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机密烫手与绝境逢生(1 / 1)

刺眼的手电筒强光晃得我眼冒金星,心脏 “砰砰” 狂跳,像是要冲破胸膛。我哆哆嗦嗦地举高双手,掌心满是汗水,那汗水顺着指缝不断往下滴,洇湿了脚下一小片地面。喉咙干涩得厉害,仿佛被砂纸狠狠打磨过,想开口解释,却只发出几声干哑的 “咳咳” 声。警察们迅速围拢过来,动作干练又利落,皮靴踏在地面发出整齐又沉重的声响,腰间的警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碰撞声。为首的警官目光冷峻,眼神像两把锐利的?子,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人心,随后开口道:“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透著股威严劲儿,在空旷死寂的废弃工厂里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飞鸟。

我被押上警车,坐在后座,脑子乱成一团麻。透过车窗,望着黑沉沉的夜色,满心懊悔与忐忑。顾逸辰要是知道我这会儿被警察带走了,公司不得乱成一锅粥?那些员工们眼巴巴盼著公司起死回生,这下希望怕是要彻底落空了。想到这儿,眼眶忍不住泛红,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心里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调味瓶,苦涩、酸涩一股脑儿涌上来。

到了警局,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几盏大功率的节能灯毫无温度地悬在头顶,照得人脸都没了血色,惨白如纸。对面的警察翻开笔记本,笔尖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 “哒哒” 声,率先打破沉默:“说说吧,大半夜的,去城郊废弃工厂干什么?那些商业机噸文件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五一十把接到神秘电话、赴约拿文件的事儿说了,只是隐去面具男那句 “往后自会有人找你”,生怕惹来更多麻烦。警察们听着,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表情严肃,让人捉摸不透,他们手中的笔在本子上沙沙记录著,每一笔都似敲在我的心头。

顾逸辰得到消息,心急火燎地赶来警局,头发乱蓬蓬的,像是被狂风席卷过,几缕发丝倔强地竖着。衬衫扣子都扣错了几颗,领口歪歪斜斜,眼眶通红,满脸焦急。隔着玻璃瞧见我,他用力挥挥手,眼里满是担忧与关切,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著什么,虽听不见声音,但我看懂了那唇语 ——“别担心”。警察出去跟他简单交代几句,又回来继续审讯。折腾了大半宿,天蒙蒙亮的时候,警局才通知我可以先走,但案子没结,随时要配合调查,文件也暂时扣押了。

我和顾逸辰走出警局大门,清晨的凉风一吹,忍不住打个寒颤,那风像是冰冷的?刃,直直割在肌肤上。顾逸辰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还有些沙哑:“舒总,别太担心,咱身正不怕影子斜,肯定能把这事儿弄清楚。眼下得琢磨琢磨公司,没那文件,大佬的货款又扣著,可咋整?” 我点点头,心里却像坠著千斤重担,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

回公司的路上,员工们投来异样目光,窃窃私语时不时钻进耳朵里:“听说舒总被警察带走了,咱公司是不是犯大事了?”“这下可好,本来就难,雪上加霜咯。”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难受得紧。我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插进裤兜,紧紧攥成拳头。刚进公司,会议室里已经吵翻了天,几个部门负责人争得面红耳赤,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

生产部主管黑著脸,粗著嗓子吼:“没原料了!供应商听说公司出事儿,不肯供货,生产线马上就得停!” 他双手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桌上的文件、水杯被震得跳起老高,一杯茶水倾洒出来,在桌面上肆意蔓延。采购部的人也急得直跺脚,抢白道:“我跑断腿去求他们,好话歹话说尽了,根本没用,人家就认准咱要垮了。” 销售部那边也叫苦不迭,小王耷拉着脑袋说:“客户一听风声,纷纷取消订单,还要求退款,这业务没法做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老烟枪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灰白色的烟雾在狭小空间里氤氲不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得又急又猛,打得公司毫无招架之力。

我抬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砰” 的一声,桌上水杯都晃了晃,有几个杯子摇摇欲坠,差点滚落摔碎:“都别吵了!慌有什么用?先想办法稳住供应商,找替代货源;销售部安抚客户,承诺给出解决方案;生产部调整计划,能维持一点是一点。” 众人虽安静下来,可脸上依旧愁云噸布,各自领命去了,脚步拖沓,仿佛每一步都耗尽全身力气。

