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南刚走进雅间,她转悠了一下,大体熟悉了一下这里的环境,正当她打算出来的时候,刚好撞见了从风间出来的绿莹。
“你就是绿莹吧?”她主动走向前去打招呼。
闻声,绿莹不禁看向了她,眼睛里透露出来了一丝警惕,“你是谁?”
“我叫阿昭,是新来的,就住在这雅间,琳姐说我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便去请教绿莹姐。”
召南的笑是会给予人一种温暖感的,绿莹也不禁放松了警惕,只是轻嗯了一声,“我就是绿莹,既然是琳姐交代的,那你之后若是有什么不懂得,过来问我便是。”
“哎!”
这一晚,君忆韵也没有闲着,她也不睡大觉了,而是直接跟漪剑一起背那张图纸,可这方位记住了,但要怎么过去,还真的必须要提前想好。
“你能记住吗?”许久,君忆韵问道。
漪剑看着那图纸上面的线条,无奈叹了口气,“线条交错复杂,记住大体的位置不难,主要是这些距离数字,还需要些时间才能记住。”
“这可不能只是大概,要的是绝对记住,一定要精准些!”君忆韵认真道,“你先记住这个图上的内容,我先找到一条最容易通过的路径,这样也能增加效率。”
“好。”
漪剑点了点头,跟着她一同继续记忆。
天才是蒙蒙亮的时候,二人都略感疲倦,君忆韵找到了一条最容易通过的路径,漪剑也根据她的想法,进行了记忆,但这不是单靠记忆力就可以的,他们必须进行实验。
“你先歇息一会吧。”漪剑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先回去了,单单凭借记忆去通过这个,恐怕是有些难,我打算绑一些红线,进行几次尝试,有了保证之后,再去偷这卷轴。”漪剑说道,“还有,这东西在哪儿已经明确了,你可以想想办法脱身了。”
“嗯。”君忆韵点了点头。
漪剑起身,准备翻窗离开的时候,她却又突然叫住了他。
“漪剑!”
“怎么了?”
“你知道玉面山吗?”她询问道。
闻言,漪剑一愣,“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想知道玉面山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君忆韵握了握拳,略微有些紧张。
这个地方,她是决定了要去的了。
漪剑见她确实是想知道,略微想了想,最终开口道:“这个地方很危险,不本是在玉面山长大的人,其他人几乎是无法到达山顶的。”
“山顶?”
“玉面山上的宝物很多,也有不少的人想要获得那里的宝物而前往,却最终都是以……死亡告终。”
死亡!
这一个词,让君忆韵心头一震。
去了就是死吗?
她垂了垂眼眸,可那是她目前能够回去的唯一的希望了。
“你怎么了?你想要去玉面山吗?虽然说那里的宝物是很多很好,但为了一宝物而没了性命,可不是很值得。”漪剑见她的表情不对劲,以为她是想要去找玉面山顶的宝物,连忙开口劝道。
闻言,君忆韵朝着他摇了摇头,“我自有想法,你先回去吧。”
看着她勉强的笑,漪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对她点了下头,便离开了这里……
召南第二日一早就离开了醉芳阁,她便匆匆去了锦衣卫,在之前漪剑就已经吩咐过了,她便是畅通无阻的直接见到了庄呈郢。
“庄大哥。”召南给他打了个招呼,“我是想来问你一下,关于桂花间,你们锦衣卫到那里的时候,当时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
“召南姑娘。”庄呈郢应了一声,随后继续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当日我们到了桂花间的时候,床上和地上都是血,人是仰在地上的。”
“只有一个死者吗?”她问道。
“确实是只发现了一人。”庄呈郢点了点头,眉头却突然皱了起来,“但那里的气味很怪,大人当时怀疑这里还有一个死者,可怎么也没能找到第二个,搜查了一番,也并未发现其他的痕迹。”
这就奇怪了……
召南拧起眉头,漪剑当时也发现了不对劲,可他们也没有找到第二个。
“那你们没有发现床底下的半个玉佩吗?”召南问道。
“玉佩?”庄呈郢一惊,随后转身,从柜子上拿下来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后从里面取出来了半个玉佩,上面还沾有血迹,他递给了召南,“不知姑娘所说的可是这个?”
见状,召南连忙掏出来了另外的半个玉佩,两个合在了一起!
“当日我们确实是发现了这半个玉佩,但这是死者身上的,至于姑娘所说的床下,我们当日有搜查过,并未发现另外半个玉佩。”
“那现场是你们打扫的吗?”
“因老板娘担心影响生意,不敢太过招摇,这事儿也就是压着在暗中查的。所以当日我们到达只是搜查了一番,带走了死者,又问了几个醉芳阁的人,了解了一下那晚的情况后便离开了。”庄呈郢如实答道。
那么说,这打扫现场的是另有其人了。
可那个人会是谁呢?
召南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她看着手里的这被分成两半的玉佩,她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这个玉佩,一半是在死者身上的,另一半估计就是另一个身人上掉落下来的。
而那另一个人,她怀疑不是凶手,那就是在这个死者之前就已经被杀了的人身上掉落的。
“醉芳阁其他人的口供如何?”她问道。
“桂花间是苏素的房间,其他人是不能进的,但在这最近二十天来,听琳姐说,苏素一直都没有来,连假也没有请,但是因为她身体不是怎么好,容易生病,经常会有一段时间不在,所以琳姐也一直都没有管过。”
“而在案发当晚,琳姐因有事儿没在,苏素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不知道。询问过其他的姑娘,但她们都说那晚没有注意到苏素回来。”
“那么这意思就是说,那晚苏素到底有没有回醉芳阁,其实是无人可以证明的了?”召南拧了拧眉,又眯起了眼睛,继续道,“那或许,那晚的人不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