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渐渐注重起江南的生意,姜照的人在江南迅速运作起来,借着林锦佑的光,姜照进宫的频率愈发频繁,同沐霁禾两个人一聊就是半天。
“香料跟布匹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姜家占了大头,宁家把目光放到这个上面,必然要吃姜家的生意。”
“他们吃不下。”
沐霁禾目光看着桌上的一封封信,她问,“宁家的生意,都摸的差不多了?”
宁家一开始在暗处,这不稀奇,就算是京城的生意人,背后也不一定是哪个官员。
“论文化,姜家跟宁家没法比,可是论起做生意的路子,宁家还嫩着呢,宁家在江南的几处产业,比我预想的要大一些,但现在已经摸清楚了。”
“宁泽欣去了江南之后,路数却很是猖狂,不像是宁家的作风,要不是他太过于激进,我还没这么容易摸清楚,宁家现在已经缺钱到这种地步了吗?”
沐霁禾不屑嗤笑,“想要赔罪,减轻点负罪感罢了。”
宁泽欣算是伪君子吗?
沐霁禾懒得追究。
其实宁泽欣真不适合做宁家的儿子,他继承了宁家自私自利的部分,可是却又被来自自己齂亲的良善制约,长年累月,不过是折磨自己。
“阿照姐,我们该行动了。”
这时候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起来,正是制衣的好时候,姜家成为皇商之后,借着这个名头,生意越做越大,前几个月交上来的钱还说得过去,可是这两个月交上来的额度,怎么看都不对。
户部最先着急发难了,早朝上,户部侍郎直骂姜家忘恩负义,姜家生意遍布大殷,甚至连南临这些地方也有分布,谁不知道大殷百姓用的布,十之七八来自姜家。
三四月份又是制裁新衣的好时候,正是姜家生意红火的时候才对。
姜照被宣来的时候,也很委屈,“陛下明鉴,草民承蒙陛下厚爱,才能得这皇商的名头,实在是担不起这忘恩负义的名声啊。”
“实在是江南一带,最近出来了一批势头很猛的势力,一出现就抢了姜家不少的生意,且专做布匹香料生意,姜家的利润比往年缩减了三四成,虽说是三四成,可江南一带素来是姜家生意的重中之重……”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户部侍郎第一个不信,“姜姑娘,你姜家可是担著皇商的名头,谁不知道这皇商的背后,那是陛下,是天子啊,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抢生意?”
做生意,一家独大不好,姜家从来都是自己吃肉,也分些肉给旁的生意人的,但这段时间,姜家自己都应接不暇,更别说是关心旁人了。
高座上的帝王沉声命道,“查。”
于是很快,一条消息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自诩文人清流看不上那黄白之物的宁家,竟然在江南有自己的产业,甚至与姜家打起了擂台。
可见这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啊。
宁家又在京城之中出尽了风头。
只是有些产业,也就是对宁家名声有害些,这些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哪个手底下没有点生钱的法子?
但偏偏宁家是直接跟姜家对上的。
宫里有个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大的昭贵妃娘娘呢,据说昭贵妃在陛下面前怒斥宁家狼子野心,不然怎么敢与姜家打擂台,陛下宠爱昭贵妃,最终松了口让人去查查。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为了安抚美人,却不想在宁家暗中偷偷办置的宅子里,搜出来了一件龙袍。
众人哗然,蓦然想起,南安王曾经在江南游玩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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