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明日就要出嫁,大人吩咐我等好好收拾一番,准备准备。”
“昭阳公主要出嫁了?嫁给谁?”
“听闻说,是摄政王。”
闻言,君忆韵心里咯噔一下子,她咬了咬牙,“可这昭阳公主出嫁,关漪府什么事情?为何还要那么大阵仗的收拾?”
“昭阳公主的生母与大人的生母是一对姐妹,这算起来还是有些关系,所以大人提早吩咐了我,让我安排人打扫一下,总归是要将这府上下都打扫的干净一些。”
“原来如此。”君忆韵点了点头,在她的印象里,昭阳公主和漪剑并没有过多的交流,或许他也是走走形式,毕竟还有个表亲关系。
她伸了个懒腰,心情略微有些小差,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
“公子今日是有不适?要不去休息一下……”管家见她表情不对,开口说道,“这里的事情都安排完了……”
“没事。”君忆韵摇了摇头,“若是用不上我帮忙,那我便先去忙了。”
今日一天,君忆韵都是一副兴不高采不烈的样子,自己练习的时候,鞭子就好似挥不起来的样子,拖拖沓沓的,甚至少数挥起来的两次,还都抽到了自己的脸上。
她生气将手中的鞭子一扔,扔到了石桌上面,冷哼了一声。
“怎么了?脾气那么大?”
稍微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君忆韵抬头看去,却并未见到有什么人出现,她巡视了一圈,也不见一个人影。
“我在这里。”声音率先传来,紧接着又传来了“砰”的声音,她应声转过头去,看到的是一个身穿深色衣服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待他慢慢转过来脸之后,她微微一愣。
“无名?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闻言,无名眨了眨眼,“我来找你。”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你在哪里我怎么能不知道。”无名笑笑,“我看你在这里待的,要比在皇宫里舒服多了。”
“这里又没人管我,当然要更舒适。”君忆韵看了他一眼,闷声道。
“怎么了?今日心情不好?”
无名看了看一旁的石桌,发现了上面放着的鞭子,慢慢走了过去,伸手拿了起来,细细看了看。
“跟你又没关系。”君忆韵直接抢走了他手中鞭子,扭头走了……
看着她走的背影,无名往前了一步,“喂,明日摄政王就会迎娶昭阳公主了。”
听到这句话,君忆韵明显一愣,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两口气,“那又能怎么样?”
“这就证实了我先前告知你的话,没有错。”
“我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摄政王跟我也没有关系,你说这些,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了。”君忆韵喃喃说了两句,快步离开了这里……
今夜晚上,君忆韵辗转反侧,始终是难以入眠,天都蒙蒙亮的时候,她才小小的眯着了,却很快又被拍门声给喊醒了。
君忆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轻叹了口气,还是翻身下了床。
她按照往常一样,继续重复着每日做的事情,但今天却始终是无精打采的模样,拿起鞭子,先抽了一下,略微动了动,起伏却很小,心里愈发的烦躁,右手用力的握住了柄处,猛地一起,鞭子直接再次抽到了她的脸上。
这次的力度要比以前更大,她一吃痛,列了下嘴,伸手碰了下自己的脸,手指触碰到了些许液体,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触碰过伤口的手,发现上面沾了些血,她皱了下眉。
“公子,您怎么了?”此时,召南刚好过来,便看到她低着头的样子。
“啊,您的脸上怎么会……”召南连忙将手中的早膳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面,又慌忙跑到了君忆韵的面前,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对方脸上的伤口,连忙拿出来了随身携带着的手绢,给她轻轻擦了擦,“召南去给公子找药,还请公子多等一会。”
召南刚要转身,君忆韵就伸手抓住了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公子,现在是辰时。”
“那昭阳公主现在……现在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公子,昭阳公主……”召南看着君忆韵,发现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样子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她本不想说出来实话,但又担心对方一直难受下去,紧皱着眉头,一直没有说出下文。
君忆韵忍不住开口道,“你快告诉我啊……”
“公子,现在应该……应该是去迎新娘了……”召南颤颤巍巍的说出来了这句话,她看到君忆韵原本有着些许希望的眼睛再次暗淡了下来,她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垂下了头。
“公子,召南去给您拿药来,还请您先歇着……”
顿了一下,召南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
君忆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抬头看了看天,在脑子里左右想了几下,随后连忙转身,直接跑了出去……
当召南回来的时候,却看不到君忆韵在,她巡视了一周,却始终看不到对方,她心里着急,赶紧去找了管家……
君忆韵出了门后,就直接去冲去了通往摄政王府的那条路,顺着路走,却失踪瞧不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幕,但心里又有一些庆幸,庆幸自己没有看到,她就这样倒退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证实自己心里的那个想法。
召南告诉了管家,管家又去找了漪剑,漪剑并未有太多的担忧,他说君忆韵会回来的,便没有了下文。
大人都不急,管家就更是不着急了,他回去告知了召南,召南心里虽有担心,但漪剑都已经说话了,她也只能选择相信,便去了府门口,怔怔的站着,想要等对方回来……
热闹的声音传来,熙熙攘攘的人们自动让出来了一条通道,略有些失神的君忆韵慌忙抬起了头,看到远处有一个花轿抬来。
见到这一幕,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心里略微有些难受的感觉,但还是在不断的自我安抚,但是耳畔传来的人群的讨论,让她的心更加的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