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九章 小混混的保家卫国心(1 / 1)

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豆大的汗珠顺着两鬓往下流,这种东西也不能乱认啊,我义愤填膺的看着大小姐,“这位大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何时与你私会了?”

她不慌不忙的起身走到我身边,“我问你两个问题,你只需回答是与不是即可。”

我点点头。

“刚才我们是否抱在一起了?”

“是。可……”

“刚才我是否亲了你?”

“是。但……”

她完全不给我多说的机会,转身对着首富老爷道:“爹,现在的情况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碰瓷儿是不是?这大小姐幸好生活在古代,这要是在现代得有多少老司机栽到她手里?我怎么这么惨啊。

首富老爷目光深了深,朝我问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这种情景,我越解释只会显得是一个没担当、卑鄙无耻的小人,毕竟人家姑娘不顾名节已经承认,多说无益,只好认栽,我态度诚恳的说:“刚才是考虑到大小姐的名节,不愿承认,既然大小姐已无所顾忌,我当然不会再否认。”

首富老爷拍桌子的力度又大了一些,大声呵斥:“荒唐!”

吓得我一个激灵,屋内鸦雀无声,所有人低着头生怕会受牵连,气氛严肃的有些骇人,此刻只求上官瑞能快点儿来救我。

过了许久,首富老爷缓过神来,“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声张。”

我一听这话心下乐了,看样子这首富老爷是不打算追究了,这大小姐虽然没做什么好事,可阴差阳错的让两人都得了解脱,果然技高一筹。

谁知这首富老爷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继续道:“既然你二人已私下有了感情,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想当年,我也和你们一样有过一个刻骨铭心之人,只因家中不同意,最终成了一辈子的遗憾,这种事情决不能发生在我的孩子身上,所以,只要你们愿意,我定满足你们。”

我和大小姐同时大喊一声:“不行!”

首富老爷费解的看着我们道:“难道你们不想在一起?”

我撇了一眼大小姐,示意她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她却双手一摊,表示她也无可奈何。

我满脸黑线,这都什么人?再这样下去鸦片的事没查清楚,自己却要娶老婆了,真是哭笑不得。

我微笑着说:“大小姐年纪尚轻,还可以在您这儿多孝敬孝敬,都说好男儿先修身后齐家,我这刚跟您要开始学习,现在娶妻委实有些早吧?”

他却不以为然,“你入赘到府上岂不是能更好的学习?以后帮我办事,我也更加放心一些。”

这个理由我竟无力反驳,突然想起身上还有毒,于是道:“您说的也是,可我这身上还有毒,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大小姐岂不是要守了寡?”

他“哈哈”大笑,“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无妨,等你与玉儿成了亲,我自当将解药给你!还有何疑问?”

我干笑两声道:“没了,没了。”

他似乎心情甚好,命人将我松了绑,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也没什么钱,一切无需你操心,你只需要人过来就好,过两日我再命人将你母亲接过来,日后好好替我办事。”

他说完又命人给我收拾出一间客房,让人带着我过去休息,门外还安排了守卫,似乎怕我跑了。

我躺在床上琢磨着如何出去找上官瑞,事发突然,还未与他商量对策,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首富府。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房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以为是野猫之类的,没当回事儿,未曾想这声音越来越大,等我想瞧瞧到底是什么之时,一个人影已从天降,定睛一看,竟是上官瑞!

我欣喜万分,抱着他连蹦带跳,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我才意识到房外还有人,守卫试探的问:“花少爷,没事吧?”

我急忙答:“没事,发现了一只蟑螂,已经被我打死了。”

守卫便没了声音。

我小声问上官瑞:“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他答:“刚才大厅里的一幕我看见了。”

我垂头丧气的说:“未曾想这一眨眼的功夫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笑道:“我觉得不错,你就安心留在这里,不但有了妻子,还方便调查事情。”

我“呸”了一声,“敢情不是你要留在这儿,万一被发现了,我还有命吗我?”

他沉思片刻,“你说的也有道理,不如我现在带你离开?”

我点头如捣蒜,他忽然又反悔,“如若现在带你离开,首富府上上下下肯定会全城搜你,到时候别说是调查事情了,你估计连容身之处都没有,此法不可。”

我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到底是我的命重要还是你的调查重要啊?”

他安慰道:“当然是你重要,只是若有别的办法不是更好?我想你或许可以先应下成亲,那大小姐也是奇奇怪怪的,定有下文,我们何不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些道理,我一个男的,成了亲也无妨,况且还能得解药,一举多得。

上官瑞见我未再反驳,给我来了一个扎实的拥抱,“好兄弟,委屈你了!”

我尴尬的笑笑,“好说,好说!”

商量好对策,上官瑞多留无益,便匆匆离开。

折腾了一夜,我也又累又困,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日一睁眼,大小姐的脸赫然出现在面前,惊得我急忙起身用被子挡住身体。

她鄙视的撇了撇嘴,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抗压能力可以呀,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呢?”

我未理会她的冷嘲热讽,道:“有事儿么?没事儿赶紧走,我要更衣了。”

她气定神闲的看着我,“你,该不会真的想娶我吧?”

我狠狠的“呸”了一声,“这位姑娘,你讲讲道理好吗?主动送吻的是你,主动说与我私会的也是你,不得不说,在诬赖人这方面,我对你的敬仰之情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她“切”了一声,“我这么做自有原因,你没有多想最好,不过即使多想了也没关系,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意识到事情不妙,紧张的问:“你,你想干嘛?”

