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1 / 1)

延安颂 王朝柱 3550 字 5个月前

上海宋美龄的下榻处

周恩来在张冲的引导下走进灯光柔和的客厅。

宋美龄微笑着迎过来,轻轻地握着周恩来的手:“我们又见面了,真是高兴得很!”

周恩来:“谢谢!我记得在西安和你说过这样一句话,只要我们同心抗日,总是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宋美龄:“周先生总是话不离题的,那就请坐下谈吧!”

周恩来取出一沓文稿,双手捧到宋美龄面前:“这是我与张淮南先生商谈的有关内容,后经我党中央批准的条件,也是这次与蒋先生会商的基础,先呈请蒋夫人过目。”

宋美龄双手接过这杳文稿,顺手放在桌子上:“我一定认真拜读!请入座吧!”

周恩来落落大方地坐在沙发上。

宋美龄:“我的阿哥子文,我的二姐庆龄,都让我向你表示敬意,感谢你在西安事变中所起的作用。”

周恩来:“如此行有时间,我一定要拜访睽违十载的孙夫人!如果方便的话,我也想和子文先生交换对时局的看法。”

宋美龄:“我一定努力办到。周先生,你是怎样看待这次和委员长的会商的?”

周恩来:“这又使我想起了先总理的那句名言:世界潮流,浩浩****,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只要我们都顺应世界潮流,不仅国之将昌,而且我们也会是抗日大潮中的弄潮儿!”

宋美龄有些尴尬地:“对,对……”

延安还是那座较大的会场

毛泽东激愤地:“方才,我从哲学的角度批判了国焘同志的机械论和经验论,说明张国焘路线毫无疑义全部是错误的!他这条错误路线是从什么时候形成的呢?是他到了川西北以后!那时,他弄出一个联邦政府,还要造出一个政治局。一、四方面军会合之后,中央要求迅速北上,他按兵不动,中央尽力迁就他,给他一个红军总政委。但是一到毛儿盖,他就反了,要用枪杆子审査中央路线,更为严重的是,南下后还自立中央,公然宣布解散由共产国际批准的党中央,这是何等严重的路线错误啊!”

在毛泽东的讲话声中摇出与会者愤怒的表情。

张国焘低着头作记录。

一个军人站起,大声说:“我提议,开除张国焘的党籍、军籍!拿掉他的中央委员和军委副主席,大家同意不同意!”

“同意!”与会的绝大数同志大声说道。

毛泽东:“我反对!”

全体与会者愕然,相继把目光投向毛泽东。

毛泽东:“我们党要立一个规矩:允许犯错误,也允许改正错误。当然,像国焘同志犯这样的错误是党章所不允许的!就是这样,我还是主张给国焘以悔过自新的机会。”

张闻天:“我赞成泽东同志的意见,对国焘同志应当留党工作,以观后效。”

突然,张国焘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全体与会者把震愕的目光投向张国焘。

毛泽东平静地:“国焘同志,这是党的会议,有不同意见可以发表嘛,你何必以哭来表达自己的意见呢?”

张国焘哭着说:“我还能有什么意见呢?我只有感谢党组织的仁厚和大度,我只有感谢泽东同志以及与会的全体同志对我的挽救!请党中央、请泽东同志和全体与会的同志不要再相信我的宣言,请你们看我今后的行动吧!”

毛泽东:“宣言要听,行动,我们也要看。根据思想批判从严的原则,国焘同志还要做好接受批判的准备。”

张国焘一怔,忙又说道:“我愿接受任何形式的批判,保证做到随叫随到!”

杭州蒋介石下榻处

蒋介石在室内缓缓地踱着步,似心神不宁的样子。

有顷,室外传来了脚步声,蒋介石急忙走到沙发前坐下,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张冲陪着周恩来走进客室:“委员长,周先生到了!”

蒋介石站起身来,微笑着迎过去,握住周恩来的手:“恩来,欢迎你,我在西安的时候就说过,你可以找我谈嘛!”

周恩来:“是啊!我真的没有想到,双方在西安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最后还得和你谈。”

蒋介石:“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嘛!你转给夫人的那个东西我看了,还有什么话,今天都可以说。”

周恩来:“我只想说明一点,中国共产党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最大利益,才主动谋求与蒋先生、与国民党合作的。因此,我们决不能接受‘投降’、‘改编’的诬蔑。就这个意义上讲,中国共产党与国民党的合作立场,是站在民族解放、民主自由、民生改善的共同奋斗的纲领上的。”

蒋介石:“好,好!只要你们回到三民主义的立场上来,一切问题都好商童。你是知道的,自从国共分家之后,致使十年来革命失败,造成军阀割据和帝国主义者占领中国的局面。对此,我们双方都要检查过去的错误。”

周恩来:“我赞成蒋先生各自检查过去错误的意见。”

蒋介石:“你我这次交谈不能说是国共谈判,因此,希望中国共产党不必说同国民党合作,是同我个人的合作。”

周恩来:“蒋先生,这是为什么呢?”

