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现在的他依旧还跪着呢!
本打算看陆长生的笑话。
却不曾想,从钱向荣夫妻二人的反应来看,陆长生真的说中了!
这种结果,让他都有些忍不住去怀疑。
陆长生难不成真的是医术通天不成?
却被陆长生的一到眼神给制止了。
张若萱不理解为何,却停下了动作。
“也就多亏是碰上了我。”
“否则的话,你妻子最多也就还剩三个月的时间。”
有了陆长生的话,钱向荣夫妻二人这才起身。
势必会在钱向荣身上清楚的看到。
他的眼睛都红了,眼眶里有着些许水雾在打转。
“其实你妻子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人下了蛊。”
“这种蛊嗜血成性,却又畏光,一旦寄生成功,便会在夜间疯狂吞噬宿主的骨血。”
“这也是为何你妻子会吃半生不熟的肉食原因。”
站在一旁的欧阳神医若有所思,对于蛊这种东西,不曾见过,却听说过。
“可师傅,为什么大医院的CT都检查不出来呢?”
“并不是检查不出来,而是级别高的蛊虫,会善于伪装。”
欧阳神医用力点头,此次一行又学到了啊。
随着欧阳神医这句话的问出。
钱向荣紧张了,眼巴巴的瞅着陆长生,生怕连陆长生都会摇头。
“对于别人来说,难治!无从下手!”
“但对我而言,太简单了。”
陆长生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王超。
“赶紧把银针递过来啊。”
王超显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被陆长生吩咐。
愣在原地,眼神有些茫然。
“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欧阳神医白了自己徒弟一眼,连忙从王超身上把银针包拿过来。
陆长生接过后,不急不慢的解开了银针包的带子。
看了一眼钱向荣,问了一句奇怪的话。
钱向荣一愣,虽然不懂陆长生为什么会这么问。
倒也能理解,站在钱向荣的立场,全国大小的医院都跑遍了。
眼看着自己妻子的状态一天不如一天。
他所能做的,除了心急之外,也就还剩下死马当活马医。
“待会不论发生什么,都别阻止。”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给你妻子收尸。”
数根银针便出现在了陆长生的指缝内。
这些银针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不再是冷冰冰的器物。
数根银针已经没入了钱向荣妻子的穴位上。
发出了足够被人听到的鸣叫!
“以气运针,这一手我至今都还学不会啊。”
当最后一根银针,正式刺入了钱向荣妻子的手腕处的那一瞬。
钱向荣妻子翻起了白眼,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着。
当场吓得钱向荣脸色苍白,刚想去呼喊自己妻子的名字。
却想起陆长生之前的叮嘱。
随着陆长生手指不断来回挫折银针尾部,钱向荣的妻子,也仿佛正遭遇着从未有过的痛苦一样。
张大嘴巴,想要发出惨叫。
却被眼疾手快的陆长生,直接找了块擦手巾塞了进去。
在陆长生的脸上,也浮现出严肃之色。
他时刻都在紧盯着钱向荣妻子的状态。
当一缕颜色极淡的青线,出现在了钱向荣妻子手腕附近的时候。
“快拿个碗过来接着!”
欧阳神医应了一声,顾不得其他,连忙把酒桌上醒酒瓶拿了过来。
闻言的陆长生没有说什么。
而是死死的盯着那道青线。
整个现场的气氛变得格外紧张。
在将手腕处的银针轻轻抽出的那一瞬。
挥动着银针,隔空一划!
一道皮肤被隔空切开的异响,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耳朵内。
一缕缕极为粘稠的血液,正顺着伤口的位置,不断的流进醒酒瓶内。
而原本还剧烈抽搐的钱向荣妻子。
四肢猛地绷直了足足数秒,脑袋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欧阳神医仔细端详,却始终没看出来,和寻常血液有和区别。
无非就是气味不对,以及粘稠度也不对。
不仅欧阳神医没看出来,包括钱向荣等人也同样如此。
就饶是王喜,也忍不住好奇,凑上前看了一眼。
“我劝你们都警惕一点,可别被陆长生给骗了!”
“那分明都是电影和小说虚构出来的!”
“陆长生啊陆长生,你为了能够装逼,可是费劲了心思啊!”
面对着王喜的冷嘲热讽。
陆长生罕见的没有生气。
而是笑吟吟的盯着王喜。
三步并两步,猛地出现在了王喜的面前。
直接拎着王喜来到了醒酒器的前。
“陆…陆长生……你要对我做什么!”
王喜慌了,本能的认为,陆长生又要揍他。
任由着反抗,依旧无法摆脱陆长生。
“瞪大眼睛给我看好了!”
然后毫无征兆的一拳揍在王喜的鼻子上。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鲜红的鼻血滴进了醒酒器。
醒酒器内的暗红粘稠血液发生了奇怪的沸腾。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腐朽臭味正朝着四周疯狂扩散。
也不知道王喜究竟是看到了什么。
在他的嘴里,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凄惨的声音。
“这踏马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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