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什么办法?”
而是自从认识以来,在她的眼里,陆长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商业方面的天赋。
这也不是说笑着玩的,一旦操作不慎,数以亿计的资金就没了。
就算张家家大业大,也不能这样铺张浪费,不把亿万金钱看着眼里。
更何况这次与豪森国际公司的生意,她已经准备了得差不多了,怎么甘心就此放弃?
她还想向爷爷证明,自己有能力掌控张家!
陆长生在电话里的声音,一改平时的随性。
遇到麻烦时,他得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竖立威信。
让她们知道,自己有能力保护她们平安顺遂。
张若萱那边沉默了几秒。
“陆长生,恐怕你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这不是闹着玩的……”
陆长生直接把江家这边的事也告诉了她。
“王喜竟然敢这么做?”
“他难道要撕破脸皮,明面上直接与江家为敌吗?”
断人财路,还恶意破坏市场。
这无疑是,直接把王家与江家,放在了对立面上。
江家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王喜那边肯定也没法全身而退。
更别说他不仅对付着江家,四处找事,给江氏集团的生意添堵。
同时还在破坏她张若萱的生意。
真以为他们王家,可以在魔都为所欲为,横行霸道?!
“这也是我说的办法之一。”
他没有详细说具体的应对措施。
声音中已没有了那么多担忧。
“王喜被恨意冲昏了头脑,他操之过急了。”
“如果长线程地偷偷搞事,或许还能给与在不知不觉的时候,重创我们的业务,但是现在他急切地想要打倒我们,不惜一切代价。”
“虽然刚开始我们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只要短期不暴雷,拖住他,就能让他无法周转!”
“到时候就不是他耍阴谋对付我们,而是他深陷泥潭,自身难保了。”
陆长生点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眼光真不错,找的老婆这么冰雪聪明,一点就通。”
“……又在耍嘴皮子!陆长生,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你给我正经点儿。”
“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
他已经如平时一样,认真的时候十分沉稳,时不时冒出几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臭流氓,懒得理你。”
张若萱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热意,连忙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电话,她目光落在前方。
不知不觉,思绪慢慢飘远。
偌大的办公室内,她想起了自己与陆长生的相识经历,不由得莞尔一笑。
直到被秘书提醒,才回过神。
最近总是容易想起陆长生,一想起她,自己就容易走神!
“不!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先处理好手边的事再说吧。”
张若萱摇摇头,把那些扰她心神的思绪都抛到脑后。
各项材料、等待签字的文书与未确认的文件,摆满了桌子。
“总裁,有个女人一直闹着要见你,自称张小云。”
那女人怎么又跑她这里来发疯了?
跑到张家里去,当着她的面,想她撬墙角。
被打了,现在还想来纠缠。
这人怎么和个狗皮膏药似的?
想起她,张若萱就忍不住皱眉。
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些亲族,所谓的亲戚,不是在垂涎她的位置,就是在觊觎她的男人!
张若萱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话音刚落,她又抬头,吩咐道:“以后这个女人再来公司里闹事,不管她说了什么,别管她抬出谁的名义,不要留情,自己赶出去。”
张若萱处理好堆积的工作。
叫上随行人员,与豪森公司的对接人员,准备再次洽谈。
但只要没到一切尘埃落定,就还有反转的希望。
王喜既然要斗,那就试试,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赢家吧!
炫彩夺目的灯光伴随着激昂的音乐。
空气中飘**着浓烈的酒气。
一声声疯狂呐喊,一道道扭动的身躯。
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一着清凉的女人。
忽然有个人拍拍他的肩膀。
“竟然有人送酒给我?哈哈哈哈,老子果然魅力无限啊!”
男人接过来,一饮而尽。
继续抱着女人摇摆,放纵。
很快,他突然觉得腹痛难忍。
刚放开女伴的手,还没走出两步,一股黄色**,喷射而出。
“我去!兄弟你……玩儿的这么花,这都憋/不/住?”
“漏了漏了!离他远点!”
周围人一脸嫌弃,捂着鼻子纷纷后退,远离他。
男人羞愧得连忙捂着屁股往厕所跑。
厕所里也有人在进行亲密接触。
惹得那些人一阵尖叫怒骂。
但是很快就被一股恶臭熏走。
戴眼镜的男人,手脚发软地从厕所走出来。
扶着墙,只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
他恶狠狠的盯着脚下,咬牙切齿。
“居然给我的酒里下了药。”
“丧尽天良的玩意儿,我特么诅咒你……”
“你也知道这么做丧尽天良啊。”
“当初偷偷给钱向荣的老婆下蛊,你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天呢?”
声音清晰地从后方传来。
刚要转身,就被一脚踹翻。
整个人倒在肮脏的地板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俯视着他。
“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我该叫你卜远,还是叫你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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