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于峰。
也是个混蛋。
尤其是当我靠出卖一个女人,阴死了自己的老大成功上位后。
我越来越觉得,我这个混蛋当的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我住在酒店的套间内,穿著名贵的西装,端著上好的红酒。
这些都不需要我花钱,都是我用赌场每个月给我的各种用来讨好客人的商场购物卡买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活的越来越像一个人。
“峰哥。”
“白板她们去见了周妙,刚回来。”
“我跟着白板她们回来了,长毛去跟着周妙了。”
我的小弟禀告道。
当了叠码仔,我的身份就和以前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因为叠码仔是可以收小弟的,这些小弟可以拿赌场给的工资,为赌场,和我服务。
“嗯。”
我应了一声。
周妙杀了郑云,按正常来说,赌场不会放过她。
但那是正常情况。
实际上眼下的情况完全不同,不过一个叠码仔而已,对于赌场而言顶多算是动了赌场的人,面子上稍稍有点过不去。
实际上根本不会有人在意郑云的生死。
再加上我从中斡旋。
我告诉孙厅主,说是郑云想要强爆周妙而被反杀。
孙厅主觉得这件事儿并不光彩,所以便没有对外声称郑云的死因,自然也就不会下多大的力气去抓周妙。
毕竟说到底,郑云是死于个人作风上。
杀死他的也不是什么其他本地组织,不过就是一个受到了欺负的女人罢了。
对于赌场,和孙厅主而言,顶多算是有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下属死了,不算自己的面子遭到了冒犯。
我也早知道,派人跟着白板她们会发现周妙的位置。
我知道我想抓她,她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但我没有那么做。
我只是好奇,她在哪,在做些什么而已。
没过一会儿,长毛的电话也给我打了过来。
“峰哥。”
“周妙她们抢劫了一个放贷的。”
听到长毛的汇报,我顿时一愣,忙问道:“你说什么?”
“抢劫?”
“怎么抢劫?”
我万万没想到,这娘们竟然什么都敢干,我也想象不出来,她带着两个小娘们能干抢劫的勾当?
那得是一幅怎样的画面?’
“对。”
“算入室吧。”
“算计了人家,把人家用板砖拍晕了。”
“然后夹着个包跑了出来。”
“我溜进去看了一眼,给人家保险柜都给割开了。”
听着长毛的汇报,我真是好一阵无语。
保险柜都能割开?
这娘们身上活是真不少啊。
“呼。”
我长叹了一口气,交代道:“去抓两个要出栏的猪仔,把这事儿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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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猪仔,就是那些输光了的赌徒。
在东南亚很多的地方,都收这种人,然而就会有人为了赚佣金,骗他们去东南亚继续赌博。
赌博输了,就让他们利用曾经的生活圈子搞一些电诈。
由于在澳门的赌徒,即便是输了精光,大多数曾经也都是富豪。
所以这一类的猪仔东南亚那边很喜欢,给的价格也很高。
最有意思的是,很多人明知道自己被卖去东南亚是干什么的,但还是愿意去。
因为他们那样的人,只有被送去那,才有机会再上赌桌。
所谓要出栏的猪仔,就是要被送走的那些人。
这种人,只需要给一些领头的小钱,能让他们再玩上一把,他们很愿意干这些事儿。
“好!”
“知道了。”
长毛应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但还没过多久,长毛就又给我打了过来。
“峰哥。”
“来不及了。”
“被她们打的那个水果店老板醒了,已经把人?来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知道这事儿是周妙干的,但咱们再想往里面安排人顶锅就比较难操作了。”
“哦。”
我应了一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眼下在澳门,我算是取得了一点点的小成绩,但实际上,在澳门这块不大的地方,我屁都不算一个。
那些敢做放款生意的,以我的地位八成是十个里面九个我都得罪不起。
所以这件事儿我要掺和的话,本来就是有风险的。
而现在案发现场已经不能再改变了,我参与下去受的的风险将会更大。
“那就看她造化吧。”
我说完便想要挂断电话,毕竟我能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
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叠码仔,我也很珍惜。
虽然在我的理智决定下依然是不会帮助周妙。
但挂断电话之前,我还是没忍住交代了一嘴,道:“那就帮我看看。”
“周妙得罪的到底是什么人。”
“好。”
长毛应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但随后,我还没等来长毛的回电,便等来了孙厅主的电话。
“于峰。”
“我有个局。”
“你陪我一起。”
孙厅主的声音平缓,但却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
孙厅主是我们赌场最年轻的厅主,今年只有三十三岁,比我只大两个月。
他的个人能力很强,人长得也帅。
当初干叠码仔的时候,身后就有一大堆的富婆豪客捧着他,让他的业绩高出其他叠码仔一大截。
后期更是有一个大姐,一晚上带着自己的一堆闺蜜七八个人,每个人兑换了三千万筹码,一晚上给他打出了过百亿的流水。
那时的孙厅主,在赌场里风光一时无两。
因为那些富婆是真的替他出头。
而孙厅主,也是靠着挖空了不知道多少个富婆的身家后,才坐上了这厅主的位置。
如今也是整日一副年少有为的样子,但据我所知。
当年带着七八个闺蜜,当天晚上给他打出过百亿流水的那位大姐,却早已经输的倾家荡产,流落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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