夌燃那一双锐利的眼眸,在幽暗中闪烁著寒芒,紧紧锁定前方小心翼翼地跟踪著那个头戴礼帽、行色匆匆的男人。
狭窄的街道纵横交错,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宫。两侧的房屋参差不齐,屋檐低垂,几乎要将本就狭窄的通道完全遮蔽。夌燃压低身形,放轻脚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寂静夜里的一丝空气。脚下的石板路年久失修,坑洼不平,稍有不慎,便会发出声响,暴露自己的行踪。他不得不全神贯注,时刻留意着脚下,眼睛却片刻不敢离开那个目标。
戴礼帽的男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脚步突然加快,身形在昏暗的小巷中左拐右突。夌燃心头一紧,暗自咒骂这复杂的地形,却也只能疾步跟上。小巷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味,混杂着垃圾腐臭的气息,熏得人几欲作呕。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滑腻腻的,夌燃伸手扶墙借力时,差点滑倒,惊出一身冷汗。他咬牙稳住身形,目光愈发坚定,心中暗道:“今日定要将这背后的阴谋彻底揪出。”
终于,男人在一个看似普通的民居前停下。他先是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那眼神犹如一只狡黠的狐狸,在黑暗中探寻着危险的气息。确认无人跟踪后,他才迅速闪了进去。
夌燃隐在墙角,静静地观察著民居周围的动静。微风拂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他警觉地绷紧神经,待分辨出只是风吹动树叶的声响后,才稍稍松了口气。良久,确定没有异常后,他猫著腰,悄然靠近院墙。这院墙颇高,墙面粗糙,徒手攀爬难度不小,但夌燃眼中毫无惧意,他助跑几步,借力一跃,双手攀住墙头,双臂发力,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院内,动作轻盈得如同暗夜的鬼魅。
落地后,他并未急于行动,而是蹲伏在阴影中,让自己的气息与夜色融为一体。透过窗户的缝隙,他看到屋内还有几个人,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映照着他们模糊的身影,几人正低声交谈著。
“那个分析员已经顶罪了,我们暂时安全了。不过军统那边还得小心,不能露出破绽。”戴礼帽的男人说道,声音虽低,却透著一丝得意。
“哼,多亏了方若梅那个蠢女人,这么容易就上钩了。我们得尽快把剩下的情报送出去。”另一个人回应道,言语间满是轻蔑。
夌燃心中大惊,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原来真的有内奸,而且他们竟如此卑劣,利用方若梅的急于求成,让无辜的分析员当了替罪羊。他紧攥双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心中暗自发誓:“这些人,一个都别想逃,定要让他们为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可他深知此刻不能冲动,必须先不惊动他们,收婖更多铁证,才能将这一伙叛国贼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屋内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其中一人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窗边查看。夌燃暗道不好,此时躲避已然不及,他的身影瞬间暴露在窗外那人的视线中。
“谁?”屋内的人大喊一声,随即掏出枪来,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窗外。夌燃知道不能再隐藏,他眼神一凛,瞬间化身为猎豹,迅猛无比地踹开门,一股劲风裹挟着他的身形冲入屋内,与屋内的人展开殊死搏斗。
屋内的人虽然惊慌失措,但生死关头也拚死抵抗。夌燃却毫不手软,他身形灵动,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杀意。一记直拳狠狠砸向一人面门,拳风呼啸,那人躲避不及,鼻梁应声而断,鲜血四溅;侧身闪过一记偷袭的侧踢,他顺势抓住对方脚踝,用力一拧,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人摔倒在地,抱着腿痛苦打滚。他的眼神冰冷彻骨,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下手狠辣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凭借著出色的格斗技巧,夌燃很快将几人制服。他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顾不上擦拭,径直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一些文件。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到文件上记录着他们与日伪勾结的详细证据,以及下一步丧心病狂的行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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