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今日府里要办什么大事吗?(1 / 1)

君忆韵按照漪剑的话,乖乖的做到一旁的石凳上面,开始用餐。

“昨日给你的鞭子呢?”

他突然询问,让她想了一下,“好像放在屋里的床头上了,没拿出来。”

“那你先吃,我去拿。”

很快,漪剑就拿着他给她的鞭子走了过来,随后放在了石桌上。

“你要这个做什么?”

“教你。”

闻言,君忆韵眼前一亮,疲倦的感觉瞬间消散,她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可以直接学这个了吗?”

“可以。”漪剑点头道,“你曾经练过武,这些基本功很快就能拾起来。今日刚好得空,便教你一番。”

君忆韵连忙点头,但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看着对方,“不是,你会吗?”

“喂,你小瞧我?”

这对方怀疑自己的小眼神,让漪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他定定的看着对方,像是要看透她一般,这么对他没有得信心吗?

“不是,你擅长用剑,可这是鞭子,跟剑完全是两码事,我这不是……怕你不行吗?”越到后面,她的声音就越发的小,因为她意识到了漪剑那恐怖的眼神……

漪剑一手抄起鞭子,走到了前方一个空旷的地方,抬眸看了她一眼,“看好了。”

那份自信的模样,真让君忆韵忍不住夸赞两句,但还是伸出左手撑起来了自己的左边脸,就这样看着前方的漪剑——

只见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鞭,右手一挥,鞭子直接展开,他握住了柄处,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直接将鞭子往前抽……

漪剑一套动作行如流水,虽然她看不出动作有多华丽,但是能够感受到对方使用的力气很巧,而且每一次鞭子抽出来的时候,都是十分有利,周围的树木上面的树叶也随着被他抽落掉地。

最终,等漪剑停止之后,君忆韵就已经是一副十分仔细的模样,目光一直停在漪剑的身上。

“怎么?服了吗?”

“服了!太绝了!”君忆韵“呱呱”拍了拍手,给对方鼓了鼓掌,“我一直以为你只会用剑的,没想到你也会用鞭啊。”

“生母之前擅长用鞭,自然也会传授我一些。”漪剑一下子就将鞭子收了回来,随后走了过来,递给了她。

君忆韵接过了鞭子,将它握在手里,这种感觉……她勾了勾唇,“那我是不是可以……”

“自然可以,你可以先试一试,如有什么不知道的地方,尽管问我。”

君忆韵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接下来,就是君忆韵自己独自在空地里表演起来,漪剑和召南都站在一旁,看着她自己独自展示,可这初学者,还是第一次使用鞭子这种较为危险的武器的时候,总会经历一个让人很难受的事情,就是容易抽到自己。

她今日挥鞭子了二十次,被鞭子抽到了不下十八次!

中途漪剑会时不时的告诉她哪里做的不对,她及时做出来了改正之后,但是又偏偏抽到了自己,这恰好不巧的,就一下子抽到了自己的脸,脸上浮现出来了一个通红的痕迹,她紧皱着眉头,停止了挥舞鞭子的动作。

意识到了不对劲,漪剑走了过来,他微微侧过脸,看着她脸上的痕迹,紧锁着眉头,“今日就先到这里吧,这东西慢慢练,不急。你先去上些药,待会儿回房好好休息,这里可能会疼,睡着了就不会感觉得到了。”

“嗯……”君忆韵闷声应了一声,刚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伸手拉住了漪剑的衣袖,“我是不是很笨?打几次被抽到几次,是不是不适合学这个?”

“怎么会?”见她情绪有些不高,漪剑连忙开口安慰道,“你才刚接触,只是不够熟练罢了,何况鞭子本来就是很容易抽到自己的,好歹还有几次是没有抽到自己,何况这只是第一次,不要太担心了,迟早会学会的,现在不急。”

“嗯!”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日君忆韵先训练一遍基础的动作,跑了两公里的路,然后用过早膳后,再去开始练习甩鞭子,她渐渐被自己抽到的次数变少了许多,而在晚上的时候,她又会拿出来自己的秘密盒子,借着蜡烛光,仔细看起来了图纸。

就算是她不是皇帝了,设计出来这些,也迟早会用得上的。

就这样,君忆韵白日里训练,晚上便在画图纸。

日子又过了几天,每日都重复同样的事情,让君忆韵确实是感觉十分疲惫,她没精打采的走了出来,想不到的是一清早就看到了召南走来走去的。

“召南,今日是我起晚了吗?”

“回公子,并没有,公子还是按照往常的时间起来的。”

“那你今日怎么会起那么早?”

君忆韵眨了眨眼,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召南无奈一笑,“公子,今日管家说有要事要忙,让召南早些起来,能够帮他一下忙,所以召南才会出来这么早的。”

“哦……原来如此。”君忆韵点了点头,“那管家说是什么事情了吗?既然都是需要求你来帮忙了,那么事情应该不小,若是人手不够的话,我也去帮帮忙,怎么样?”

“具体是何事情,召南也不是很清楚。”召南轻轻摇了摇头,“召南是刚准备去大厅找管家,管家在那里正在安排事宜。”

“那行,我先陪你一起去看看,若是需要搬用什么东西的话,好也能够出一份力。”

君忆韵这样说着,便跟着召南一起去了大厅。

果然,她们刚到这里,便看到了管家的面前聚集了一堆下人,而管家正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安排着正事。

“管家!”

闻声,管家转过了头,看到的是君忆韵大摇大摆的带着召南一起走了过来,他招了招手,示意其他下人都先退下,连忙走到了君忆韵的面前,“君公子,不知道今日有何事?莫非是身体又出现了不适吗?”

“这倒不是。”君忆韵说道,她看了看那边离开的下人,“我只是想知道,今日府里要办什么大事吗?要召集那么多的人来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