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式 或跃于渊_NO.085 冰肌玉肤(1 / 1)

盛世龙腾 探花先生 1093 字 2024-03-24

罗四海走后,岳若飞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沉思了好久,他突然觉得自已都快不认识自已了。有几次,想抓起电话给郭振杰给说说要控制黑道的事,但几次又都放下了,他觉得自已要独立面对一些事情,而不是遇到棘手的事就问别人该怎么办。

至于“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的这个道理,其实他还不太懂,他的行为仅仅是出自一种潜意识。

突地,手机响起来,岳若飞收神回来一看是冷秋霜,这才暗叫一声不好,答应过人家一起吃晚饭的,现在都快七点了,惊觉之下回身四顾才发现天都黑了,房间里也是漆黑一片。

“秋霜姐,不好意思,我忙过头了,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想吃点什么?”

“不用买饭了,若飞,干爸干妈带过来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过来吃…”

“这样啊,你们先吃吧,我先忙点事情,晚一点才过去给你做内功辅导和疗伤…”

“嗯,你要记得先吃饭,如果太晚了就不要过来了,早点休息…”

放下电话,岳若飞到了后面楼上,为了练功方便,胡军和江川住到了一个屋里。这会,两个人早料理完了其他的事情,安安静静在屋里看比划着,等着岳若飞来指导。

岳若飞完全按照爷爷教自已的步骤,来教江川和胡军,同时,他每天都帮两个人洗伐全身的经脉。虽然才只是两天的功夫,胡军和江川看上去眼神里隐隐地闪着精光,至于这种洗伐和练功的好处,那两个人比谁都清楚。

盘膝坐定,提息运气,岳若飞依次为两个人作了半个小时的洗伐。然后收势起来,又讲解了些功法,以及回答了两个人的几个问题,才下楼发动起车子缓缓地驶向医院。

路上随便在一家餐馆填了填肚子,赶到医院的时候,夏中海和苏慧娟已经走了,冷秋霜正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发痴,敢情,上午在派出所发生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那冰冷而痴呆的样子,让岳若飞的心里涌起无限的愧疚和爱怜。

岳若飞急步上前,轻轻唤道:“秋霜姐,还在想上午的事呢,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岳若飞伸过来的手,让冷秋霜悚然一惊向后躲去,忽然抬起头来看清来人,神情才松驰下来,却忍不住泪流满面,她缓缓地直起身跪在**,抱着岳若飞的脖子哭起来,浑身轻轻地颤抖着,一边还喃喃地说:“若飞,我好怕…如果那个禽兽真的要…那个…我死也不会让他得逞的…呜呜…”

岳若飞环起双臂,把冷秋霜拥在怀里,两只手轻轻地抚拍着冷秋霜的背:“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欺负你的人已经残废了,那个罗四海也被我剁掉了一个手指,以后,没有人再敢对你那样子,来,坐下我帮你运功疗伤…”

好一阵子,冷秋霜才安静下来,岳若飞给她拭去腮边的泪痕,回身关上房门闭掉灯光,再把冷秋霜背上腹下放平,默念着沥泉心法调息运功,屈臂翻腕手绽莲花,缓重地向冷秋霜的背部经脉穴位,按压下去。

很快,冷秋霜的元气被岳若飞的内力调集起来,沿着脉络急急地游走,背部行完再反身过来,当气力自上至下经过任脉的神阙之后,突地一滞,就像一条*的水管突然缩小了十倍,气力猛然受阻,前行缓慢。

从阴交,过气海、石门,到关元,再经中级、曲骨,到**,越行越缓,直到与督脉、冲脉交汇之后才又突然畅通无阻。

这种情况,在前几次都是如此。

至于原因,岳若飞似是而非地明白,估计是跟冷秋霜以前常常用软胶垫来堵塞下身导致的气血不畅,久之而使经脉受损。

治病救人,自是没有什么非份之想。岳若飞屏息静气,缓缓地加大内力,在阴交到**之间不停地疏导着,一股股热流在冷秋霜的小腹里散开来。

饶是冷秋霜冰冷的性格,虽未经人事却也难以忍受这种异样的,触电般的感觉,她的手不停地抓着被单,脚掌都弓了起来,浑身轻轻地颤栗着,她双颊潮红,满面桃花的春态,紧紧地闭着眼睛咬着牙,就怕一张口就呻吟出声。

岳若飞没有受到影响,他慢慢地找到了方法,经过数十次的疏导和通络之后,那股强有力的气势豁然贯通任脉,飞流直下势如破竹。

那股温热直接冲上**,让冷秋霜讶然一声亢吟,身子随之向上弯了起来,然后带着一种畅快和满足,重重地落回到**,久久未动。

岳若飞也已经满头大汗,屋里虽闭了灯,窗外的光亮却依然漫进来让人视物清晰,他忽地抬眼看到了冷秋霜的满脸娇媚,心中剧震,慌忙跑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洗脸。

冷秋霜渐渐平复下来,杏眼微张,看到发梢还沾着汗水的岳若飞站于床前,心里感慨万千,突地化成一种似水柔情,她支起上身,抬起素手纤纤去拭岳若飞的额前,然后缓缓地把娇躯靠上了岳若飞厚实的胸膛,几乎同时,带着冷香的双唇微翕,轻轻印上了岳若飞那弧线漂亮的嘴唇。

岳若飞一直淡淡笑着没有动,他也没想到冷秋霜会有这样的举动。不过,他完全是可以躲开的,但却偏偏没有躲。

冷秋霜的香唇,有一丝冷,就像个缺少温暖的人,需要疼爱。

岳若飞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这一刻,他触到那一丝的冰冷,心里很疼。

心疼,许多时候都会导致脑子瞬息短路,越心疼越短路,越短路越心疼,如此反复,脑子往往彻底地连不上理智,而只剩下一片空白,继而被欲望描成粉红的轻纱暖帐。

时间迷离着,就像岳若飞游走在冷秋霜身上的双手,缓慢而沉重。

冷秋霜的皮肤,和苗雅兰的绝然不同,就像冰和水,虽然本质上是一类,但感触上各有妙趣,苗雅兰是温润的水,仿佛暖玉回春,让人自然而然地渴望索取;而冷秋霜是细滑的冰,带着丝丝香冷,让人身不由已地想要给予。

索取也罢,给予了罢,只要是心甘情愿,就是种快乐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