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一个赌窝(1 / 1)

我的老千生涯 腾飞 1813 字 11个月前

是应朋友邀请去赶局。

那朋友也是输得快破产了才;个东西千篇一律。

赢了他永远想不起要去出千,输了瞎琢磨想歪歪道。

那天我正在家无聊。

小海就说晚上要请我吃饭。

说有事跟我谈,小海没事经常我帮联系各种局。

也跟着我常年到处跑。

他要找我谈事就是联系到了好局。

晚上在一家饭店就见了面。

他带了一个说话尾音总爱拐弯的人。

我说他说话尾音爱拐弯。

是他说话的时候每句话最后一个字都是2轻轻的挑一下。

很好听。

壮实的样子。

听小海介绍,是盘锦那边来的。

专门来这里找我谈谈。

通过交谈。

我知道他叫盛宇。

盘锦当地的一个混混。

最近赌博输了很多钱。

输了就想找人去搞。

7拐8的就找到了我。

根据他说的,那里玩的人都傻都彪。

局大钱多。

看他说的那样子就好像去了就可以直接在桌子上把钱一划拉放包里拿走一样。

虽然我知道他不都是实话。

但是小海联系的局我一般都去赶。

然后研究什么理由。

互相之间什么关系,去了怎么说。

具体细节咱就不说了。

听盛宇说那局设在他哥哥家。

他哥哥是个警察。

所以开局大家都喜欢去玩,还不怕别人查。

到了盘锦以后我才发现,那里所有人说话尾音都拐弯。

特别女的。

要多好听有多好听。

那局只是晚上才开,白天基本都无聊,该干吗干吗去,好容易等到了晚上。

盛宇接我们吃了饭就奔他哥哥家去了。

去了一个居民区。

2楼。

敲门。

里面是个女声。

很警觉的问:“是谁?”盛宇大声回答::是我。

:墨迹了好一会。

估计是在猫眼里好个看。

才给开的门。

一开门就冲出来一股烟气。

再看满的地各种皮鞋。

大概摞了俩层。

看来人是不少。

进去是个客厅。

有几个人在点钱。

看他们对话的样子。

是输了互相借钱用。

有在坐着抽烟。

看样子是输没钱了还不想走的。

或者是累了出来休息休息。

满茶几上都是香烟,各种水果,各种食品。

客厅显眼的位置一个衣服架子,上面挂了个警察的服装和大盖帽子。

好像在告诉大家。

这里有警察,别乱来。

盛宇带我们进去地时候。

看来大家都认识他,都纷纷和他打招呼。

盛宇话不多。

带着我就进了里面的房间。

一进去。

好家伙,全是人。

最少也有近30人。

乱哄哄地一群人围在炕边上,楼里盘大炕。

在北方是在正常不过了。

但是人太多了。

一个方桌子放在炕中间。

坐庄的人坐炕上。

桌子俩边的人都盘腿坐得很整齐。

后面有空隙的地方都站了人。

手里都拿着钱。

庄家对面的人就直接站在炕边上。

地下站了好几层。

有的手里拿着钱在看,有地可能钱押上去了,在抻着脖子看桌子上。

有的在看热闹。

看架势我还真挤不进去。

但是盛宇不管这些。

他挨个拍前面地人说:“不玩的去客厅呆着,别在这里碍事。”

