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妈的居然在动!”
随着王喜的一声声惊叫,众人的视线都落在那醒酒瓶中。
深红的浓稠血液之下,竟然还有未知的东西在蠕动。
他们竟然看见那血液中似乎存在着某种……生物吗?
仔细看去,瓶中的血液中,蠕动着的躯体一闪而过。
无数细小的,堪比米粒的细碎小虫,就在血液中浮浮沉沉!
欧阳神医忍不住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度紧盯着瓶中,一脸的不敢置信。
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蛊虫,居然在他眼前出现了!
欧阳神医恨不得贴过去仔细观察,那认真的架势,就差拿个小本子出来记笔记了。
张若萱与钱向荣等其他的人,更是瞪大了双眼。
是他们亲眼看着,从一个人身上的血液里取出来的!
血液里竟然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这种未知的东西,居然能够存在于人的血液里,和人类共生?!
这简直刷新了他们所有人的世界观!
所有人寒毛直竖,在这种无法被科学解释的奇异面前。
“既然如此,那你不如看个仔细。”
陆长生手中轻轻一用力,就摁着王喜的脖子,将他更加凑近了醒酒瓶。
在他手下,王喜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拎着他,比拎着小鸡还要轻松。
王喜整个人无比贴近醒酒瓶的瓶口,那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充斥着中的鼻尖。
眼前不过半尺距离,便是不停翻涌的血液蛊虫。
许是刚才的鼻血滴落,现在凑近了,那些蛊虫感应到血液来源,更是无比疯狂。
玻璃制成的醒酒器里,血液翻动的更加汹涌,一次次犹如狂暴的波涛,扑向上方的王喜。
“我不信!一定是你刚才趁人不注意,偷偷在醒酒瓶里做了手脚!”
趁周围的人不注意,他竟挣脱开来。
神情惊惧地跑开,冲开了旁边的人。
可惜没跑出几步,就被陆长生扣着脖颈,给轻松地拽了回来。
无论他如何挣扎都再也逃不开。
陆长生抬手在他肩上一捏,他整个人都如软了脚的虾,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力气。
陆长生好整以暇地站着,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悠哉悠哉地看着他这幅愚蠢的模样。
她身为女人,天生就比较畏惧这些虫、血。
现在看见这一幕,更是差点没忍住转头吐出来。
“怎么会这样?真的是在血里的虫子?”
“我的妻子还有危险吗?是不是这样就好了?”
钱向荣眼眶红红,看着瓶中翻涌的血液,忍不住捂住鼻子。
张若萱也有些担忧,“蛊虫就这样取出来了吗?钱太太现在该怎么办?”
陆长生微微侧头,向她说道:“这蛊虫在她体内已有一段时日,虽说现在已经引出,但只是没有性命之忧。”
“如果想转危为安,恢复健康,还需要好生修养。”
“况且,这蛊虫是谁种下的,还有待调查,可不是能松懈的时候。”
“是谁……”钱向荣目光飘远,在脑海内疯狂思索起来。
只听一声故作镇定的大喝: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扑过来。
王喜立刻大喊:“救我!刘伟救我!”
“只要救下我,回去升你做副经理!”
整个人以更快的速度反向飞出去,重重地躺在地上,西装破开,露出里面裹着肥肉的白衬衫。
有的人看热闹,只为了看乐子。
更有相当一部分的人,看着王喜被整治,心中暗爽不已。
躺在地上的人挣扎着,一时之间也起不来。
索性就半躺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陆长生。
陆长生站在灯光下,身姿更加挺拔利落,西装裤下两条长腿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他知道,刚才那一脚,是收着力的,否则肯定能当场把他肠子踹出来!
升职加薪的**在前,刘伟咬咬牙,拼了!
“你可知道你招惹的人是谁?!”
陆长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懒得搭理这种只会废话的狗腿子。
他连王喜都不放在眼里。
还会在意这种不成气候的东西?
转过头,刚想和张若萱等人继续说下去。
刘伟眼见事态无法掌控。
连忙掏出手机,快速拨打电话,一边大放厥词:“你完了!我这就打电话给董事长!”
“敢欺负王总,你也不打听打听,魔都到底是谁说了算的!”
“他要打电话给王喜的父亲告状!”
“完了,这王家当代的家主可是个狠角色。”
“今天来得真值,看了这么一场好戏!”
张若萱皱起了秀眉,“他的父亲王军,不是个好对付的。要不然算了……”
狗腿子刘伟添油加醋地快速说完。
那一端,传来中年男人清晰的说话声。
“陆长生,你欺负我儿,未免太不将我王家看在眼里!”
张若萱只觉身旁一阵风似的刮过。
原本在旁边的男人,已经来到了刘伟眼前。
手机就落到了陆长生的手中。
隔着电话的施压,声音还在持续。
陆长生淡然的声音,同样清晰地传过去:
“真有那个能耐,你就尽管来。躲在电话那边放狠话,给你能耐的。”
随后,通话被毫不留情地掐断。
刘伟一脸懵逼,“那、那可是董事长的电话,你怎么敢……”
陆长生把手机拍在刘伟的脸上。
“就凭你们,一个小小的王家,也敢威胁我?”
“告诉你们,我陆长生,不受任何人的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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