她坏笑着走到我身边,凑到我脸前,道:“其实,你长得也不赖,可惜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实在不能嫁给你,只好委屈你先走一步了。”

我此刻脑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敢情我刚进入角色就要大结局了?

我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笑脸相迎,“别冲动,有事好商量,既然你我二人都无心成亲,想个法子不结就好了嘛,何必动手动脚的,有伤风化。”

她“哼”了一声,“谁要对你动手动脚的?再胡说就先拔了你的舌头。”

我捂住嘴,小声道:“你以为我想动你似的。”

她忽然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瓶子,“这里面的东西,无色无味,吃下去不会立刻毒发身亡,但绝对过不了今夜,你要不要试试?”

我咬紧牙关,拼命摇着头,情急之下,我给了她一巴掌,这一下打得她猝不及防,本以为她要发火,谁知她忽然转了性,贱兮兮的凑过来说:“本以为你是个孬种,没想到还挺男人的,你再打我一巴掌试试?”

真是变态天天有,今天特别多,有生之年还能遇到有人提出这种请求,我很难不满足她,于是又给了她一巴掌。

她白皙的脸上瞬间呈现出一个清晰的微微发红的掌印,她摸了摸脸,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接下来,我们玩点有意思的吧。”

我惊恐的看着她,还未反应过来,人已被她拉起捆在凳子上,我大喊道:“你要干什么?”

她狡黠一笑,“别紧张,咱俩一起玩游戏。”

我拼命挣扎,不断喊着:“有没有人啊,救命啊,这有个女的疯了。变态啊。”

我叫得越大声,她就笑得越大声,真的是正常人的世界千篇一律,变态的样子各有各的不同啊,为了不刺激她,我停止喊叫,她见我没了声响,有些好奇,问道:“怎么不叫了?”

我撇了她一眼,随即闭上眼睛,闷声说了句:“没意思。”

这句话似乎让她感觉受到了侮辱,大声道:“你竟然觉得我没意思?”

我默不作声,她也忽然没了动静。不一会儿,我感觉到她在脱我的鞋子,睁眼一看,她正坏笑着拿了一瓶蜂蜜,涂抹在我的脚底心。

我惊恐的问:“你要干嘛?”

她仍旧一脸坏笑,“当然是让你觉得有些意思呀。”

她说着便开始不停的抹蜂蜜,伴随着她的动作我又哭又笑,那种又痒又难受的感觉让我坐立难安,很想一脚把她踹飞,无奈我被绑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过了许久,她很满意的站起身,悠哉悠哉的走到床边坐下,似乎在等待什么,全然不顾我仇视的目光。

不一会儿,不断有小虫子、蚂蚁环绕在我的脚边,它们慢慢爬上我的脚底,那种瘙痒外加刺痛不断折磨着我,我只好求饶道:“大小姐,我错了,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

她微笑着在我面前来回踱步,心情大好,“错了吗?这我倒觉得有些新鲜,你说说看。”

我苦笑着回答:“我不该打你。”

她“哦?”了一声,接着道:“只是不该打我吗?”

我有气无力的说:“不该坏你的事。”

她忽然面色一沉,“你知道我的事?”

我思量着,一个姑娘家,大晚上不睡觉跑到客房,肯定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再根据她之前说的话,难道真的是?

我壮着胆子说:“你应该是真的去私会情郎吧,只不过不巧的是被我撞见了。”

她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中充满恨意,“我们本来就要成功了,就因为你!错过了一次最好的机会……”

我惊讶的看着她,居然真的被我猜对了,我试探着问:“可愿意将事情缘由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

她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我,“就凭你?”

我脚上实在难受,苦笑道:“你先放了我,再告诉我你的事,我定竭尽全力帮你,如若不成你再杀了我岂不是更好?反正我也不会武功,于你而言,对付我易如反掌。”

她考虑片刻,神情中略带忧伤道:“我和他自小一起长大,只因他是府里下人的孩子,虽二人早已有情,但却从未敢越距半步。可二人越是刻意回避,感情就越来越浓,最终我们决定不顾一切选择私奔。本来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妥当,那日只等他来,我们便可成功逃脱,结果却遇见了你!”

我纳闷的看着她,“可是为何你不直接告诉你的父亲呢?看他对你我二人的宽容度,想必只要是两情相悦,他定不会阻拦。”

她冷笑两声,“你未免太过单纯,他那种老狐狸怎会轻易让你我成亲?”

我有些意外,“你是说,这只是一个幌子?”

她点点头,“为了他的颜面,也为了探探你和我的底牌,他当然不会当场就杀了你,而是要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过不了几天,他势必会对你动手,到时候再胡乱编一个你意外离世的幌子,既保了他的名声,又除掉了你,一举两得。”

我听后毛骨悚然,果然奸商奸商,不狠做不了大买卖啊,以前还在跟人家开玩笑说人家那种人在电视剧里活不过两集,如今看来,我也是。

我急忙道:“既然如此,为了保命我也要帮你呀。你看这样如何?你先放了我,再帮我一个忙,我定帮你和你的情郎顺利逃脱。”

她犹豫了一下,随即帮我松了绑,在我脚心喷了一种药水,很快那些小东西便逃离开,我舒服了许多,连连道谢。

她认真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否则会死的很难看,说吧,要我帮你什么?”

我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近,她带着防备凑过来,我在她耳边道:“你可知你父亲正在做鸦片勾当?”

她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道“略知一二。”

我继续,“我想查他的上家。”

她听后皱了皱眉,“你是何人?”

我微笑,“你放心,我只是一个市井长大的小混混,但谁又规定小混混不能有一颗保家卫国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