蒋介石:“你应该知道嘛,若想国民党有一个统一的见解是何等的难嘛!”

周恩来微微地点了点头。

蒋介石:“希望你们这次改变政策后,与我永久合作,即使我死了,也不要分裂。我们要商量一个永久合作的办法。”

周恩来:“我们认为,共同纲领是保证合作到底的一个最好的办法。”

蒋介石:“那你就赶快回延安去,商量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共同纲领嘛!”

周恩来:“蒋先生,你有什么具体办法吗?”

蒋介石:“没有,你们先搞一个嘛!”

周恩来:“蒋先生对我方提的几点合理要求一一尤其是关于陕甘宁边区、红军改编后的建制……”

蒋介石:“这些都是小节,容易解决。你们承认我是领袖了,就是有分歧,也是一家人中的事嘛。”

延安毛泽东的住处

凯丰:“延安有不少干部在抗大。而抗大中又有不少四方面军的指挥员,因此,应当借传达《中央政治局关于张国焘同志错误的决议》的机会,在抗大掀起一个批判张国焘错误的运动。”

林彪:“我们也想借此提高抗大学员的路线觉悟。”

凯丰:“我和林彪同志商量过了,分三步走:一、由我向抗大全体教职员传达中央的决议;二、由林彪同志以校长的身份主持召开面对面的揭批会;三、由国焘同志作检査。”

毛泽东:“我先把丑话说在前边,不准搞残酷斗争、无情打击那一套!开会那一天,林彪同志要亲自出面去请国焘同志,见面要行军礼,要称张总政委;请到会场以后,要给国焘安排一把椅子,让他坐着听大家的发言。做得到吗?”

林彪:“请主席放心,一切都按主席说的办!”

毛泽东:“凯丰同志,你是中央的宣传部长,要是出现越轨的行为,我拿你和林彪是问!”

杭州宋美龄下榻处

宋美龄削好一个苹果,送到潘汉年的面前:“这是美国产的苹果,准确地说叫蛇果,你品尝一下,看看有什么不同?”

潘汉年双手接过削好的蛇果:“谢谢蒋夫人!”

宋美龄:“说到谢字,应当由我来说。去年,是你第一个把西安事变的准确消息通报给我的,又是你促使我下决心去西安,与周恩来先生一道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的。”

潘汉年:“这都是我奉命而为的。”

宋美龄:“这我淸楚!今天,我以私人的身份和潘先生会面,一是表示我的谢意,再是希望我们更好的合作。”

潘汉年:“请夫人放心,只要双方促成了第二次国共合作,就是蒋夫人不提醒,我也会尽力而为之的!”

杭州周思来的下榻处

张冲:“周先生,你如何评价此次杭州之行?”

周恩来:“刚刚开了一个头。因为未来由我们起草的共同纲领合不合蒋先生的本意,那还是个未知数。”

张冲点了点头:“我有一个建议,不知当不当说?”

周恩来笑了:“请讲嘛!”

张冲:“在你们的帮助下,经国先生就要离俄回国了,可否由你们请示一下国际,让经国做蒋先生的工作呢?”

周恩来:“当然可以!不过你我都清楚,谁也改变不了蒋先生。说到儿子帮助老子,这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潘汉年提着一篮水果走进:“周副主席,这是蒋夫人特意送给你的。”

周恩来摇了摇头:“我是无功而受禄啊!”

潘汉年:“蒋夫人可不是这样看的!”

周恩来:“那是蒋夫人的事。汉年,为纪念这次杭州之行,给我和张淮南先生拍张照片吧?”

潘汉年:“好!”取出照相机,走出门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指着门口,“就在这拍照留念吧!”

周恩来、张冲站在门前。

潘汉年按动照相机的快门,摄下了这有纪念意义的瞬间。

延安操场

林廉站在主席台上,大声地:“方才,凯丰同志宣讲了中央关于张国焘同志错误的决定。我希望同学们一一尤其是四方面军的同学们以亲身经历,揭发、批判张国焘同志所犯的一切错误!”

在林彪的讲话声中摇出:数百名学员不同的表情。

张国焘坐在一把椅子上,低着头在作记录。

林彪:“我宣布揭发、批判张国焘同志错误的大会开始!”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打倒大军阀张国焘!”

顷刻之间,搡场的上空响起了“打倒大军阀张国焘”等口号声,真是群情激愤,达到了难以控制的局面。

林彪、凯丰、罗瑞卿等伸手示意安静,毫无作用。

这时,一个学员走到台前,打了张国焘一拳。

张国焘站起身来:“我抗议!我还是政治局委员,凭什么动手打我!”

