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参与,我也不会让其他人参与,来人啊,把他抓起来。”
“你干什么?为什么抓我?”
说完董承已经被拿下了,
“陛下身边居然出了你这样一个逆臣,你是居然蓄意谋害朝廷命官。我先替陛下收监了你。”
随后范阳就像是什么也发生一样,继续带着大军前进了,这所谓的衣带诏也就无疾而终了。此事过后范阳继续开始练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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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吕布找了陶谦好些手下来喝酒,有笮融、赵昱、阙宣、曹宏、萧建、曹豹、吕范等人,吕布道:
“各位布今天喝的很高兴,来来来,再喝一杯。”
赵昱拿着酒杯道:“和吕将军喝酒就是痛快,来干了。”
众人举杯喝完后,笮融端着酒杯,他自从被孙坚收拾了一顿后就老实了很多,他觉得自身实力不够,于是就想依附于吕布。他道:
“这次能被吕将军邀请在下倍感荣幸,这杯我敬吕将军。”
吕布一听有人是想巴结自己的意思,于是马上也举起了酒杯道:“好,笮将军可是我看好的人,这次请你来可是想听听你对如今徐州的一些意见。”
“意见不敢当,有刘州牧在,在下怎敢随便发表意见。”
“这有何不可,当年陶谦州牧在的时候可是政见很开明的,谁想说都没关系。”
“这刘州牧不是刚上任么,我等可不敢随便说,以免惹恼了他。”
“怕他作甚,他要是想动你,布也不会答应。”
“将军实力强大自然是不用怕刘州牧,不过将军就不怕功高震主吗?”
“什么功高震主,这刘备可不是我们的主公,我吕布是自己的主公。”
“吕将军说的是。”
这时曹豹也说道:“将军现在百万大军在下邳城和周边县城,我怕时间久了刘州牧心生猜忌,恐怕对将军不利啊。”
“曹将军书说得对啊,布也担心这个,所以今天也想和各位同僚商议一下。”
吕范道:“将军,如今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去其他州另谋出路,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刘州牧给您刺史的位置。”
吕布道:“周边其他州都已经有主了,我现在贸然去,别人还以为我是去夺权的,不可。刺史的话,你们觉得可能吗?”
阙宣道:“将军,我看两个都不行,刘州牧是老州牧禅让给他的,您要是能说服刘州牧禅让给你就没问题了。”
曹宏道:“这怎么可能,这还不如做刺史来得更简单一点,不过刺史和其他官职又有什么不同呢?”
萧建道:“如果吕将军在议会的时候提出禅让,我相信我们现在这里的人都可以支持将军。
只是糜家和陈家是刘州牧的死忠,他们是不会同意的,糜家掌握着徐州的钱粮,陈家又颇具谋略。这事不好办啊。”
曹豹道:“怕什么,徐州军方都在我们这边,刘州牧他们只有十几万兵力。除了吕将军还有百万,我们各位还有几十万兵力。”
赵昱道:“徐州最好还是别动刀兵,免得生灵涂炭。上次曹操的行为已经触怒了我们徐州的百姓。这次谁要是率先动手的话,恐怕以后就算拿下了徐州,我们也没有好日子过。”
吕布道:“那怎么办呢?”
其他人道:“想办法除掉糜家和陈家。”
“他们两家也不能动啊。他们两家在徐州声望极高,尤其是糜家,他们家乐善好施是出了名的。”
“目前是没什么好办法,还是等待机会吧,反正我们都是拥护吕将军的。”
“是啊,今天就别想了,以后慢慢想,大家继续喝酒。”
“来来来,干了。”
……
此时的刘备正在为手下智囊发愁呢,道:“各位如今我已领徐州牧,但是至今只在做的几位,我们现在急缺人才啊,很多地方还没平乱。”
陈登道:“主公,我知道有一人其才经天纬地。”
“那麻烦元龙请来与我见见。”
“主公,此人天生傲骨,不能委屈了他,要去只能您委身亲自去拜访他。如若此人愿意,就如同周王的姜子牙,高祖得张良。”
刘备惊讶道:“元龙是不是抬高他了?他跟你比如何?”
“以我的才能和他比简直就是劣马比麒麟,乌鸦比凤凰。他每次都自比管仲和乐毅,以我对他的了解,管、乐不如他。我认为此人有潜力成为谋略天下第一人。如有此人辅佐,何愁这徐州不定。”
“元龙说他这么好,不知此人姓甚名谁?”
“此人是琅玡阳都人,复姓诸葛,名亮,字孔明。(先提前几年出山)是汉司隶校尉诸葛丰的后人,他父亲是诸葛珪曾经做过泰山郡丞,不过已经过世了,之后诸葛亮便跟着他的叔叔诸葛玄。”
“嗯,那我们就去琅玡找他们吧。”
“主公,登还没说完,那诸葛玄与荆州牧刘表关系很好,刘表邀请他去荆州做官,他们便去了襄阳。”
“嗯,这样啊,那我们便去襄阳如何?”
“好。”
“翼德、云长,下邳城中已经有吕将军守卫了。你们还是继续在琅邪守着吧,防止袁术突然攻打我们。”
“大哥,不用我们去么?”
“大军离不开你们,元直已经陪我去了。你们就放心吧。”
糜竺道:“主公,还是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好,子仲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顺便还能拜访一下那边的客户。”
“你啊,万事都离不开老本行。”
“嘿嘿,多年养成的习惯,改不掉了。”
因为徐州和荆州并不接壤,他们只得先到其他州,再去荆州他想了一下,自己徐州和豫州的袁术关系不好,所以豫州就去不了了。
去扬州的话孙坚和刘表关系又不好,所以也不能去。他只得先去兖州,再去司州,最后才到荆州。
此去路途遥远,到了荆州后已经是4天后了,期间他们是不停地在骑马和坐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