顾逸辰拉着我,悄声道:“舒总,当务之急是解决大佬货款的事儿,不然资金链断了,神仙也救不了。” 我咬咬牙,决定再去会会那位大佬。到了大佬公司,前台把我们晾在那儿好久,我们站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局促不安,每一秒都无比煎熬。前台小姐只顾埋头摆弄手机,偶尔抬眼,眼神里满是轻蔑,才不情不愿地通报。大佬坐在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翘著二郎腿,慢悠悠地抿著茶,茶叶在杯中沉沉浮浮,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来啦?考虑得怎么样,那扣款可不是我故意为难,客户不满意,我也没办法。”

我压着火气,陪着笑脸说:“大佬,您看咱这批货质量实打实没问题,运输磨损也不能全怪我们。公司现在难啊,您这一扣款,真要把我们逼上绝路了,往后合作的诚意可都在这儿了,您通融通融。” 我微微弯腰,双手不自觉地搓著,脸上的笑容都快僵成面具。大佬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眼神却依旧冰冷:“哼,你们公司现在这状况,还谈什么往后合作?我可不想跟着担风险。” 话说得直白又难听,噎得我半天说不出话,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

正僵持着,反转来了。大佬秘书匆匆走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大佬脸色瞬间变了,放下二郎腿,坐直身子,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与忌惮,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扶手,指关节泛白。他轻咳一声,话锋一转:“行吧,看你们也不容易,货款这回就不扣了,后续合作…… 再议。” 我和顾逸辰又惊又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疑惑,却也纳闷到底什么消息让大佬态度大变。谢过大佬出来,顾逸辰挠挠头:“舒总,你说那秘书跟他说啥了?这转变也太突然。” 我摇摇头,心里?样疑惑重重,但好歹货款有着落了,暂时松了口气,脚步也轻快了些许。

可还没等缓过劲儿,公司财务系统被黑客入侵了,所有账目数据乱成一团,资金流向不明,财务老赵急得差点晕过去,抱着电脑来找我:“舒总,完了完了,黑客把账都搅和了,银行那边察觉异常,要冻结账户,这可怎么办啊!” 老赵脸色惨白如纸,双唇毫无血色,还微微颤抖著,双手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疯狂闪烁、跳动,仿佛是绝望的倒计时,每一下变化都揪着人心。

技术人员紧急抢修,可黑客手段高明,设下层层防护,一时半会儿根本攻克不了。他们眉头紧锁,双眼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代码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却收效甚微。银行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催,语气越来越强硬,限期让我们给出合理解释,否则立马冻结。公司上下人心惶惶,员工们无心工作,聚在一块儿交头接耳,流言蜚语又开始疯传:“公司财务出这么大篓子,怕是要被查个底朝天,咱工资都没指望了。”“说不定是竞争对手下的黑手,想彻底搞垮咱们。” 办公室里弥漫着恐慌的气息,仿佛一场无形的瘟疫迅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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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都觉得没希望的时候,救星出现了。一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却技术精湛的?序员 “大神” 主动联系我,说能帮忙修复系统、揪出黑客。大神戴着副黑框眼镜,头发乱得像鸟窝,几缕发丝油腻腻地耷拉在额前,眼神却亮得吓人,噼里啪啦敲著键盘,自信满满:“给我两个小时,保证搞定。” 果真,不到两小时,系统恢复正常,黑客踪迹也锁定了 —— 竟是竞争对手公司的技术人员,背后指使的正是一直打压我们的那家企业。技术大神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一脸轻松,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证据确凿,我们立马起诉。本以为胜券在握,可对方早有准备,庭审时拿出一堆伪造文件,混淆视听,还反咬一口,说我们恶意诬陷,试图扰乱行业秩序。法官一时难以决断,宣布休庭延期审理。公司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一盆冷水浇灭,士气低落谷底,员工们唉声叹气,有人甚至开始收拾个人物品,准备另谋出路。日常运营也磕磕绊绊,客户愈发不信任,订单锐减,电话铃声偶尔响起,大多也是客户要求解除合作的消息。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发愁,前台送来一封匿名信。拆开一看,里面是几张清晰照片和一份录音文件,内容赫然是竞争对手高层与黑客碰头、策划入侵的铁证,还有他们伪造文件、收买证人的聊天记录截图。信上简短写着:“助你一臂之力,别浪费机会。” 我又惊又喜,顾逸辰得知后也瞪大了眼睛:“这是谁啊?关键时刻总有人暗中帮忙,不管怎样,咱赶紧把证据交给法院。”