林彪纵身跳到张国焘前,指着打人的那个学员:“把他押下去,关他三天禁闭!”

几个学员把打人的学员逐出会场,遂又出现了平静。

突然,一个中年学员跳上主席台,大声骂道:“你们他妈的这是干啥?是开批判会,还是开打人的会!”

林彪命令地:“许世友,请下来讲话!”

许世友:“我姓许的就是要站在主席台上讲几句:你们说我们四方面军转移是逃跑主义,我许某人就不服!打不贏就换个地方再打嘛!请问你们中央红军从江西跑到陕北来,叫不叫逃跑主义?”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打倒土匪许世友!”接着学员们一拥而上,把许世友拉下主席台,强行让他站在张国焘的一边。

许世友大声反抗:“我要找姓毛的算账!我要当面问他许世友是不是土匪!一一”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昏倒在地上。

延安毛泽东的窑洞

毛泽东在室内背剪着手,蹙着眉头缓缓地踱步。

贺子珍抱着娇娇走进屋来,她一看毛泽东的表情,有意地:“娇娇,找爸爸去!”

毛泽东似没有听见,依然在室内缓缓镀步。

贺子珍大声地:“娇娇,快帮着爸爸驱走心头的愁雾厂。”

毛泽东转眼一看:

娇娇本能地伸出双手要找毛泽东。

毛泽东双手接过娇娇,在嫩嫩的面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子珍,你是怎么看待你们抗大出的这件事情?”

贺子珍:“我说一定带有倾向性,不客观。”

毛泽东:“为什么?”

贺子珍:“那个许和尚当着那么多抗大的教职员骂你,我能说他骂得对?”

毛泽东:“如果我毛泽东办了该骂的事,你也可以说这个许和尚骂得对嘛!”

贺子珍:“算了吧,我要真是这样说了,你呀……”

毛泽东:“我开始可能想不通,事后一定会感谢你!”

贺子珍:“我呀,这次也变得聪明一些,把抗大学员中的一些议论,不带感倩色彩地告诉你!”

毛泽东:“这也很好嘛!”毛泽东坐在椅子上,对着娇娇说,“娇娃,多难啊,连你妈妈都不相信我闻过则喜!”

贺子珍:“我们那些老井冈的学员,一个个气得不得了,说这个许和尚反了,敢骂我们的毛委员,要是在战场上,老子崩了他!”毛泽东:“这是绝对错误的,而且也是不允许的!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毛泽东可不认你是不是老井冈!”

贺子珍:“从那天以后,四方面军的一些学员就成了运动的重点,校方要求他们表态:是站在许和尚一边,还是站在你毛泽东一边!”毛泽东:“怎么把这个许和尚与我毛泽东拉在了一起?”

贺子珍:“这是因为许和尚支持张国焘,骂你毛泽东嘛!由此开始,一场是张国焘水平高,还是毛泽东水平高的辩论在学员中展开了!更有甚者,某些领导还要求那些立场不够鲜明的四方面军的同学作检查,连过去干过哪些违犯群众纪律的事也折腾出来,而且还要和张国焘挂起钩来。”

毛泽东震怒地:“胡闹!这完全是胡闹!”

娇娇受了惊吓,哇地一下哭了。

贺子珍急忙接过娇娇:“你拿孩子出什么气啊!”

毛泽东欲拿起电话:“立即给我接通林彪的电话!”

远方显出林彪接电话的画面:“主席,有什么指示吗?”

毛泽东:“立即停止让四方面军学员人人过关的做法!”

林彪:“是!”

毛泽东:“许世友同学送进医院治疗了吗?”

林彪:“已经送进了医院。请主席放心,大夫说:气火攻心,没有太大的问题!”

毛泽东:“一定要做好安全工作,不准出事情!”

林彪:“我已经命令瞀卫人员守住病房,不准他们借探视病人之机进行串连。”

毛泽东:“这更是胡来!立即撤掉警卫人员,允许抗大所有的学员探视许世友同学!”他气得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延安医院病房

许世友身穿病号衣服,坐在病**骂道:“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延安不让咱们闹革命,那咱们就再回到四川去!”

在许世友的骂声中摇出:十多个四方面军的指挥员站在病房中,一个个气不平的样子。

一个指挥员:“咱们都率部出川了,回去找谁?”

许世友:“我早想好了,我的一个部下叫刘子才,留在大巴山打游击,我们这些人回去和他会合,不要多少天,红旗就又插遍通南巴地区!”

另一个指挥员:“我们怎么逃出延安去呢?”

许世友:“我想好了,四月三日是星期天,当天午夜起事,杀几个该杀的人,然后就从北门城墙下的水沟里爬出去!”

