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樱花观测台的玻璃穹顶,陆星予的高跟鞋尖碾过地板上斑驳的星轨刻痕,指尖抚过望远镜上褪色的樱花贴纸。安安踮着脚将乐高拼的“星球”塞进顾星辰怀里:“哥哥说,这个要当我们的结婚戒指!”顾星辰板著小脸纠正:“是订婚信物,爸爸说流?不能错。”
顾明洲单手拎着天文年鉴,腕表表盘倒映着镜筒上少年时期刻的“星予专属观测点”。林琛的黑伞斜倚在门边,伞尖挑起控制台夹层的泛黄星图:“顾总当年用数学卷贿赂我打掩护,就为了在这画婚纱设计图?”他指尖扫过星图角落的涂鸦——穿白纱的陆星予裙摆缀满樱花,与如今她锁骨处的项链纹路如出一辙。
“违约金按心跳次数累计。”陆星予反手?松顾明洲的领带,鎏金袖扣滚落在星轨模型边缘。顾明洲用体温焐热她微凉的指尖:“陆总监当年在这摔我星象仪时,可比现在理直气壮。”他忽然托起她的手,将褪色的千纸鹤放进她掌心——鹤翼内侧荧光笔写着“二十年后再见”,字迹被岁月晕染成樱花色。
安安突然拽著苏媛的裙角冲进来:“姨姨快看!星辰哥哥给我做了星星项链!”她举起串著塑料珠子的毛线链,吊坠是用蜡笔涂成粉色的橡皮泥星星。林琛憋著笑戳顾明洲:“顾家的浪漫基因确实霸道——五岁就知道送定制首饰。”
暴雨突至,观测台的玻璃穹顶被雨点敲出交响乐。陆星予展开羊绒披肩裹住女儿,顾明洲单手抱起儿子调整望远镜。全息星图突然闪烁,顾星辰兴奋地指著虚拟银河:“爸爸快看!那里有我和安安的名字!”
鎏金闪电劈开夜幕时,投射的星轨在穹顶交织成“星辰&安安”的字样。陆父的老摄像机对准控制台,镜头里滑落的胶卷显示,二十年前的雨夜,少年顾明洲浑身湿透地蜷在这里,就著闪电的光在星图背面写:“等星予愿意抬头时,会发现整个银河都是她的。”
双子座流星雨划破夜空的瞬间,樱花山灯塔的鎏金穹顶缓缓开启。顾星辰踮着脚将贝壳串成的“戒指”套在安安手指上,小脸严肃得像在签署并购协议:“爸爸说,求婚要选最亮的星星划过的时候!”安安晃着羊角辫,从蕾丝裙兜里掏出颗奶糖当“聘礼”,糖纸上歪歪扭扭画著樱花和星星。
顾明洲单手拎着天文望远镜,腕表表盘倒映着灯塔旋转的光柱:“林总当年在这给我放哨打掩护,就为了让我刻那句‘星予是笨蛋’?”他指尖扫过锈蚀的铜栏杆,斑驳的刻痕下隐约可见少年时期覆蓋的“星予是银河系女王”。林琛的黑伞斜倚在观星台边,伞尖挑起控制台夹层的泛黄星图:“顾总当年在这画婚纱设计图时,手抖得比现在厉害多了。”
陆星予的高跟鞋尖碾过地板缝隙,珍珠耳坠扫过顾齂日记的残页:“顾总教儿子用贝壳求婚的创意,倒是比你用易拉罐环时讲究。”她忽然俯身捡起半枚褪色的乳牙,内侧刻着的日期与安安昨日掉落的乳牙拓片严丝合缝。安安突然拽住她的裙角:“姨姨快看!奶奶的日记会发光!”
暴雨突至,灯塔玻璃窗被雨点敲出密集的鼓点。顾明洲用西装裹住妻女,体温透过湿透的衬衫传递:“陆总监当年在这摔我星象仪时,雨可比现在温柔。”他指尖抚过她锁骨处的樱花吊坠,吊坠突然折射出奇异光斑——光柱扫过的墙面上,少年时期刻的“顾明洲永远服从陆星予女王”在雨水中清晰浮现。
“违约金按心跳次数累计。”陆星予反手?松他的领带,鎏金袖扣滚落在观测日志边缘。林琛突然用伞尖撬开地板暗格,尘封的铁盒里躺着串贝壳风铃,每枚贝壳背面都刻着“2013.3.21”。安安兴奋地举起风铃:“和星辰哥哥送我的一模一样!”
林琛的妻子苏媛捧著热可可撞进门:“星予姐,你家星辰把安安的星座图改成‘婚后一?条家规’了!”她笑着展开被蜡笔涂满的图纸,第一条赫然写着“顾星辰每天要给安安摘星星(玩具版)”。顾明洲拎起儿子晃了晃:“顾家男人,五岁就要学会制定终生条款。”
鎏金闪电劈开夜幕时,陆父的老摄像机对准灯塔顶层的铜钟。镜头里滑落的胶卷显示,二十年前的雨夜,少年顾明洲蜷在钟楼角落,就著闪电的光在铜钟内侧刻下“星予,你会不会喜欢我十年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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