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式 或跃于渊_NO.086 顺其自然(1 / 1)

盛世龙腾 探花先生 1177 字 2024-03-24

西华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岳若飞和冷秋霜都忘了时间,忘了自已。

他们的灵魂在唇齿相接,舌尖缠绕的阵阵酥醉里,叠成一个影子,随风飘向浩瀚的夜空。

衣物都被时间渐渐地褪尽,触感着冷秋霜娇嫩细滑的身体,攀抚着冷美人丰弹高耸的峰峦,岳若飞才刻骨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冰肌玉肤,什么叫*不释手。

但偏偏因为那一丝冰冷,又让人浑然不觉掉进了欲望的沟壑,反而更像是一种舍身取义,是无限放大的爱心,是用自已的热血去温暖被岁月冻僵的一个女人。

曾经被厌恶的男人们几次三番,试图强行占有而最终不得而入的冷秋霜,此时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她的双唇热烈而笨拙地索取着岳若飞的滑舌,双手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肩膀,半推半就半撕半扯地把两个人的衣服都丢到了往事里。

当最后的阻碍褪到脚脖子的时候,岳若飞的坚硬已经抵在了冷秋霜的心扉门外。

门虚掩着,只要一点点力气,就可以挺身而入。

里面,一定有杯沸水新冲的极品咖啡,盈着热气袅腾。

而那味道,也一是香滑细润,回味绵长……。

冷秋霜重重地呼吸着,兴奋而又紧张,就像流过冬天的小河,迫切地等待着春天的第一缕暖风,把冰层破开,让生命消融。

但,她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那阵春风。

因为就在岳若飞像个长跑运动员,准备蹬地起跑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两个人的面容,一个柔情似水笑意盈盈,是苗雅兰;一个冰雪聪明刁蛮任性,是叶若凤。

一个苗雅兰,在这种火势熊熊的关头,就足以抵得上一个消防中队。

再加上一个叶若凤,那就是天上又刚好下起一场瓢泼大雨,彻底地灭了岳若飞心里的大火。

伏在冷秋霜的冰肌玉肤之上,岳若飞苦苦地一笑,是对苗雅兰的愧疚;但他又实在有些不明白,自已怎么在这个时候会想起叶若凤。

冷秋霜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秋波盈盈的大眼晴,纤手抚上岳若飞的腮畔,琴音轻启:“若飞,你怎么了?”

岳若飞没有逃避,也没有慌乱,他轻轻地用手指梳着冷秋霜的秀发,窘迫地说:“秋霜,对不起,我一直都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刚才那一刻突然想起了她,我觉得我背叛了她,也伤害了你…”

冷秋霜心中一动,眼神里多了些欣赏和柔情,她把岳若飞往自已怀里抱了抱,顺势侧过身来两个人面对面地躺在**,然后说道:“若飞,其实我从没奢望什么,你给我的已经足够了多了。只是,我不希望你会有太多的压力,人生一世,无所谓什么背判,也无所谓什么忠诚,最重要的是曾真切地爱过,要勇敢地负起责任。真正的爱情,就是一种不必牵强的随缘而遇,不留一丝刻意,却总能一意一世刻骨铭心…”

看着岳若飞一副深思的样子,冷秋霜接着又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在这个城市里,有个美丽的女孩子,一直喜欢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混黑道的,也许是因为担心自已不能带给女孩幸福的将来吧,所以始终都没有理会那个女孩,哪怕是牵一牵她的手,吻一吻她的腮。后来,那个女孩得了很重的抑郁症,自已开着车不小心从悬崖上翻了下去,尸骨无存。男人后悔极了,因为他知道那个女孩曾经的生命只是一片苍白。从那之后,这个男人大开杀戒,但唯一的,是对他喜欢的女人,毫不吝啬感情和付出。其实,这个男人,就是罗四海,说实话,虽然我不喜欢他这种人,但对他这种有情有义的性格,却很欣赏…”

岳若飞听着禁不住一楞:“罗四海?他还有这种事呢?”

冷秋霜看着岳若飞,倾城一笑:“外界对于罗四海有很多传说是虚的,但这一件,我相信是真实的。从这件事情上来看,罗四海这个人还是可以用的,若飞,我感觉得到,你会对黑道有所行动,那么,你不妨考虑考虑用这个人…”

岳若飞更是一惊:“秋霜姐,你太聪明了吧?我确实是有这个想法,而且下午也把罗四海收服了。”

冷秋霜娇柔地一皱眉:“还叫秋霜姐?有这样拥抱着,还叫人家姐姐的吗…”

这下子两人都有些面红耳赤眼热心跳,敢情,都*裸地靠在一起呢。

也许是因为冷秋霜的一席话,也许是因为岳若飞的传统观念被社会阅历颠覆了,他渐渐地沉静下来,这种沉静,预示着一种巨大的转变。

岳若飞是个敢作敢当的人,突然沉吟之下抬起头来,眼神里已是坚定的情感:“霜儿,原本是你救了我,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能报之万一,即然你不嫌弃若飞,那么你就做若飞的女人吧,也许我给不了你太多,但这一生,我绝不会弃你不顾…”

对于许多女人,这一点承诺算不了什么,但对于冷秋霜来说,这已经足够幸福。她轻轻地把岳若飞的脑袋拥在了胸前,香润细滑的冰肌玉肤,芬芳着岳若飞的肺腑,耸峙对列的丰满弹圆,挤压着岳若飞的心腔。

岳若飞的身体快要炸开来一样,他深深地呼了几口气息,暗暗运起沥泉心法让自已平静下来,他知道,面前的女人,那颗心已经属于自已,至于身体的融入,只不过是种形式。

即然是种形式,就应该有个亮堂的场面,而不是在医院这种不伦不类的地方。岳若飞在想,和苗雅兰的第一次,就是在这医院里草草了事的,对冷秋霜不能再是这样子,他一定要给她一个浪漫而温馨的夜晚。

这样想着,岳若飞迅速平静下来,他缓缓地抬起头,深情地看着冷秋霜,不由地调皮地笑起来:“霜儿,别再折磨我了,我实在受不了,不过,我想我不能让你的第一次这么随随便便地扔在医院的病**。给我点时间,我要给你制造点浪漫…”

冷秋霜心里大震,她不得不佩服自已的眼光,这样的男人,能得之其一,则幸甚至哉!她点了点头应道:“嗯,霜儿会等着你,哪怕到地老天荒…不过,我有个请求,你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好吗?我害怕…”

岳若飞轻轻一笑,伸出手去把冷秋霜的娇躯揽入怀中,算是同意。

他没有想到,他今天敞开了这道心门之后,类似的情况那将是接踵而来,前仆后继。

男人嘛,常常会把自已的欲望和需求,披上责任和义务的华丽外衣。

有的人,是虚假的伪善;而有的人,是纯粹的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