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酒店豪华间,房间还挺大。
单是过道都有一段距离,没有经过房内人同意,“服务生”端着一盘东西快步走了进来。
房间内的镇岳、李泫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竟然这个时候会有服务生进来。
北歌也是赶紧停下了手中脱衣物的动作。
“谁?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镇岳立马站了起来,挡在了这个贸然闯进来的服务生面前,凶恶地说:“谁他妈让你进来的,滚!”
“先生您点的水果拼……”
服务生端着一盘东西,目光扫射了整个房间,当看到电视上在放的内容,以及**的浑身**的女人时。
连那句“您点的水果拼盘送到了”都没说完。
服务生原本清冷的眼睛直接变了个眼神。
是要杀人的眼神。
镇岳见服务生不走,正要继续呵斥,突然看到服务生端着的盘子盖了过来。
“你……”
“砰!!!”
服务生把铁盘子使出全力盖在了镇岳脸上。
镇岳闷哼一声,只觉得眼冒金星,直接被干倒在地。
北歌见镇岳被突然闯进来的“服务生”干翻在地,惊恐道:“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么?”
陆野一把扯掉了口罩,拎起一把椅子冲了过去。
“我是你野爹!”
“拦住他,快拦住他!”北歌大喊。
李泫正要挡在前面,但在看到服务生扯掉口罩后露出的真容后,愣在了原地。
“陆野,怎么是你!”
不等李泫反应,陆野拎着椅子一记飞踹,脚后跟狠狠地踢在了李泫下巴上。
“扑通!!”
李泫感觉下巴都被踢没了,口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喷了出来,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
“放开她。”
陆野在看到揽月被扒了个精光在**被人摸时,几乎愤怒到了极致,接连干翻了两人。
“放开她!”
陆野拎着凳子指着**只穿条胖次的北歌。
“你……你别过来!我们自己人在这开房玩乐,你闯进来打人做什么?你这是犯法你知不知道!”北歌见事情败露,心虚地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他知道这事闹大了甚至可能得进公安局,所以必须得妥善解决。
“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她!”
陆野仿佛是一副看死人的眼神,冷冷说道。
“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现在立即离开!一百万,二百万随你开口!”北歌说。
陆野没有多说,而是拎着板凳一步步上前。
如果不是北歌躲在揽月身后,他直接砸过去了。
北歌见陆野如此咄咄逼人,眼中透出一丝疯狂,一把扯下了揽月的文胸。
陆野看到这一幕立马转头。
北歌趁着陆野转头的时间,拖着揽月到沙发上,随手拿起了一把水果刀。
“别过来,信不信我弄死她!”
北歌握着水果刀横在揽月白皙的脖颈上。
“你敢么?她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今天就算你把她弄死,我也一定打死你。”陆野冷冷说道,拎着凳子一步步向前。
“你以为我不敢?别装了!你和揽月一定没有闹翻,她接近王尘也肯定不是因为喜欢他!是为了你吧?”北歌恶狠狠道。
“你可以试试。”陆野没有停下步伐。
北歌见陆野仍没有停下的意思,心一横直接用刀划破了揽月的脸颊。
伤口不深,但鲜血一下子出来了。
揽月感觉到了疼痛,整个人挣扎了几下。
看到揽月的脸被划破,陆野猛然站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来啊,接着来啊!我就知道你们之间一定没闹翻,这贱人竟然为了你而主动献身王尘。”北歌见陆野停住了,发出了疯狂的笑声。
“放了她,这事可以当做没发生。”陆野沉声道。
直到此时,陆野才知道,才知道揽月竟然是为了自己而接近王尘。
而他误会了揽月足足一年多的时间,从以前圈内最好的朋友变成形同陌路……
那时候在上海,联盟公布了惩罚措施,陆野随即就被ING赶出俱乐部,像一条落魄的狗。
身边那些所谓的朋友都变得陌生了,只有剑心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身边。
揽月是当时一起从选秀大会熬出来的“战友”,陆野并没有因为她当时没站出来帮自己说话而心存芥蒂。
直到有一天,突然看到了揽月与王尘的官宣,陆野才失望透顶。
帮不帮自己说话,陆野并不在乎,但他在意的是揽月为什么要和王尘在一起……
她和谁谈恋爱都可以,陆野都会真诚的祝福她。
但唯独王尘不行。
直至今日,陆野才猛然醒悟,揽月选择与王尘交往,难道是为了他当年的事?
笨蛋,真是笨蛋啊!
看着被扒地精光的揽月,脸上还有一道伤口,陆野十分悲痛和自责。
“放了她?除非你今天跪下,不然她这张脸我一刀刀划破,”北歌瞪着陆野,呵斥道:“赶紧给老子跪下!我数五个数,每晚一秒,她脸上就会多出一道伤口。
怎么办?该怎么办!
陆野不想让揽月再受到任何伤害。
“五!”
“四!”
“三!”
“二!”
“一!”
“我草你马!”
镇岳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拿起麻将桌上的威士忌瓶子,直接砸在了陆野头上。
“砰!!!”
陆野感到头部一阵剧烈的疼痛,而后身体不受控制的重重摔倒在地。
只觉得头部一股热流出现,下意识地一摸,发现满手都是血。
“敢打老子?给爷死!”镇岳一拳重重地打在了陆野脸上。
后脑勺被玻璃瓶重击,陆野倒在地上头昏眼花,一时半会儿没了意识。
镇岳捡起凳子,使劲轮在陆野身上。
“哈哈哈哈哈继续装啊!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仰慕你的女人被我上!”
看着陆野被镇岳打翻在地,北歌疯狂地脱下了**,摁着揽月就要凌辱。
由于揽月只喝了几口水,这会儿药劲已经逐渐下去了。
但头依然有些昏沉,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陆野倒在地上,头上的血顺着脸流了下来,而且镇岳还在拿着凳子往陆野身上砸。
揽月瞬间就清醒了。
她被药物弄得昏迷,但隐隐约约能听到发生了什么,只是眼睛和身体不受控制。
这会儿清醒了,揽月搞清楚了现场情形,也发现了自己上半身**,身旁的北歌欲行不轨之事。
慌乱之下,揽月抓到了一柄水果刀,下意识地朝着北歌不可描述部位插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