大家都有点惧他。

在他的带领下。

我很轻松的站到了桌子面前。

小海没进来。

在外面客厅里。

可能人多,乱。

所以大家对新来的人都没啥反应。

好像我本来就是这个局上地人一样。

庄家每次都催大家快押钱。

快押钱。

站到桌子边上,看到他们在玩扑克牌九。

扑克牌九前面我介绍过。

一副扑克里根据牌九的点检出32张扑克来玩。

一个地方一个玩法。

他们这里玩的是四张。

切牌以后把切掉地牌放在下边。

不是看切出来是几发牌。

而是大家随便切。

切完了由庄家在一个碗里丢三个色子来决定从那家开始发牌。

丢色子之前必须先告诉大家怎么发。

是一张一张的发,还是俩个俩个的发。

必须在丢色子之前说。

不可以4一下边押钱的必须在丢色子之前押钱。

每一门押钱不得超过3。

具体数额由坐门的人把握。

押超过3了不赔多的钱。

3。

你就看准了一下押5上去,人家赢了全部拿走。

输了只给你3万。

就这个意思。

每次必须是下边坐门的把牌配好了以后按照头牌在最下俩张。

尾牌在最上面俩张的顺序扣在桌子上。

等待庄家拉出头牌尾牌后。

挨家去验看。

庄家身边有个专门负责收钱派钱的人。

庄家看下边那个家没他大。

就说:输了。

拿钱的人就查那门押了多少钱。

然后按照实际押钱的数字牌钱。

多了就不;牌的人处理。

他们之间应该如何分。

如果庄家说保本。

那钱基本没人愿意拿回去。

局面很火爆,外围很多拿钱在手的的抢不到地方押钱。

要是庄家看完了说:这个输了。

把钱的那个人基本点都不点。

一把拉回去。

能在这样的局上看帐的人基本都是比较伶俐的角色。

也都是庄家信得过的人。

手快眼快。

因为局面火爆。

这样就出现了这样的情景:坐门的人抽头。

坐门的人故意押3满门。

等别人和他商量让点给他。

就让出如果那门赢钱了就抽头100||=头。

当然了,输急眼的坐门的,是多少抽头都不干的。

自己把把满门押。

赢了点还想赢还怕输进去的就在那里满门等大家商量带点钱押好来抽头。

具体谁坐门。

按照我的想法是谁先来敢上,就是谁的。

几乎所有牌九局的坐门的都这样。

坐门的决定如何配牌。

人家怎么配你跟着押钱都必须得认。

以此来看,大家可以想像局面多摸的火爆,我也就知道了外围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看眼的人了。

但是他们为什么不再去开一局呢?看了几圈我才看明白。

专门负责钱的人身边还有个负责钱的人,是个女的。

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盛宇的嫂子。

专门负责抽水提成的。

庄家如果杀了俩门。

一门保本。

得拿出200她。

如果统杀。

500给她。

如果杀俩门赔一门。

则不需要给她钱。

想来这就是她把家里搞的乱糟糟的动力所在。

看来一天不少赚。

我当时还核计,盛宇有这样的好买卖还上去赌?把自己输那么惨?后来才知道。

盛宇和这家的主人不是亲哥俩。

属于表亲。

有点远。

开始给我们开门的那个女人是盛宇嫂子的妹妹。

专门负责给大家做饭。

买水果,提供香烟。

茶水。

提成抽水的钱用一部分在这上面那是寥寥的几个钱。

但是却很叫那些赌徒受用。

介绍完外围。

咱就说说局了。

我也想看看局干净不干净,但是看不了。

因为环境不允许。

前面人都是押钱的,我就站前面看眼?所以我也拿出钱来跟着扔石头。

有空就扔。

没空就等下一把牌。

一把千的扔。

输赢来回不大。

但是赢了被下边坐门的抽水,很闹心。

按照牌九的说法,我们应该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集体对付庄家才是。

但是目前就这个形式,爱玩不玩。

只是来回被后面的人挤得很厉害,得使劲手扶着炕沿努力给自己撑出点空间来。

这样边玩边看。

还是那样。

我就是倒霉蛋。

不出千就是一个字:输,押那里那里点小。

一会功夫输1万多。

看好那一门了,竟然都是押不上早满了。

玩了一会。

我基本心思也没在钱上。

都用在和大家套近乎上和观察局上。

套近乎是为了拉拢关系。

以后好找机会上去坐门或者坐坐庄啥的,这样的局不能急,必须多赶几次才能有这样的机会。

除非钱就是厚。

我出一门5万的。

可以在庄家赢的时候要庄。

可是我出不了。

我是来出千的,就带了俩万多点。

我可不是来和他们赌的。

根据我的经验。

暂时没有觉得那里有不妥当的地方。

但是不代表没看不出来就没有。

一个赌局存在久了,肯定会有人在捣鬼。

出千嘛,千变万化,我也不是全能。

就这样慢慢的折磨我自己。

转眼到了大概晚上9点多的样子。

进来一个人,大家出现小小的**。

这个人大高个子。

他走进来大家都自动给他让开个道。

他走到桌子边上。

笑眯眯的说:“大家好好玩,都讲究点。

别在我这里搞乱七八糟的,要是有这样的事。

别说我圣彬不讲究。”

大家纷纷说不敢在彬哥这里乱来,大家玩的都很规矩。

他点点头。

说:“那你们玩吧。

我回来看看。”

然后就走出了这个房间。

但是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后来才知道。

他有一只假眼。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眼睛不知道咋搞瞎了。

安了个假眼,不仔细看还真分辨不出来。

但是那毕竟是只狗眼。

看谁的时候就谁都觉得怪。

不知道他是否影响了公务员形象。

换我是他领导就直接开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