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应酬_应酬7,8,9(1 / 1)

红尘孽缘 金汤米 1807 字 22天前

看着秋秋在抹眼泪,我也一下子悲从中来。

“秋秋,你不知道我的日子过得有多苦。我真怕自己就熬不下去了。”我呜咽着说。

“一楠,你别这样你得挺住啊。你要是挺不下去,孩子还这么小,你叫她靠谁去呢?我们都是苦命的人。”很可能是出于真诚的怜悯抑或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苦情,秋秋流着泪开始伸出手为我擦泪。

自从栾丽杰入狱后,我已经好久得不到过女性的温情和*了。秋秋的动作叫我一下子冲动起来。

借着酒劲,我不假思索地一把把秋秋抱住。开始的时候,我抱住秋秋并非出于情欲的吸引,而是本能地寻求一种情感上的依赖和慰藉。

没想到我这一哭,更是触动了朱文秋的愁肠,两个人就紧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闻着从秋秋衣领深处传出来的阵阵女性的芳香之气,情动之下我竟然想起了初中时代,我给她写情书摸她手的往事。那时候,我们对男女之情还懵懂未知。只是凭着一种本能在欣赏异性的美并被吸引。而秋秋则是我们这帮人主要的梦中情人。

和所有的美少女一样,那时候朱文秋是很清高的。加上学习好,所以我们班里的男生没一个她看得上的。起码在表面上是这样。

我也是个比较清高的人,也不屑于加入这种当时女生蒙在鼓里,下面的家伙们却为了争风吃醋动手打架的行列。

我自认武行不行,就动用了自己的‘文功’,给她写情书。如今那些情书的句子已经不再清晰。我记得有些句子则是直接模仿自琼瑶小说。

那时候年龄小也幼稚,一帮农村孩子眼里所谓的爱情就是些琼瑶剧里的风花雪月。要是那时候,我知道将来要找一个栾丽杰一样的女人过日子,我非疯掉不可。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也是出于一种本能,在某种情绪的诱引下,循着那香气,我的嘴拨开秋秋的风衣和衬衣领子一下子吸吮在她的脖子上。秋秋正在忘情啜泣,当我的嘴唇触到她脖子上的肌肤时,秋秋的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

“孙一楠,你干什么?你疯了?你放开我!”片刻的犹豫后,秋秋开始使劲地捶我的背,而后试图拨开我的头。

这个时候,作为一个被酒精烧炙头脑的雄性动物,处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朱文秋的反抗更加刺激了我的情绪。我一头把她拱倒在沙发上,然后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身上**。情急之下,秋秋试图用膝盖顶开我的身子,我则拿出更大的力气压住她的双腿。

说真的,我当时的疯狂行为,如果朱文秋报警,我起码也是个**未遂或者强制猥亵妇女的罪。

“一楠,你做这样的事情。你对得起丽丽姐吗?对得起你在卧室里熟睡的女儿吗?”朱文秋喘息着,用力抓住我的衣领往后拉。

我则用蛮力把她的身子挤压在沙发上,在压服了她的一切反抗动作后,我喘息着腾出手去扯她的腰带。

“一楠,我求求你。放手吧。丽丽姐还在监狱里,咱们要做下这不要脸的事,以后有什么脸去见她?”

秋秋已经没有力气了,她一边扭着脸躲避着我的酒气熏熏的嘴巴,一边凄声哀求我放手。

可是烈火已经烧旺了,怎么能放手呢?除非是把干柴烧成灰烬。

看起来,我真不是什么君子。而是个被肉体欲望牵引去欺负弱女子的恶棍。一旦我把这件事情做了,秋秋大约也不会去报警。但是从此以后,我在秋秋眼里会是个什么形象,我则不敢想象。

关键的时候,还是我女儿救了我。

就在我的手已经摸到秋秋光滑的臀部,就要往下扯裤子的瞬间,悦悦在卧室里大声哭起来。

“妈妈——爸爸——”

寂静的夜里,孩子的哭声凄厉而高亢。我的动作霎时间定格在那里。朱文秋趁机一扭身把我掀翻在地板上。

不等我爬起身来,秋秋就赶紧坐直了身子先整理裤子。然后抓起沙发扶手上的垫巾,匆忙擦了擦我留在她脸上脖子上的口水和眼泪,到里面去了。

我则像条死狗一样倒在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

而后,我的耳朵里传来朱文秋隐约的哄劝声,慢慢地悦悦不哭了。

“好孩子,咱不哭了。你看,爸爸在这里呢。他喝醉了,不害羞地睡在地板上。”

一会功夫,我就听见秋秋的说话声。我睁开眼看见秋秋抱着悦悦站在我面前。

“爸爸,我做梦了。梦见爸爸打妈妈。”悦悦搂住秋秋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对我说。

看着无邪的孩子,我动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我的眼睛不敢看秋秋的眼睛。为了掩饰我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大口喝了几口茶水。

