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远被那一脚踹倒在地,身上痛得很,一时之间都站不起来。
只能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往后爬。
终于后方只剩下冰冷的墙壁。
左右看看,这时他才发现。
原本热闹的酒吧后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得空无一人。
卜远掩饰着自己的心虚,面上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大哥,你在说什么?”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只是来这里喝个小酒。”
“大哥,你要是觉得我挡了你的路,我现在就走。”
说着,他扶着墙努力站起来。
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勒住脖颈。
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后身上传来剧痛。
这次更是摔得他眼冒金星,眼前天地旋转,差一点没背过气儿去。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
“咱们都是文明人,有什么不能谈的,要用武力解决呢?”
卜远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他不敢起来,就像条哈巴狗一样的坐在地上。
仰着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眼镜也没来得及捡起来。
卜远整个人如虾米似的弓起背,痛得哀嚎出声,大声地求饶。
在他手上,一把伪装成打火机的匕首,掉了下来。
“就凭你还想跟我动手?”
“就算给你一把刀,你也只有挨打的份儿。”
“好话是给可以讲道理的人听的,像你这种烂人,只有拳头才能让你们听话。”
陆长生说完,伸手抓起他的头发,一拳砸在他脸上。
但嘴里还是不干不净,一直骂着。
“你别嚣张,小心我让你死无全尸!”
“我和阁下无冤无仇,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你再打我一拳试试,小心我老大……啊!我跟你拼了!”
“大哥!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终于,他不敢再有丝毫反抗。
这男人的拳头,简直和钢铁似的!
最后,卜远像一滩烂泥似的缩在墙根儿。
一张脸肿的如同猪头,伤痕累累,鼻血横流。
身上也是阵阵剧痛,骨头都像散架了似的。
而陆长生,只是随意地拿出纸巾,擦了擦手。
根本看不出前一秒钟,把人打得嗷嗷直叫,爬都爬不起来。
打这么个废物,对他来说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陆长生好整以暇地抱着怀,站在一旁。
卜远高度近视,没戴眼镜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他只能瞪大空洞的双眼,心中咒骂。
陆长生感受到这充满仇恨的目光,不在乎,也懒得再废话,直接开口审问。
“那钱太太血液里的蛊虫,是你给韦海洋的吧?”
“一般人接触不到这种东西,老实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钱向荣被临时调走了,现在下命令的人,是不是你们这个组织的?”
他现在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
看对方来势汹汹的架势,想必也已经将他调查过了。
要是再说谎,糊弄不过去,只会再挨一顿毒打。
逼急了,难保对方不会把自己打死。
卜远想了想,假装归顺,说道:“蛊虫那件事是我干的,公司那些事我不知道,我的级别不够,没资格过问,只是在执行。”
“这位大哥,你是去看过韦海洋了吧。”
“我知道他被抓进去,肯定会供出我,但是当初的所有信息都是假的。”
“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被你找上门来了。”
陆长生抬起一脚,“我的耐心有限,直接说重点。”
卜远吃痛,连忙加快了语速。
“蛊虫是我借他之手放进去的,为的想干掉钱家,那是我的任务。”
“我的蛊虫也是来自于我上面跟的老大,是他给我的。我只知道他来自于一个神秘又强大的势力,具体叫什么,地点在哪,有多少人,我一概不知。”
“大哥,我只是一个跑腿儿的马仔,家里还有八十老母,你就放过我吧。”
这小子油滑的很,看着像是被打服了,但是说半天也没讲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当然知道这些废物没能力弄到蛊虫,一般人哪里学得会?
必定是有更大的势力在背后搞事。
“讲半天,你讲了个寂寞。”
只是慢悠悠地说道:“看来你还是冥顽不灵,不肯说实话。”
“我既然能找得到你,你以为别人就找不到你吗?”
“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我就放出消息,说是你叛变,收了钱向荣的银行卡,两人里应外合搞了韦海洋,所有财产都被你独吞了。”
卜远眉心一跳,目光游移,“你……你别想挑拨离间,我为什么要背叛我的组织和老大?没有理由的!”
“这话,等到你被黑白两道,各方势力围堵追杀的时候,再慢慢说吧。”
“你看那些人是相信你说的话,还是争相取你狗命。”
陆长生的话,直接让卜远沉默了。
在这道上混的,个个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明面上称兄道弟,实际上都在互相提防。
那么隐蔽的蛊虫,现代医学的精密仪器都无法探测到。
这说出去,上面那些人根本不会相信。
他们反而会怀疑卜远有二心,因此导致任务失败!
他现在更不敢回去找老大。
就是怕迎接自己的是追杀与死亡。
见状,陆长生趁机开口。
“忘了跟你说,刚才你喝的酒里面,我也加了点料。”
“当然,我稍微改良了一下,添加了一些独特的药材。”
“你死不掉的,但是也不会想活。”
说完,陆长生在他身上几处大穴一点。
卜远只觉得体内像是在着火一样,四肢百骸都传来说不出的痛楚。
腹中更是像被人硬生生破开,肠子都怪断了!
“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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