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六章(1 / 1)

“哈哈哈哈……”就在某坷话问完后,清白也不管眼下打的是排位还是匹配了,直扔鼠标愤愤感慨的说,竟然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千年拒撩有不一样的反应!真是没有想到啊,紧接着的又是一阵的狂笑。

幸坷停下手中的动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个时候的清白是丝毫都不在意他是如何反应。现在他手里可是握着大发现,他才不怕嘞,他就说那天在楼梯口明明就有看到的什么的,但却一直都没有捕捉到其他的蛛丝马迹,现在,哼哼。

“诶哟,你要是想问潮汐同学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就直接说嘛,干嘛要拐弯抹角的说什么,是不是所有女孩子都会莫名奇妙的发脾气还神经大条的那种,我说,小坷坷你不乖很不诚实奥。”

总之清白呢,是属于那种纯看好戏的类型,前几天他就察觉出潮汐同学哪里有不对劲了,现在幸坷一开口他就更加确定及肯定是他们之间有问题。

“很好笑?”幸坷皱着眉头。

清白忍住笑回答他,是挺好笑的啊,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啊,但是,你要知道,我笑的可不是你奥。

幸坷看他一眼,你觉得我会信?

“请你不要这么自信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好不好,你要注意听我的言词,你呢,叫千年的熊猫冰山,我刚刚说的可是千年拒撩,哪里说的是你。”清白摆着正色解释着,接着呢,用他旁观者清晰的思绪胡乱分析着。

“你还不知道吧,潮汐同学呢,实习之前,在她们系可是公认的百合,基本属于千年撩不动类型的。”清白开始往前倒推到最开始认识潮汐时的画面,关于实习前的过往,听上去就很有意思,幸坷示意他继续。

“开学的时候,潮汐同学说我长的帅硬是要请我吃饭,嘿嘿,你也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吧,最不忍心拒绝……”

“说重点。”就在清白想要款款而谈时,幸坷冷冷打断他的说的话。

清白跳起来说,这就是重点啊。

清白嘿嘿的笑着说,别生气,别生气,重点前的故事背景也算是重点的嘛。

“好了,不闹你,我接着说。”清白的察言观色所通透的点也是恰到好处的,不然他也不可能这般无赖和不要脸还能在幸坷的身边多年不遭抛弃自然也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在和人交谈时,能很是微妙的把控好每一点,当然啦在遇到一些人后也是有意外的。

比如说,和潮汐说话时就不能完全把控住她的思维和情绪,再来,就是那个秘密邮件的主人。

清白也知道,某坷的情绪已无往日那般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好戏的姿态了,就在他咳嗽想要说重点时,他突然灵光一现,勾嘴一笑,“对了,你起码得要告诉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不然我怎么去分析?”

大概幸坷的思绪也乱了,明明他要清白说的是关于潮汐在实习前的传闻,与其他无关,可偏生这会清白的问话是重点在‘分析’。也就说不管他承不承认,那个神经大条的女孩子是不是潮汐同学,他都认定了,肯定是他们两个当局者迷有了摩擦。

幸坷稍稍有了皱眉,似乎在犹豫,他也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真要他全部吐露就这千年熊猫的性子,还是有些难以启口的。

接着清白的大招就出来了,“你说你这样什么都不说,也难怪就连神经大条的女生都会生你的闷气!”

不知道是不是常有的正常规律,看好戏的人,总是不嫌事大。清白现在就是这种心态,就是从刚刚一直到现在他都已经笑了百八十遍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正在打游戏,然后两个人都挂机了。

公告栏里的队友,是崩溃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很是介意她们舞蹈队的来排球馆训练。”半会,幸坷幽幽吐露。

“舞蹈队?”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每次那舞蹈老师来球馆是,都是幸坷在,清白自然是不知道这码子事。

幸坷继续解释,和排球联赛一块的同时还有其他的比赛,啦啦操的比赛就是其中一项。

“这个我倒是听说了,不过这两者能有关系?”

总之某坷今天的性子超级好,清白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关于这两者的关系幸坷把那李老师大致都说了一遍。

“那的确是挺巧的,不过,潮汐同学也不是那么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啊,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会有小情绪,一定是还有别的原因。”清白很是笃定的说,他是了解她的,知道她的性子。

幸坷一脸无奈,他也想知道啊。

在幸坷的反应之中清白猜测,不能那舞蹈老师是个女的吧,还对你眉来眼去?

说完清白自己都张大了嘴巴,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问题出现在了这里。

“是个女老师,但,没有眉来眼去。”幸坷对于那李老师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所以这个锅他不背。

“你看,你看,你都解释了,你以前从来都不屑解释的!”虽然清白和幸坷认识的早,感情吧,也就算可以的。但真正发生了什么事情,清白是绝对站位潮汐同学的!

清白继续发起进攻,肯定是你跟那舞蹈老师太明显了,所以潮汐同学生气了!

第一次那舞蹈老师来时,他一句话甚至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第二次再来时,他看她实在不想和那舞蹈老师有接触,便主动请缨去说和;最后一次也就是在不久前,他还没有和那舞蹈老师有过接触,她就什么也不说掉头就走。

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走后在球馆里发生了什么,就断然凭借自己所有的猜想无理取闹,幸坷心里的愤懑不却,眉头也有了紧锁,他实在是不能理解。

他说话,她嫌弃他说的暧昧;不说,就不满他什么都不告诉她,这是要怎么样?

不过眼下的清白似乎还没有嗅到这样一丝的愤懑继续在那里说着,相信潮汐同学的为人之类的话,幸坷越听心里也有了不舒服,他处处为她,到最后成了他是拈花惹草了!

就在清白笑着说完,要他去和潮汐说说好话给她个保证,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啦的时候,幸坷猛地起身冷脸一拉,要去说好话你自己去说,我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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