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切线扑克(1 / 1)

我的老千生涯 腾飞 1406 字 11个月前

起这个切线扑克。

不得不说起一个人。

他的出千方奈何。

大家知道他出千也只能干瞪眼。

没办法。

这个人真实姓名我就不知道了。

只知道他绰号叫:王驴子。

看外号就知道人,很犟应该是。

岁数很大了。

有60岁了。

早年是生产队的队长。

在他当生产队队长的时候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他是从小就好赌。

那几年是三年自然灾害的年月。

赌博并没有现在这些花样。

在东北的农村只有一个玩法。

俗称看老牌。

所谓的看老牌是一种叶子牌。

叫叶子牌确实很形象。

宽窄和树叶差不多。

上面是各中水的人物。

牌的俩头是各种图案。

玩的久了的人只看图案就知道是什么牌。

分筒。

索,饼。

又有点象麻将,玩法也多种多样。

一个地方一个玩法。

现在这种牌在北方农村已经很少有人玩了。

有玩的也仅限于那些老头老太太之间的娱乐。

但是在南方农村很普及。

基本上大姑娘小媳妇都会玩。

这个王驴子在当生产队队长的时候就好赌,每年冬季是北方农村猫冬的季节。

大家就凑一起看老牌。

一次几分钱。

输没了就赌工分。

后来输急眼了,就和自己老婆俩做扣。

他玩的时候他老婆基本在边上看眼。

看到别人糊什么牌就告诉或者暗示王驴子别打。

据说用的是法的暗号。

估计是他自己创的,比如人家糊8,他媳妇就念叨2什么什么的。

以此来告诉王驴子人家糊的牌。

可能玩的太显眼,大家都知道了,谁也不去他家玩了。

但是王驴子好这个。

只好跑别人家玩。

不带老婆去。

他玩地臭。

越臭越好玩。

工分输没了,就拿地窖里的地瓜箩卜和人家赌。

最后实在没东西输了。

就打起了生产队公物的主意。

绰号王驴子嘛,自然没有敢反对的。

东西都输的差不多了。

最后满生产队只剩下一窝猪崽子和一头老母猪。

他硬是冒着满天地大雪把小猪崽子赶出去到镇里给卖了回来继续赌。

在当地一时成为笑谈。

当然了,是后来我们在一起说起他的时候他们镇里地人告诉我的。

说出来博大家一乐。

具体这个笑话是真是假我就没地方去考究了。

就是这么一号人物。

随着生产队的解体。

成了无业游民。

老婆最后也跟别人跑了。

自己带了一个儿子生活。

最早几年靠给人干零活为生。

因为他盘的一手好炕,垒的一手好锅台。

所以不愁生活来源的问题。

谁家盘炕。

盘锅台都找他。

但是他一直好赌。

也好赌。

了几十年他还是傻瓜一个。

他地儿子也继承了他的传统,也好赌。

不知道那一年跑那里赌。

因为出千被人把腿打断了。

也回到老家来。

走路一瘸一拐地。

人送外号:1米6:+一步是1米6。

在那个镇子里我见过他那个儿子。

别人指给我看过。

可惜我没看到他走路的样子。

因为当时看到他的时候。

他正骑个自行车。

飞快的从我身边骑过去。

只是骑车地姿势很怪异。

右腿从自行车横梁的下边穿过去。

一上一下的蹬着。

但是能感觉地出1米思。

他这个儿子不知道在外地什么地方搞到了切线扑克。

回家和王驴子一商量。

王驴子仿佛几十年来第一次开了窍。

卖了自己住了几十年的瓦房。

和儿子住进了当地部队遗弃的澡堂子。

不知道后来怎么运作的。

最后和附近所有的副食品批发商取得了联系。

和他们达成了一致。

只批发他儿子进的扑克。

想来是按照本钱或者亏本给的批发商,批发商肯定不知道这些扑克的猫腻。

我估计。

切线扑克做工很好,玩起来手感也好,而且可以仿冒各种品牌扑克。

质量也是上等。

所以没几年他们父子俩就垄断了这个小镇子上所有扑克的进货渠道。

这样就形成了这样的一种情况。

王驴子和他的儿子无论走到镇子上那个赌局上玩。

都能赢钱。

短短半年,爷俩就发达了。

盖了个小二楼。

每天都穿的亮。

也学会了找小姐。

后来他的儿子也找了个小姐结婚了。

小日子过的很美满。

就半年的时间。

要说这事和我没一毛钱关系。

但是竟然被我遇到了。

那年也是冬天。

我去了齐齐哈尔周边地区的一个小镇。

去看望一个朋友。

去了就是成天喝酒睡大炕。

天天吃火锅。

着实的爽了好些日子。

那里人都好赌。

冬天都东家西家的串。

串一起就赌。

什么牌九。

扑克。

斗鸡掉主三打一,打红5+.从来不去玩。

也没想着参与上去赢点钱啥的。

几天就得回去。

但是我那朋友他妹夫好赌。

也是常输将军一个。

他们玩的不大。

一次30-玩。

没事我就捧个小手炉子站一边上去看眼。

也挺有意思的。

但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场上的扑克竟然我都认识。

就是这种切线扑克。

回头我和我那朋友一说,他就不乐意了。

非要替他妹夫找找场子。

把他妹夫叫来一说。

他妹夫还傻忽忽的不信。

我就随便让他拿任何扑克我猜。

认识嘛,当然一猜一个准了,这下那小子也毛了,一副要打要杀的样子。

抓到带扑克来玩的人。

一问,在商店随便买的。

去商店一对质。

确实是这样。

把商店别的扑克打开看,也还都是切线扑克。

问小卖店店主谁给下到这里的?因为很多赌徒都是采取提前在某个小店下自己的老千扑克的做法。

小卖店店主死活都说是批发来的。

那个哥们也好着事。

拉那店主去批发店。

去了一看,批发店里所有的扑克还都是切线扑克。

这样来回一理顺。

说是王驴子的儿子给进的货。

走了好几家批发点。

都是异口同声说是王驴子的儿子进的货。

小镇子很小。

这样一折腾,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然后大家一想起王驴子最近赌钱发家了,就都恍然大悟。

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这个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王驴子是死活不承认他知道这个扑克的猫腻。

驴嘛。

犯了脾气要死要活的。

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虽然这个事情最后大家都明白了。

但是也没有办法。

你难道能去他玩的时候抓他?扑克不是他买来带上桌子的。

认得牌怎么了?你有本事你也认去。

说到切线扑克说起了这个事情。

只是当个笑谈。

让大家知道有些人为了在赌场上赢钱是什么方法都能想出来的。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下边我和大家说一个连环的圈套。

可能我的定义不是很准确。

大家看我讲完就知道了。

在这里我和大家介绍一种很常用,杀伤力很大的千术。

也和大家说说赌徒之间的朋友是如何互相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