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已经爬上阳山了,这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吧?”君忆韵蹲在地上,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这诏殿对她们下了逮捕令,她们紧急通过了通道,这还不是绝对的安全了。
“这说不准。”陈晏殊说道,“诏殿的人应该会追上山。”
“那我们今晚在这里歇息,不会被他们刚好逮个正着吧?”君忆韵紧张的问道。
“不一定,我们还是先走比较妥。”陈晏殊说道,“若是他们有人上山的话,我们就赶紧走,先在这里歇歇脚,等到了玉面山附近的时候,她们就不敢靠近了。”
这还得走不少路呢……
君忆韵心里一真难受,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就追上来了,早知道当时就不那么明显了……
搞得现在去一趟玉面山还得被人给追捕。
“我去看看情况。”陈晏殊起身,直接走了过去,“你先在这里歇歇。”
君忆韵点了点头,直接靠在了一棵树上,闭上眼睛,准备眯一觉。
但每当她想睡觉的时候,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动静把她给吵醒,她故作坚强的抿住了嘴唇,眼睛依旧是闭上的。
见状,漪剑直接揪了一根一边的草,直接开始挠她的鼻子,这有点瘆的感觉,她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猛地坐起了身的时候,还吓了漪剑一跳。
君忆韵瞪眼看着他,“你在干嘛呢?我在睡觉的时候你打扰我。”
闻言,漪剑将手里的那根草直接一丢,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边,“找你说说话。”
“说话?你无聊吗?”君忆韵转眼看着他,疑惑道。
漪剑也看着她,表情十分严肃,“你是女人?”
“啊?”君忆韵慌忙低下头,“这事儿你不知道吗?”
“你什么时候说过?”
“我以为你早发现了的……”君忆韵不好意思道,还时不时的瞥两眼对方,这万万没想到,漪剑还会过来专门逼问她这种事情。
闻言,漪剑无奈叹了口气,“今天还以为我是看错了,但后来你的那句话却证实了。”
“你不会真的就一直以为我是个男人吧?”
“不然呢?”漪剑直接说道,“虽然中途有过怀疑,但你说你是男人,我当然信了。”
“哎,你这不行。”君忆韵正经道,“你这太容易被骗了,要有点自己的想法。”
“毕竟是你的话。”
两个人又开始了无尽的沉默,这确认了君忆韵的真的是女人之后,漪剑便感觉跟对方相处的却又没有之前那般自然了。
“那个……漪剑,你以后喊我,可不可以喊我自己的名字?”
“君弈韫不是你的名字吗?”漪剑一愣。
“是这么读的,但是那个字,忆是记忆的忆,韵是音韵的韵,不是你之前以为的那个弈韫。”虽然说是读法一样,但她还是想让他们知道她最真实的名字是什么字。
闻言,漪剑点了下头,“好,我记住了。”
“糟了,诏殿的人追上来了。”召南的声音传来,她是来通知君忆韵她们的,“小姐,漪剑,诏殿的人追上来了,王爷让我们先走。”
“那他们呢?不一起走吗?”
“王爷说,我们直接去通往玉面山的湖村,直接去湖村的苏家,他会给我们安排好住处的,等他们脱身后,就会赶过来与我们会和。”召南如实说道。
召南既然来报了消息,那么他们就立即赶往了湖村苏家,连夜翻过了阳山,又找了人家借船渡河,经过了十几天才顺利抵达到了湖村,几个人风尘仆仆,除了陈晏殊和夜暝以外,君忆韵、漪剑、召南、庄呈郢和苏沫兮五个人都已经顺利抵达。
因为偷的通行令牌只有七个,所以只能有七个人通过,其他的锦衣卫成员都被陈晏殊给安排走了,他们时刻关注着京城里的情况。
顺利抵达了湖村之后,他们就去了苏家,苏家的苏大人和陈晏殊是很好的朋友,听得他们是陈晏殊托付给他的,所以直接就安排了一个宅子给他们留宿。
可这不去还好,这一去,危险就来了……
五个人刚一走进去,就有一个杀气袭来,漪剑直接拉住了君忆韵的手,带着她直接往一旁一躲,早已隐藏在这里的黑衣人同时冲了出来,朝着他们发起了攻击。
漪剑将手中的包袱一丢,直接抽出来了自己腰间的佩剑,一边掩护着君忆韵一边跟他们打了起来。
虽然是突然出现的意外情况,召南也迅速做出了反应,直接跃起,与他们打了起来。
苏沫兮和庄呈郢也跟着一同出手,四个人跟早就埋伏在这里的黑衣人们打了起来。
君忆韵也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鞭子,这四个人打一群人,简直没啥大的胜算,虽然她武功不是多好,但好歹还是学了一些的,不再一直窝在漪剑的背后,她也跟着冲了出去……
毕竟君忆韵的武功还是次的,所以她还未扛多久,便直接被人给一剑刺伤,当场就昏了过去,漪剑连忙给她挡住袭来的黑衣人,他们现在的处境可真的是太危险了……
躺在地上的君忆韵一动不动,四个人与这群黑衣人打的时间越久,他们的体力就越不支,黑衣人的数量是占了明显的优势的。
四个人围在了君忆韵的周围,一同抵抗着这群黑衣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君忆韵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拿起身边的鞭子,直接跃起朝着那群黑衣人抽了过去。
她突然的转变,让在场的人皆是一惊,其他的四人也好似瞬间被鼓舞了士气,直接跟着冲了过去。
君忆韵的武功突然变得那么好,而且以一打十都不在话下,她们在场的人都是想不到的。
最后她掏出来了两颗小型炸弹,直接冲着他们这群黑衣人扔了过去,随着两声爆炸,就给他们消灭了几个黑衣人,黑衣人见情况不妙,便见好就收,直接撤退了。
黑衣人走后,召南看向了君忆韵,那不一样的眼神,让她心里一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