“爸爸抱。”孩子向我伸出手来。一星期没见我了,孩子想我。

我低着头脸色羞愧地把悦悦接过来,我害怕秋秋会说出什么难听刺激的话来。比如骂我是个人面兽心什么的。可是她没有。

最后,秋秋才说:“一楠,天晚了我回去了。今天的事你放心,我谁都不会说。我会把它烂在肚子里。但是,以后你千万别再这样了。真做下这样的事情,我们就是两个不要脸的人。”

朱文秋说完这些,就走到门口去换了鞋开门离开了。因为走得匆忙,她没有留心到自己的包忘在了沙发上。

我呆若木鸡般地站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孩子说要尿尿我才醒过神来。

带孩子到卫生间尿完尿,我们父女俩就回到卧室躺下睡了。

我关了灯就迷糊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来。朱文秋打来的电话。

“一楠,我到家了。你别惦记。另外我的包落在你家的沙发上了,明天你给我捎过来吧。晚上睡觉别太死了,孩子会尿床的。”

电话里秋秋的声音平静而温馨,似乎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从没有存在过。

“你发什么呆?你就是那种闷骚型的,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什么坏事都敢干!”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栾丽杰已经掐着腰,只穿着内衣雄纠纠气昂昂站在了我的床前。

“姐,你饶了我吧。我求你了。”眨了眨眼,我赶紧识相地求饶。

看我未经战斗突然服软,栾丽杰笑了。她一下子扑压到我身上咬住我的肩膀。

“姐我疼啊。求你了,松开嘴巴。”我伸手攥住她的胳膊咧着嘴说。

“那你服不服?”栾丽杰松开嘴,抬起头调皮地看着我。

“我服了,你快放开我。你压得我喘不上气。”

“一楠,咱们一起去洗个澡。那天晚上,你记得吗咱们一起洗过在这里。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六年过去了。”栾丽杰从我身上滚到一边,语调感慨地说。

我不想回忆过去,我觉得那不堪回首。

“走啊一楠。”栾丽杰起身拽我的胳膊。

我爬起来看着栾丽杰依然苗条健美的腰身,那股欲望逐渐燃烧起来。

我不由自主地被她牵着去了淋浴间,冲完了凉就是回**做那件事。我压在栾丽杰身上,居然不自然地把她想象成了秋秋。我的动作粗野而猛烈,一会的功夫就忍不住泄了。而栾丽杰似乎没有和我同步。等我发泄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老实了,栾丽杰还在下面一动不动。

“一楠,你这一次怎么这么快。我还没有好你就草草收兵了。你能不能再动几下,叫我舒服下,我这就快好了。你快点动啊一楠。”栾丽杰气喘吁吁地催促着开始抱住我的头一阵狂吻,接着又*的耳朵。

我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还没有软下来。她这样强烈的刺激使我闭著眼睛,搂住她的脖子,又一阵动作,直到栾丽杰绷紧了身子忍不住呻吟起来。

又出了一身汗。

完事后栾丽杰在我身子底下喘息了一会,才慢慢一侧身把我掀到一边。一会她伸出来手抚摸着我脸上的汗水。

“一楠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的老毛病又犯了?”栾丽杰关心地说。

我没有说话,只把她同样被汗水湿润的光身子紧紧搂住。

内心里我觉得自己很无耻,难道人的本性真的都是喜新厌旧吗?我的媳妇长得这么美,我都会在*的时候,把她当成另一个我想占有却没能得逞的女人。我想起一个词,叫审美疲劳。大学里美学课讲过的。

我害怕于这种想法,我就搂住栾丽杰表示歉意。这些年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坎坷,按说我们的感情也是经过了很多考验的。我为什么还这样在精神上背叛她?

一时间,我甚至想问问栾丽杰,是不是在和我*时她也会把我当成别的男人。话到嘴边,我忍住了。我意识到这种话不能说,说了就完了。

“没事的,宝贝。你是太累了,可能这段时间心理压力太大了。回去我们买东西补补。”

“一楠不是我说你,你看你的肚腩这么明显,这本身就是身体阳虚的表现。”

栾丽杰还在喘息,她的胸脯一动一动地撞击着我的。她误会错了我的意思,她以为我在为刚才表现不好而难过。她伸出手,一遍一遍地抚摸我的脊背,安慰我。

她越这样我的心里就越羞愧。

人一生有很多遗憾都是没办法圆满的。我的隐痛是,在和栾丽杰做那件事之前我还一直是个处男。马琪琪倒是给了我机会,可是我放弃了。我唯一有过性关系的女人就是栾丽杰,作为顾凤林的情人,她自然不会是个处女。

很多时候,我一想起这些就有些抓狂。可是我知道这类事我根本就没地方说理。而在栾丽杰的心里,肯定是认定了在她之前,我和马琪琪恋爱几年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所以,她才会问我和马琪琪什么什么的。这无意中等于是在我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如果说,我现在后悔当初没有要了马琪琪的处女身子,却也不是。既然我没法和她结婚,我就没理由霸占她的第一次,这对我的人品来说是不允许的。因为,得不到她我也不能害了马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