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波斯是尚武的民族,但波斯人对知识、智慧的尊崇,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下面我们从菲尔多西的史诗《列王纪选》中引用几段,以说明古代波斯人对知识的杰度。菲尔多西(Ferdowsi,约935—约1020)是10—11世纪人。《列王纪选》成书于11世纪,但是《列王纪选》是根据已有的史料,追述651年波斯被阿拉伯人征服以前的历史故事和神话传说,所以,《列王纪选》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古代波斯人的思想观点。
在《列王纪选》“对智慧的颂词”中,菲尔多西写道:
颂扬理智是人间最大的善举。
理智是代代君王的王冠,
理智是仁人贤士的冠冕。
理智具有生命,永燃不熄,
生命凭借理智,理智是生命根基。
理智指引方向,理智指引心灵,
理智伴人生走向彼世,步入今生。
理智给人欢乐,理智唤醒人性,
理智使人富贵,理智使人贫穷。
……
一个人若不靠理智指引行动,
就会时时懊悔自己行为鲁莽。
……
你应永远听从理智的命令,
理智使你一生避免恶言恶行。
你要把博学贤明之士的话谨记在心,
还要云游四方把这话传给别人。
当听到学者贤士的高论明言,
万勿懈怠,要牢牢记在心间。[6]
琐罗亚斯德以宗教的形式劝喻世人的教言,诗人菲尔多西以世俗的言辞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诗人劝喻世人要尊重知识,尊重智慧,尊重理智,尊重有知识的学者、贤士的教诲,以理智作为人生的指路灯、行为的准则、心灵的向导,使自己避免恶言恶行,避免鲁莽的行动。如果说琐罗亚斯德仅仅限于劝人向善,那么菲尔多西则指出了弃恶从善的道路:弘扬知识,弘扬理智,唤醒人性。
菲尔多西在另一处写道:
正如雨露把世界大地滋润,
知识可贵,能美化人的灵魂。[7]
在一个尚武的民族中,发出“知识可贵”的呐喊,这是醒世的呼唤。《列王纪选》中多次提到对“博学”者的推崇和敬意,这是古代波斯教育思想中极其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