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上面的标记,就是写的那些这具体的距离,你一定要把这张图给牢记于心,然后到时候就专门躲避这些看不见的激光线,然后过去。”
听了君忆韵的讲解,漪剑表示自己明白,他将那张纸叠好放在了怀里……
此时,正躺在床上歇息的召南骤然睁开双眼,她坐起了身,看了看周围,随后翻身下床,先是给自己刻意化了一个易容妆,又将衣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夜行衣。
她悄咪咪的打开了门,见周围没人后,又快速关上了门,直接跃上了屋顶,朝着醉芳阁的地方前去。
对于这个地方,她虽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之前琳姐教君忆韵那些东西的时候,她还是大体知道,这里房间的布局是怎么样的,头牌的房间都是在二楼中央的,然后次于头牌的依次往两边排,而且这些房间都是按照花的名字排的,除了中间的头牌的房间,其他的房间左边是单数月份的花,右边是双数月份的花。
而这桂花是农历的八月,那么……
这苏素的房间应该就是从中间往右边数第四间房。
召南很快便找到了苏素房间对应的那扇窗户,从外面看,这间房子里是没有点灯的,与周边的几间房不一样。
看样子,是因为苏素不在,这个屋里才没有点灯。
召南看了一下周围,找到一个路径,便直接顺着爬了上去,从苏素的房间的那扇窗户直接翻了进去。
她刚进去,里面就传来一股臭味,她紧皱着眉头,屏住了呼吸。
召南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的看着这周围的一切,周围并没有尸体,尸体按理来说应该是早已被锦衣卫给带走了,但是这个臭味还久久没有散去,看来这人都已经死了很久了,否则味道也不会这么久还在。
这里有过打扫的痕迹,那么……
这个人不应该是最近才被在这里暗杀的。
但漪剑给她的信息应该是不会错的。
那么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里还有一个早被刺杀过,丢在这里已经腐烂的尸体。
可若是尸体还在这里的话,那么锦衣卫之前来这里搜查应该是已经发现了的,但问题就出在,锦衣卫没有发现第二个尸体。
那就证明,在那之前,这个尸体就已经被移走了。
召南点亮了放在桌上的一支蜡烛,她蹲下身子,开始细细寻找一番,看到了地上有被处理过的血迹,她仔细的找了一圈,发现床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她趴下身子,将蜡烛靠近床底,借着烛光,她看到那底下有一个一半的玉佩。
召南伸手勾出来了那个玉佩,用烛光照着,她仔细的看了看,发现上面有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血迹,还有一处颜色稍浅一些的血迹……
这……
召南皱了皱眉,这血迹在这上面停留的时间是不一样的,莫非这跟这个案件也有什么关联?
她握了握拳,将那个玉佩藏在了身上,随后吹灭了这支蜡烛,从那扇窗户翻了出去……
醉芳阁还在营业中,召南在不远处看着这个招牌,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夜行衣,将衣服扔在了附近的一个草丛中。
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召南这才迈着端庄的步子,一步一步进了醉芳阁。
“哎!这里不许女人进!”她刚要进去,便又两个小厮拦住了她。
她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两位大爷,小女子家里贫穷,想在这里讨份生意。”
“卖身?”以为小厮蹙眉道,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召南,不屑道,“你这女子,去哪里赚点钱不好,非要来这种地方,这靠卖身赚钱,可不这么光彩。”
另一个小厮紧接着打趣道:“这万一是来卖艺的呢?”
“卖艺?你会什么才艺?”
“小女子琴棋书画,皆略懂一二。”召南含蓄道。
见状,两个小厮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哼笑道:“你还真有点本事?”
“二位大哥过奖了。”召南谦虚道。
看她这幅样子,还算是讨喜,两位小厮也没再多为难她,直接让出来了一条道,“你进去吧,到里面去找赵姐或者琳姐,她们会帮你的。”
“多谢二位大哥!”召南感激道,随后微微低了低头,连忙走了进去。
召南刚一走进去,便被琳姐给叫住了。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闻声,召南停住了脚步,随即转头看了过去,见到是琳姐,她微笑道:“您就是琳姐吧,我是叫阿昭,是想来您这里讨份生意来做,赚取一些银两的。”
“姑娘,你搞错了吧。”琳姐疑惑的看着她,“我这里是青楼,你来这里讨什么生意?”
“阿昭也是别无去路了,才只能来投靠琳姐了。”
“你都会些什么啊?”
“琴棋书画,阿昭都略知一二。”
“会的还不少?”琳姐眉毛微挑,“可我这里,主要是要哄好那些来的客人,这若想要哄好客人啊,这是个清白姑娘来了,最后可也不干净了。”
听了此言,召南含笑道:“阿昭这都清楚,若是琳姐肯收下我,我定不会让琳姐失望的。”
闻言,琳姐上下仔细看了几遍对方,虽然心里尚有怀疑,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这姑娘面对她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琴棋书画都懂一些,而这模样长得也算俊俏,这身材也算得上是入眼了,多一个姑娘也就多了份生意,这个人,她便要了。
“那你之后便住在这一楼的雅间吧。”说着,琳姐还伸手指了指那间屋子。
见状,召南的脸上却多了份迟疑,“琳姐,因我家还有老父亲需要照顾,所以我可不可以只有晚上才来这里做事?”
听罢,琳姐眉头一挑,倒也没有难为她,而是直接点了点头,“看来你也是个有孝心的人,那便允了。”
“多谢琳姐!”召南连忙感激道。
“以后这雅间就是你阿昭待客的地方,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就问问你旁边的风间的绿莹,她知晓的,可比你多。”
“是,阿昭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