一个年长的指挥员:“我们可以逃走,但不要杀人!”

许世友:“为什么?”

年长的指挥员:“一、我认为杀人不对;二、容易暴露我们出走的计划!”

“对!有道理……”七嘴八舌地议论。

许世友:“不杀就不杀!不过,我这口窝囊气咽不下去!”

年长的指挥员:“为了重举革命的红旗,你就忍了吧!”

许世友:“好,忍了!成败在此一举,谁要不干就走,但不能坏大家重举红旗的正事!”

毛泽东窑洞的院中

贺子珍抱着娇娇在院中玩。

张闻天走进:“子珍,回来过星期天了?”

贺子珍:“对!刘英大姐好吗?”

张闻天:“好!她呀,一回到家就说我房间没打扫,衣服脏了也不换,结果就忙着打扫卫生洗脏衣服。老毛呢!”

贺子珍指着屋里:“为提高我们抗大学员的理论水平,正在写《辩证法唯物论》提纲呢!”

张闻天点了点头,他走进屋里一看:

毛泽东专心致志地伏案疾书。只见他的桌上摆着一搛参考书以及写好的文稿。

张闻天:“老毛,休息一下,我向你通报几个好消息!”

毛泽东放下笔:“失败多了,就是爱听好消息。讲!”

张闻天取出一份电文:“一、恩来回到了西安,电告他和老蒋那台戏唱得不错呢!”

毛泽东阅罢摇摇头:“我们的这位蒋委员长历来是说得好听,真办起事来,往往就会南辕北辙。不过,恩来争来这个结果也不容易!下一个呢?”

张闻天:“林老自黄帝陵发来消息说,人们听说蒋委员长和共匪老毛同时题词祭陵,海内外的炎黄子孙都蜂拥而至,估计清明节那一天会是人山人海。”

毛泽东:“好啊!借此向中外宣布,炎黄子孙团结御侮,总是一件大好事。电告林老,一定把这台**戏唱好!”

张闻天取出一纸:“少奇同志在三月份给我写来一封长信,到今天才收到。他报告了平津、华北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救国抗日的大好形势,各大中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在私下传抄斯诺先生报道红军一一尤其是报道你的有关文章,这对促进全面抗战将会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毛泽东:“好啊!我们应当多请几个斯诺来延安就好了。”

张闻天:“不过,少奇同志来信认为,党在领导白区工作的过程中,一直存在着一条左倾路线,至今尚未肃清!我是不能认同他的看法的。”

毛泽东接过信:“我要认真地看看他这封来信。”感慨地,“这几台戏唱得都不错,就是我们在延安的这台戏没唱好!”

张闻天:“我看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林彪慌张地走进:“主席!大事不好了!”

毛泽东镇定地:“你那个抗大又出了什么问题?”

林彪:“许世友他们要发动反革命暴乱!”

张闻天大惊。

毛泽东冷静地:“慢慢地讲!”

林彪:“他们躲在许世友的病房里,详细策划了谋杀主席等人之后拖枪逃走的暴乱计划。”取出一份材料,“这是他们幡然醒悟的同伙揭发的有关材料。”

毛泽东看罢材料交给张闻天。

张闻天看罢材料:“事关重大,老毛你看怎么办?”

毛泽东:“立即将他们逮捕,请董老立案审査!”

抗大禁闭室

这是一间光线黑暗的禁闭室,只有一个不大的窗子。

许世友戴着手铐、脚镣,愤怒地望着窗外的远天。

监看许世友的是一位老兵,他走到门口,小声地:“喂!你都当过军长了,听我这个老兵说几句心里话好不好?”许世友瞪了这个老兵一眼:“除了不准说姓毛的好话以外,什么话都可以说!”

老兵:“我就是要替姓毛的……不,替主席说好话的。”

许世友:“不听,不听!”

老兵:“你呀,还是个军长呢!”

许世友:“军长怎么了?告诉你,我是冒着枪林弹雨打天下争来的,绝不是姓毛的封的!你可以对他说,我姓许的死而无憾,就是姓毛的不知道我的厉害!”

这时,远方突然传来北方妇女上坟那特有的哭声。

许世友听后怔住了:“是谁家死人了?”

老兵:“谁家也没死人!今天是淸明节,家家都要上坟。”

许世友望着远天,突然潸然泪下,近似自语地:“老娘,孩儿在这个世上活不了几天了,每年清明节,也不能为你尽孝上坟了!”说到这里,他禁不住地啜泣起来。

老兵:“哭什么!听说,今天的黄帝陵可热闹呢!咱们边区的林老和国民党的要人都去祭陵了!明白吗?这是国共合作的象征,全民抗战就要开始了!”

许世友哽咽着:“祖国啊,我也不能为你尽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