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找到通行令牌,召南和漪剑这方面进行的都不错,唯独君忆韵这边倒是出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你在干嘛?”在偷对方那腰间的通行令牌的时候,却被对方给逮了个正着,她还真是没有做小偷的潜质……
君忆韵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整个人都很尴尬,她故作没事儿人的样子,淡淡一笑,“那个……我就是路过,不小心撞到你了……不小心的,不小心……”
这番话,对方可不怎么相信,她直接伸手反抓住了君忆韵的手,大声喊了起来:“有贼啊!”
“哎哎哎,这位大姐!”君忆韵连忙伸手要去捂住对方的嘴,这人一句话不就把她给暴露了吗?
“你可不能乱讲的啊!”
随着这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这周围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君忆韵这下心底一阵慌乱,这杯人围观了,可就不好解决了。
真的是办事不利……
“召南,你那边怎么样了?”这里开始乱了起来,人都聚集到了一个地方去,他们暂时也不好下手,恰巧碰见了召南,漪剑不由得出声询问道。
召南朝他点了下头,回应了一句,“差不多。”
“我们去找弈韫吧。”漪剑对她说道,召南应了一声。
两个人分头去找君忆韵,可不管怎么找,他们都没怎么看到君忆韵的身影,反倒是前面那里吵闹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吸引到了她们的目光。
漪剑觉得有些奇怪,一步一步朝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好不容易挤过了人群,这不看还好,这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君忆韵直接跟一个陌生的女子对骂起来了,两个人在气势上谁都不服谁。
这显然就是她偷东西不成被抓包了。
漪剑心里一阵无语,直接冲了过去,抓住了君忆韵的手,正超级吵得热火朝天的君忆韵不由得一愣,她歪头看了看一旁的人,发现是漪剑过来了,这才住了口。
“你……”
“走。”漪剑给她摆口型道,这个时候逃就对了,再纠缠下去惹来更多的人,她们还要不要出去了?
君忆韵的眼珠子跟着转了一圈,连连点头,跟着漪剑就要冲出去,可却又很多的将她们给拦住了,这若是想成功跑出去,这可不就得……
使出一点真功夫了。
漪剑二话不说,直接动起手来,他打算干脆用手脚直接给自己开辟一个通道,这样快速又方便。
君忆韵也不敢多拖后腿,她也直接抽出来了挂在自己腰间的鞭子,跟着漪剑一起开辟一条路,而在中途中召南也加入了进来,她们三个人一起跟这里的人打了起来。
本来以为是一场普通无比的宴会,可是让这里的人都没能想到的是,这个地方竟然会出现打架的情况,除了那三个人,其他人可都没带武器,赤手空拳的,很容易就败下了阵来。
这件事情很快就上报到了诏殿的殿主,她紧急下令捉拿她们三个扰乱宴会的人……
这个诏令一颁布,三个人心底都是一晃,现在只是捉拿她们三个,那么下一步会不会就是关闭通口,这可得想一个好的办法……
有了诏殿殿主颁布的诏令,诏殿的弟子们都佩戴了武器急忙前来追捕她们三个,这场的打斗可就没有刚才那么容易对付了,三个人极力想要逃跑出去,可越靠近门口,围着她们的人就越多,这就更难对付。
君忆韵的武功本来就不是多高,体能也不咋地,这挥动鞭子一开始面对那群赤手空拳的人还能应付一下,但现在面对这些拿着武器的人,她还真的应对不起来了,很快她就处于了下风。
对面的人是佩戴的剑,每一剑都是直冲要害的攻击她,她一边抽动鞭子进行格挡,一边不停的躲避,可还是阻止不了这里的人的剑砍向她。
“呃。”一剑刺伤了君忆韵的左肩,紧接着又朝着她的心脏处刺了过去,因为及时躲开,对方只是划开了她的衣服,衣服被划开,君忆韵的另一只手又紧忙护住了胸前。
漪剑也察觉到了她这边的不对劲,直接靠了过来替她一同抵抗。
也是在这个最难熬的时候,诏殿的大门被突然打开了,陈晏殊带着夜暝等人一同冲了进来,杀了诏殿的人一个措手不及。
君忆韵的体力不支,漪剑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带着她率先离开这里……
当出来诏殿之后,君忆韵叉着腰,不停的大喘气,而站在一旁的漪剑却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对方为什么裹胸了?
“弈韫,你……”
意识到了漪剑的目光,君忆韵也低头看向了自己,连忙双手都护在了胸前,一副紧张无比的模样,“哎,你怎么能乱看呢?”
君忆韵这幅样子,让漪剑的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顿时变为了肯定——她本就是个女人!
陈晏殊带人很快就冲了出来,他们一汇合,便一同朝着通口处冲了过去,成功到达了阳山的山脚下。
“我们现在已经离开诏殿了,之后翻过这座山,再过两条河,穿过一个村庄,差不多就到玉面山了。”山脚下,漪剑望了望天,讲解道。
闻言,君忆韵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她砸了咂嘴,有些不敢相信,“这么远的吗?这么大的太阳,背着这么重的行李,这不得累死吗?”
“你不行么?”漪剑顺着问道。
“我不行。”面对漪剑的询问,君忆韵很干脆的回答道。
笑话,她这么个破体力,走这么些个路,怎么可能行得通?
闻言,漪剑却勾了勾唇,“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听罢,君忆韵则是直接撸起了自己的袖子,双手叉腰,努力挺了挺胸,“姐是女人。”
“这么平的女人?跟男人似的。”漪剑扫了一眼,啧啧的嫌弃道。
“嘿,我个……”君忆韵的话还未说完,便感受到有人揽上了自己的肩膀,直接把她给拽了过去,顺势跌在了对方的怀中。
“这不影响什么。”陈晏殊清冷的声音传来,君忆韵则是茫然的看了过去。
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陈晏殊邪魅一笑,俯身靠近了她的耳畔,轻声道:“本王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