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颖姑娘,皇上今日龙体不适,还请你给太后说一声。”福贵渐渐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在一旁站着的阿颖,低声道,“皇上好些之后,会亲自去拜访太后的。”
“咳咳咳……”
房内又传来了君忆韵咳嗽的声音,门外站着的阿颖眉头一皱,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好,皇上龙体不适,你们可要记得伺候好,若皇上出了什么事,太后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奴才定会好好伺候皇上。”
阿颖瞥了一眼一旁的福贵,又直了直自己的身子,迈着步子,不急不慢的离开了这里……
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君忆韵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可谁能想到,这第二口气还没松完,门外便又想起来了通报声。
“皇上,方公公求见……”
“见见见见,朕有事的时候一个个的都要来见,朕没事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来看看!”君忆韵咬牙切齿的嘟囔着,吓到外面的福贵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保持沉默。
但又随后,意识到刚才福贵所说的话,她静静想了一下,左右环顾了一下,看到一旁放着召南之前落在这里的纱巾,她匆匆拿了过来,直接系在了脸上,再次翻起来了铜镜,看了一下,稍微又拽了拽,让自己遮的更加严实了一些,确保基本看不见,大约只能看到一双眼睛之后,君忆韵才点了点头。
捯饬好了之后,君忆韵清了清嗓子,迈步走到了中央,背过了身,“小福贵,让方公公进来吧。”
闻言,刚准备请方如海离开的福贵顿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了方如海,“方公公,皇上请您进去。”
方如海瞥了福贵一眼,待对方打开门后,便走了进去……
话说召南去御医那里讨要了一瓶药,可以帮忙去除脸上的污迹,手中拿着小药瓶,迈着小快的步伐,回到了君忆韵的寝宫这里。
“召南姑娘,皇上在里面谈话呢,先等一等吧。”福贵见她过来,阻拦道。
闻言,召南停住了脚步,转眸看了过去,“皇上在和谁谈话?”
“方公公。”
闻言,召南点了点头,往一旁站了站,决定等候一会儿。
却没想到,这一等,就是等了一个时辰之久,召南打了个哈欠,等的都有些乏了。
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召南才悠悠回过神来,方如海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看着对方离开的“潇洒”背影,召南蹙了蹙眉,总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便转身进了君忆韵的寝宫。
刚一进去,便看到君忆韵一头的汗水,手上还拿着纱巾。
“皇上。”
“召南?你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样?御医那里有吗?”
闻声,君忆韵回过头来,看到是她之后,便走了过来,
“这是御医交给奴婢的,说清洗的时候,将这个倒在水里,就会轻易洗掉了。”
“这么厉害?”君忆韵眉毛一挑,伸手接了过来,她打开瓶塞,随即靠近鼻前嗅了嗅,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心里边忍不住想要去尝试一番。
召南点了点头,“皇上,奴婢这就去给您再接盆水。”
语毕,召南便连忙着端起了放在一旁的水盆,随即端着离开了这里,又换了一盆新水后,便又走了进来。
“皇上,这是您的水。”
君忆韵点了点头,将瓶子里的液体倒了进去,随后用手轻轻转了转,混合均匀一些,便开始再次洗了把脸……
“怎么样?”洗完脸后,君忆韵直起了身子,转头看向了召南,询问道。
召南点了点头,“墨痕的话,奴婢是看不见了,皇上的脸上像往常一样干净。”
“真的?”君忆韵怀着期待的心情,拿起了一旁的铜镜,照了一下,看到脸上确实是没有了刚才的墨痕,不由得轻笑一声,“看样子御医给的东西还是蛮好的嘛,这么快就显灵了。”
又多照了照,君忆韵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召南,你昨晚的时候,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吗?”
面对君忆韵突然的提问,召南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奴婢昨日离开之后变回去歇息了,并未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原来如此……”
“不过奴婢今日来找皇上的时候,看到景和和另一个侍卫都躺在外面地上睡着了,这点事情,奴婢倒是觉得有些奇怪。”
“睡着了?”君忆韵拧了拧眉,想到昨晚无名的话,倒是也能联系在一起,便点了点头。
只是伤了无名的人不是两个侍卫的话,那就只能是另有其人了,不过这个人……会在暗中来保护她?
那个人会是谁呢?
漪剑吗?
想到这个名字,君忆韵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随即又低下了头。
难道是陈晏殊吗?
“皇叔可有回来?”
“奴婢安排了人,若摄政王回来之后,变会前来禀报的,目前并未收到通知,所以摄政王应该也还没有回来。”
“那他身边的夜暝呢?”
“夜暝大人和摄政王是一同出去的,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按照以往来想,如果不是摄政王特地吩咐的话,夜暝应该是不会回来的。”
“原来如此……”君忆韵双手环胸,喃喃道。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能是什么人在暗中保护着她,而且武功不低,会伤了无名。
在君忆韵的眼里,无名的武功应该算是高的了,毕竟景和的武功算是中等偏上,而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侍卫,两个人打他一个,伤不到他,那么就证明伤了无名的人,武功应该算是高的了。
只是,她所知道的会武功的人,除了摄政王陈晏殊,锦衣卫漪剑,以及暗影卫夜暝以外,还真是不是很清楚……
若是能够知道有谁在暗中保护自己,接下来她办事便会放心很多,怕只怕那个人只是无名引来的仇,万一会牵连到自己身上,这还真是不妙……
想到这里,君忆韵的头就些大,她伸手挠了挠脑袋,表情十分凝重,“今日方公公曾来过,他告诉朕了关于皇叔近些日子到底做了什么,但朕不知道要不要去相信他。”
“恕奴婢唐突,皇上,奴婢认为只要皇上能够坚持自己的想法,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