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九章(1 / 1)

这是幸坷在面对林现有的试探所给予出最简单明了却又让人觉得莫名舒服的回答,也是因为这个答案,让林现更加确定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林现是希望他能和潮汐有所进展的,从那时他给他们自行车开始。后**汐问起这事时,他保证,那自行车的链子真不是他动的手脚!

潮汐不信,林现无奈,你们自己超重怪我?

不过那已经是一段时间以后的事情了。

现在提起的是林现察觉他跟潮汐认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出来她很不一样的思绪,时间为她来这里实习后。

说的矫情一些就是,提起在附属二中的实习和说起和幸坷相处时,她那颗久违的少女心开始有了跳动,眼里散发着星光。

这也是后来林现这么跟潮汐说的,但是很快被她否认说哪里有,她明明很正常。

潮汐的感冒是因为在江边吹了很久的风,着凉引起的,而幸坷则是坐在田径场里头露水和思绪夹杂11月的天,也是被冻到不行。

训练结束后,林现没有留在二中吃饭,他家里还有尊佛,怎么能只顾自己吃。

“这是药,你给带着嘱咐她别用凉水喝,一定要是开水放置的温水,咳咳咳咳。”因为不太舒服,幸坷说这话的眼皮一直搭着,可他坚持送林现到门口。

“不然一起去吧,潮汐这个人有时候性子比较急些,尤其是对自己上心的事情。”他这般模样就连林现都看不下去了,可林现的提议被幸坷给拒绝了。

“不了,我等她回来。”说完幸坷又深深的咳了几下,林现摆摆手示意他赶快回去,眼下风还是有在到处游走的。

林现回到自己小窝时,潮汐还在睡,睡的额头都出了细汗,却在迷迷糊糊的说些什么。

“一定要挺住,就要到医院了!”

“血,血,有好多血啊……”

林现把药放下,走至她的跟前,轻轻为她拭去了额前温热的细汗,也在琢磨着去听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是做了什么梦么,噩梦?还是现实生活里发生的事情?林现开始有了推测。

血,医院,挺住,小心?

林现把她说的话,倒推着默念了一遍,去猜测这其中所有的缘故。之所以林现要倒着念是把重点给凸显出来,血是重点,记得在大学生联赛之前潮汐因为受伤而进的医院时,当时那个护士就提到了这个字眼,也是九月的开始,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机能大不如前。

虽然之前他是有推算很有可能潮汐去献了血,可始终不知道究竟缘故是什么,现在总结,‘挺住’‘小心’。一步步往回推,那么很有可能,她在哪个时间点里救了什么人,并且随之去了医院,然后医院的供血不足。

推测到了这里,林现的后背一凉,作为一名在队运动员,竟然还敢做出这样不考虑实际的问题!

要是他的猜测依旧是正确方向的话,因为当时的画面,在她的潜意识里留下一些后怕。

这些后怕出现在夜里,出现在梦魇里,让她想起来时会觉得不知所措,和现在一样,她的眼角有了温泪。

林现在轻轻为她拭去细泪时眼底的温柔可以撑起来整片天空,正如潮汐自己所说,他就跟她的大哥哥一样,有他在不用担心和害怕什么。

那么到底她救的人是谁?为什么那么多人去的大学实习就偏生她一个人去到了高中还给带一整只队伍?还有那两个校医到底是为什么不去大医院里实习,却在小地方里看着小感小冒?

还有潮汐偶尔提到过一次的余教练,为什么她对他的寄托和思念那般的深厚;还有那个亲民的主任。

难道说,很有可能,潮汐救的那个人就是余教练!

林现在总结出来这个答案时自己都吓了一跳,一分析似乎有合理之处,因为救了这只球队的主教练所以潮汐才会破例到附属二中带球队,有了这等缘故,主任才会对潮汐多有照顾。

这么一来一切都有了眉目,只是,这是林现猜测潮汐去带球队的解释,那两个医学系的校友呢?

他们为什么而去的附属二中,林现皱着眉头想,难道是因为他们也是参与者?

不能吧,要是因为这样而把他们留在附属二中的小医院里头不让去大医院实习岂不是耽搁了他们。而潮汐的实习本就在学校里,实习就带队,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很难得的过程,可学医的就不一样了。

林现有了猜测又有了推翻。

潮汐不知,在她沉睡的一段时间里,有人将她在附属二中的所有都给整理了一遍。她更是不知道,旁人的猜想开始有了天马行空。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床头上放着药压着一张纸条。

“药呢记得吃,一定要开水置温喝,厨房里有面也有稀饭,你醒了看着吃,所有都等我回来再说。”

看完纸条,潮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疼。似乎是那种哭过后的疼,涩涩的。

继续躺了一会,潮汐起身去料理自己,睡的太久太久了,久到浑身疼痛,久到都快记不得自己是谁了。

昨晚上她来这里时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霸占了林现的床。林现有一张很大很舒服的床,他睡的房间向阳,只要拉开窗帘阳光就可以透过窗户到**被子都可以不用拿出来晒,整个房间都卷染了上了阳光的味道,很是好闻,同时也让人莫名的心安。

她来过林现的家,不记得是什么节日了,他喊她来吃饺子。他一个人住着一个小套房,很干净,潮汐一进来就很欢喜,在见到他那张大床后更是不行了。

那时候来林现没让她躺成,然后在这个风高月黑的夜里,某人拉黑自己的脸,一口气冲进他的房间然后直直躺在他的**,什么话也不说就是躺着。

仿佛是整个天都塌下来都拉不起来她的那种。

后来在提起这事时,林现狠狠瞪住她,是不是蓄谋已久他的大床了!妈的,一趟什么话也不说还装作不认识一样不带起来的!

那时潮汐已经恢复,含着笑回他,是啊,觊觎许久了呢,谁叫你一直不让我睡的。

林现气急败坏却又对她没招,他虽对她不是那种情感,却早已经是自家妹妹的没撤。

那时春风早已经是绿了江南岸,而故人似乎在对岸有了挥手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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