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1 / 1)

关于我对音乐所真正需要的,我要对我读者中最特殊的读者说一句简单的话。像一个十月的下午一样,它令人愉快,但也深奥,它将独一无二,放任,温和,同时也像一个淘气优雅的娇美可爱的女人。我永远不会承认,德国人会懂得音乐是什么。那些被称为德国人的最伟大音乐家,都是外国人,斯拉夫人、意大利人、荷兰人或犹太人。或者说:像海因里希·舒茨、巴赫及韩德尔这些人,他们都是属于坚强一类的德国人,这种人现在已经没有了,只要把肖邦的才能给我,我自己身上就有足够的波兰气质,以产生其他各种音乐。

基于三个理由,我要把瓦格纳的“齐格菲”(20)除外,也许,也把李斯特的某些作品除外,在管弦曲的壮丽音符方面,他胜过所有其他音乐家,最后,我要把从阿尔卑斯山那边产生的所有作品除外,也就是阿尔卑斯山的这一边(21)。我不知道如何除去罗西尼,我更不知道如何除去我在音乐方面的南方对手,我的威尼斯好手贾斯第。而当我说阿尔卑斯山那一边的时候,我真正所指的只是威尼斯。要想为音乐再说些话,我必然会回到威尼斯。我不知道如何区别眼泪与音乐。如果没有一种恐惧的战栗,我不知如何想到喜悦或南方。

我伫立在桥上,

后来,却在黑夜中。

从远处传来歌唱的声音;

在优美的涓滴中逝去。

越过灿烂的边际。

狭长的平底小船、灯火、音乐沉醉,

天鹅在远处的黑暗中……

我的灵魂,一个弦乐器,

在幽暗中移动,

偷偷地唱一支平底小船之歌,

在光辉的快乐中闪耀。

曾有人倾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