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方若梅,私下展开调查,只为寻找能证明分析员清白的铁证。是他潜在的对手,一旦让她知晓自己的行动,不仅会前功尽弃,还可能让真相永远沉沦于黑暗深渊。李燃清楚,这是一场只属于他自己的孤独战斗,他必须凭借著自身的智慧与果敢,在这错综复杂的迷局中撕开一道口子。
从分析员近期接触的人入手,无疑是当下最可行的路径。李燃动用了自己多年来积攒下的一些秘密渠道,这些渠道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蛛丝,纤细却坚韧,经过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一个与分析员有过交集的小混混。
当李燃找到这个小混混时,他正瑟缩在城市边缘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周围弥漫着刺鼻的腐臭味,垃圾堆积如山,仿佛是世界被遗忘的角落。李燃身形如鬼魅般悄然靠近,就在距离小混混几步之遥时,他猛地出手,一把揪住小混混那脏兮兮、散发著馊味的衣领,将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这一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若一只猎豹瞬间扑向猎物,尽显他的狠辣。
“你和那个情报分析员是什么关系?最近你们都干了什么?”李燃压低声音,却字字如冰?般透著寒意,眼神紧紧锁住小混混,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小混混吓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双腿发软,若不是被李燃揪着衣领,怕是早已瘫倒在地。他的嘴唇颤抖著,牙齿咯咯作响,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哥,我……我就是帮他送了几封信,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啊。”
李燃心中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关键线索,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要将小混混勒得喘不过气来:“送什么信?送给谁?”
小混混眼中满是惊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颤抖著继续说:“信是送给一个戴礼帽的男人,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那男人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和我接头,给我不少钱呢。”
李燃意识到,这个戴礼帽的男人极有可能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如同一把隐藏在重重迷雾后的钥匙,一旦找到他,或许就能打开真相之门。他没有丝毫放松,继续以凌厉的气势逼问小混混,凭借著丰富的审讯经验和对细节的把控,从那语无伦次的话语中,得知了一些关于接头地点和时间的模糊信息。
然而,这些信息如同风中残烛,微弱且飘忽不定,想要据此找到戴礼帽的男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李燃没有退缩,他深知一旦放弃,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接下来的日子里,根据这些似是而非的线索,李燃开始在各个可能的接头地点蹲守。他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猫头鹰,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晨雾,他便已就位,藏身于街角的暗处,眼睛死死地盯着过往行人;深夜,万籁俱寂,寒意刺骨,他依然坚守岗位,任由寒风如?割般划过脸颊。
一连几天过去,他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地蹲守,却始终没有发现那个戴礼帽的男人。疲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袭来,侵蚀着他的意志,双腿因长时间站立而麻木肿胀,眼睛布满血丝,干涩刺痛。但每到想要放弃的边缘,他内心就有一个声音在怒吼:“不能放弃,真相就在眼前,一旦松懈,所有的冤屈都将石沉大海。”
就在他有些气馁的时候,命运终于露出了一丝曙光。在一个废弃的码头,海风呼啸著卷起沙尘,腐朽的木板在脚下嘎吱作响,周围弥漫着一股衰败的气息。那个戴礼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出现了,他身形佝偻,脚步匆匆,时不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李燃瞬间警觉起来,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刻意与男人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每一步都轻得仿若踩在棉花上,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对方。他知道,这个男人或许能揭开分析员背后的真相,为无辜者洗刷冤屈,但稍有不慎,也可能会让他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甚至赔上自己的性命。
“一定要稳住,跟紧他,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错。”李燃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眼神愈发坚定,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他紧紧尾随着男人,融入这破败码头的灰暗色调之中,悄然开启了一场与真相的生死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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