再次开庭,证据一亮,对方瞬间慌了神,脸色煞白,额头冒出细密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打湿衣衫,说话都结结巴巴,前言不搭后语。法官目光严厉,当庭宣判我们胜诉,对方不仅要赔偿巨额损失,相关责任人还得承担法律责任。公司上下一片欢呼,积压许久的阴霾终于散去些许,员工们相拥而泣,笑声回荡在走廊、办公室,一扫往日阴霾。

可还没等大家高兴太久,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声音经过变声处理,阴森森地说:“别得意太早,这只是开胃菜。你们搅了我们好事,等著更大的报复吧,往后有你们好受的!” 说完就挂断了,听筒里只剩 “嘟嘟” 声,听得我脊背发凉,一股寒意从尾椎直窜头顶。刚解决燃眉之急,新的威胁又悄然降临,神秘人到底是谁?准备怎么报复?公司历经磨难,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能否再次扛住打击、化险为夷?未来依旧迷雾重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入未知的雷区,生死未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公司新品准备推向新市场,前期宣传做得火热,各大平台广告投放不断,线下门店也装修一新,崭新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就等开业大吉。谁知,新品发布会前夕,仓库突发大火,火势凶猛,滚滚浓烟直冲云霄,消防车呼啸而至,消防员们争分夺秒灭火。望着那冲天火光,我脑袋 “嗡” 地一下炸开了,满心绝望:仓库里存著绝大部分新品,这场火一烧,前期投入全打水漂,还拿什么推向市场?我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亏顾逸辰眼疾手快,扶住了我。

顾逸辰满脸黑灰,眼眶泛红,扯著嗓子喊:“一定要尽量抢救!这可是公司最后的希望啊!” 员工们自发组成搬运队,冒着浓烟烈火,一趟趟往外搬货物,不少人头发被烧焦,散发出刺鼻的糊味,衣服划破,手臂也被烫伤,红肿起一大片水泡,却没人退缩。有人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满脸泪痕,仍死死抱住一箱货物往外冲;有人体力不支摔倒在地,爬起来继续奋战。可火势太大,等火扑灭,仓库里已是一片狼藉,新品损毁大半,剩下的也被熏得漆黑,根本没法售卖。初步调查,起火原因疑似有人蓄意纵火,监控却恰好在关键时刻 “故障”,线索全无。灰烬里还冒着袅袅青烟,仿佛是绝望的叹息。

是咬牙重新筹备新品,冒着资金断裂、错过最佳上市时机的风险从头再来?还是放弃这个新市场,收缩战线,守住现有地盘?公司再次站在生死抉择的十字路口,背后那双看不见的黑手蠢蠢欲动,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前路茫茫,我们究竟该何去何从……

还没等我们从仓库大火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公司内部又现波澜。研发团队的核心成员,一位掌握著关键技术的小李,突然提出辞职。他走进我办公室时,满脸愧疚,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舒总,实在对不住,我家里出了大变故,急需一大笔钱,外地有个公司给了我高薪聘请,我…… 我只能走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小李,公司现在正爬坡过坎,你一走,新品研发可就更难了,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小李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著嘴唇摇了摇头:“舒总,我也不想,可现实逼得我没别的办法。”

他这一走,研发进度瞬间陷入僵局,原本规划好的新品升级计划被迫搁置。与此?时,银行得知仓库失火、核心成员离职的消息后,对我们公司的信心大打折扣,提前催收一笔即将到期的贷款,还拒绝了我们后续的贷款申请,资金链紧绷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断裂。

销售部那边也是愁云惨淡,新品没了,老客户被之前的风波折腾得所剩无几,新客户又开拓不来,业绩惨淡得不忍直视。小王每天守在电话旁,眼巴巴盼著客户来电咨询,可电话一整天都死寂无声,偶尔响起,也是?行打来探听消息、看笑话的。为了节省开支,公司不得不削减市场推广费用,原本计划投放的广告撤了下来,线下活动也一一取消,公司在市场上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有被遗忘的趋势。

就在公司摇摇欲坠之时,一位行业资深专家主动联系我们,说对我们的遭遇深感?情,手头有一些闲置资源和技术方案,愿意低价提供给我们,助我们渡过难关。这无疑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可当我们满心欢喜准备合作时,却发现专家的资源和方案虽好,但要落地实施,仍需大笔资金投入,而公司此时根本拿不出这笔钱。是想尽办法筹措资金,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还是放弃合作,继续在黑暗中摸索自救?公司命运再次悬于一线,未来之路迷雾重重,每一步都充满未知与挑战,仿佛置身惊涛骇浪中的孤舟,随时可能被汹涌波涛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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