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七章(1 / 1)

就在幸坷离开的好半会,清白都未曾意识到,他说的一番话似乎使将某种局面推向了死胡同。

而此时他的手机里有了亮光,邮件里写着很是简短的一句话。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他开始去琢磨这句话的意思,全然是忽略了某坷的能冻死人的脸色。

只当他是琢磨了半天,却没能悟的明白。此句唐诗出自于“诗豪”刘禹锡的《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这是一首被贬在外多年而归时所有的物是人非,所有的悲切和感叹。但是诗的精髓之处在于这一句“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借此句以此来回应和安慰白居易在赠诗中所写的:“举眼风光长寂寞,满朝官职独蹉跎。”

病树前头,有千帆竞发;病树前头,是万木皆春。即是安慰于白居易不必为自己的蹉跎岁月而感觉到忧伤,同时也表达出诗人心胸的阔达,而后尾联所有的“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是代表着再一次的启航。

这,难道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清白再一次念出那句诗,而后稍稍有了猜想,他走回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摊开一页写上了日期,回有一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时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如果那人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新的事物终究是会替代旧的事物,或者在说的明白些,遇到了新的人,就会代替过去的人。

那么清白给予回应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新的事物代替旧的事物是必然的,时代在进步更多东西都会被推翻,没有什么事情都几近完美。可新人不能和旧人相提并论,对于他而言,他只想与之在二次元的生活里再次相遇,虽不知到底日期是何时相逢为何地,但在那之前,望一切都好。

尽管如此,清白还是未能弄的明白今天他回本部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这样迎来了隔天的训练。

这应该是赛前的最后几次训练了,比赛在三天后开始,算算时间一路走来,感悟颇深。

但是有些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去说的明晓,比如说现在,明明是上午该要来跟队训练的幸坷无端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硬是和他换了班。

可是清白看他除了脸色不对劲之外,并无其他抱恙的地方,但作为一个十次有九次在某坷面前是个怂逼的某白自然是不能反驳的,反正上午和下午其实也没有什么差别。

想他当初之所以选择是下午跟训,只是不想早起而已,后来换成了9点钟的训练也就不存在什么早起不早的问题了。

然,当他前脚踏入排球时,撞见了潮汐的眼神和脸色,他的后背猛地一凉,几乎在瞬间意识到,很有可能他和幸坷的换班不叫换班。

他有深深的预感,下午的幸坷也是不会来的。

据八卦者某白的分析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一般正常情况下,潮汐见他来都会问,你不是下午来的么?但是今天她什么也没问,清白只在她坐下的那瞬间里捕捉到了她眼神里的一抹失落别无其他。

“小坷坷他呢,好像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所以我来代替他。”既然她不问,那清白就自己说好了,但好像,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潮汐轻轻的嗯了句,表示她知道了。清白还问她些什么的时候,潮汐已经起身去开始和队员们交代今天的训练任务。

看不清是巧合还是想要避开。

这样的诡异气氛一直到训练的结束,所有人都去吃饭,潮汐说了句要回一趟本部就离开了。

“清白队医是不是你又欺负教练了!”虽然潮汐在队员面前已经是很压住自己的情绪了,但还是被嗅觉出了一丝的不对劲。

清白举手说是冤枉,到了食堂才知道,幸坷也没有出现。

“你说会不会是教练和柯校医出去吃好吃的了!”钱浅突然很兴奋到。

段增回一句,看着不像吧……

昨晚上的教练就很不对劲了,段增和简一一也没敢去问,很早她就把门给关上了。

“或许,是教练为了不让我们看出来她出去吃好的,故意表现出来的?”钱浅的脑洞总是比寻常人的要更加恐怖一些,在她说完众人耸肩,这不太可能吧。

钱浅再次重复,一定是这样的!

所有人先看了看她,在又对着清白望了两眼,清白避开眼神表示,别看着我啊,我也不知道。

心里却在不停的汗颜,这群小姑娘的脑洞真是可怕啊。不过还好是往好的方向去想,这要是推算出其他的什么来,才叫真的无言以对了。

“清白校医,你说我说的对嘛。”钱浅的性子属于那种不依不饶的,不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不会作势罢休。

清白真是心累,早知道他也不来了。不回应肯定是避不开,只好说一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开心就好。

哪里知道因为他说的这句话,又掀起了另一个波澜。

没有人知道中午的潮汐到底有没有回本部,就好像没有人看到幸坷到底在哪里一样。

所以到了下午的训练结束时,女排队员的三两谈话,让潮汐心彻底冷了一大截。

“我觉得中午的时候教练肯定是和柯校医去吃好吃的了,他们两个都不在,而且我感觉柯校医一定是吃多了,下午还是清白校医给代的班。以往他们交换班次都会换回来的,这次都没有。”

“怎么不可能了,清白校医都说是了。”

原来他不来跟训练,不去食堂吃饭是因为和佳人有约了啊……

风,从江面而来,潮汐从这头栏杆眺望过去,真是灯火阑珊。已是夜里,潮汐避开了所有人,独自出了校门。

这些年来,她听过很多人的繁琐的事情,自己却很少与旁人吐露,她把偌大的校园分出小小的一块地方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就跟徐幽幽的天台楼梯一样,属于她一个人的空间,慢慢去消化一些不知道该要怎么和别人说的琐事。

除去学校里,现在潮汐的秘密基地就是这个江边了。

她跟他第一次在这江边说起过去的事情,说起余教练是如何,也是现在她一个人站在这里时,才意识到,那天他悄然为她挡去了肆意的风。

而现只有她一个人独自在抚平自己的情绪。

潮汐也不知道在此刻,学校里那头已是有了另外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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