片白光。
苏蔓尘被拥著向前走了好几步,眼前全是陌生的,高举著麦克风的记者。
但她并不慌乱,只是微微停步,走回去,回头找身后的江逸铭。
江逸铭则像被这阵仗吓到了一般,有些不自然地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
他的另一只手还悄悄地拉住衣角边缘,试图遮住自己脸上的羞涩,却怎么也挡不住那溢出来的幸福笑意。
“唔好咁紧张啦,跟住我行就得。(别紧张,跟着我走就好。)”
苏蔓尘牢牢的牵住他,柔声说道。
她话语里透著宠溺。
而江逸铭抿了抿唇,像个被拉着走的小媳妇,点了点头,乖乖地跟在她身后。
他的步伐明显慢半拍,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电缆线和摄像机,偶尔偷偷用余光扫一眼周围,像个第一次面对拍摄的紧张少年。
丝毫看不出从小面对镜头的星二代样。
“江逸铭!讲句啦!系唔系真嘅?(江逸铭!说句话吧!是不是真的?)”
苏蔓尘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故意调侃道:“喂,话啲嘢啦,成日都系我讲,冇礼貌噶。(喂,说点什么啊,总让我一个人讲,没礼貌的。)”
江逸铭被她逗得更害羞了,耳根迅速泛红,但他还是硬著头皮开口:“啊……系嘅,我哋一齐咗。(啊……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声音小得几乎要被人群的喧哗吞没。
但苏蔓尘听得清楚,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反手紧紧握了握他的手。
“我哋好幸福,多谢大家关心。(我们很幸福,谢谢大家的关心。)”苏蔓尘大方地对着媒体说道,语气温和而坚定。
江逸铭站在她身后,脸上泛著红晕,小心翼翼地偷看着她,像个主人呵护的小狗,暗戳戳地摇尾巴。
他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膛,但被她拉着的手却传递来无比安心的温度。
“佢好叻嘅,真系好照顾我。(他很棒,真的很照顾我。)”苏蔓尘继续应对记者的提问,而江逸铭则紧张地抿著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连忙点头,仿佛在默默认同她的话。
记者们见状,闪光灯更是疯狂闪烁,捕捉下这一幕温馨又逗趣的场面。
平日里在台上桀骜不驯,背着贝斯唱摇滚的江逸铭,此刻却像个乖顺的小媳妇,被苏蔓尘大方地牵着,娇羞而又幸福。
记者们瞬间炸开了锅,闪光灯像烟花一样炸裂开来。
“睇吓佢,成个小朋友咁。(看看他,像个小孩一样。)”有记者小声打趣,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苏蔓尘偏头看着他,嘴角轻轻勾起,眼中满是温柔与骄傲。
在这一刻,整个港城的夜都亮了起来。
最终,两人被媒体包围着走进庆功宴大厅。
江逸铭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门外的记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紧张到差点喘不过气来。
但转头看向苏蔓尘时,他又忍不住笑了出来,眼里满是爱意和依赖。
“阿尘,你真叻……我啱啱个心跳快到爆炸。(阿尘,你真厉害……我刚刚心跳快到爆炸。)”
苏蔓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咁下次我等你拉我出去啦。(那下次你带我出去吧。)”
江逸铭连忙摇头:“唔得,呢啲交比你啦,我仲系做你个小跟班好啲。(不行,这种事交给你吧,我还是当你的跟班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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