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章(1 / 1)

潮汐以为,她从北而来南,甚至常年都不归家,在那里所发生的一切时过境迁,时光带走的带不走的都应该是结束了。可就是那么突然,触不及防的,就和那些时光里过去的人相遇,半点给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那已经是省联赛结束的好几天后,在距离实习结束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主任和她提起将有一只省外的队伍来访,当时潮汐只以为是简单的友谊赛并未多想。

虽然觉得4月份的比赛12月就开始来试探是早了些,但也实属正常,毕竟全国性的比赛那么多支队伍,直到是那天来临时,潮汐一眼望见自己的故人,那段低谷时期的戾气从心底开始蔓延了出来。

在此之前呢,一行人还是极其乐呵,尤其是重归于好的顾念和简一一,众人都看的心知肚明,她们的简队啊已经芳心有许了。

这个时代已然是逐步的开明,没有谁强调一定是谁只能和谁在一起,这是一个渴望自由有所信仰的时代。

“咦,段増哈,你脖子上那带的是什么呢,以前都没见你有呢。”关于段增脖子上所带的那小玩意,上次潮汐就注意到了,只在是比赛的时间里,注意力就没放在这上面。

如今是事情少了一桩,游乐园一圈下来众人抵达小吃街,段增几个人和潮汐来的比较早一些,潮汐闲来没事就喜欢去调侃这,逗趣那的。

被她这么一问,段增愣了两秒接着打了一个嗝。

“哟,你清白哥哥呢,怎么不见了?”向来清白是个话痨,倒是比赛结束后话少了一些,今天来这游乐场也不见他有几分兴奋。潮汐见他不在的,便询问几分。

段增抿了抿嘴说着去上厕所了,其他人知道这个清白校医待网瘾少女就和自家妹妹般,不过她们教练都这般调侃了,其他人也都噗嗤的笑了两声。

“这个是一个小瓷牙,是在景德镇手工做的。”面对大家的调侃,段增平复自己的情绪淡淡然的解释。

潮汐眯眼一看,她就说嘛,是一个小瓷牙还是什么人体的小碎骨,倒还是挺精致的。不知觉中,潮汐望了一眼幸坷,你说,这个会不会就是清白那天回来之后所找的东西?

“的确是挺好看的,只是你没事戴一个瓷牙做什么,人家不都是戴花的形状或者是米老鼠啊什么的。”

潮汐的再次发话,这才是让段增的脸稍稍有了暗红,不禁暗想她教练今天是怎么了,似乎老爱调侃于她。

此时清白从厕所里回来。

“奥,是我送的啊,她前阵子掉了一个颗牙。”清白回来后,潮汐把话题转向了他,问是不是他给送的生日礼物。

大抵是因为家里基因好,段增是队里年纪最小的,潮汐也是后来月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才知道,这小丫头中途可是跳了两级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成绩!

再来本她就上学早,这个时候掉颗牙也实属正常。

在往后成年里,当智齿那种要人命的东西出现时,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想要拔牙了。

这才清白理所当然的解释,众人不约而同的一笑,潮汐点点头,大概明了。

突然想起来,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的室友多哆了,就连群里和动态都没有她的消息,给她发的消息,也是隔很久才回或是不回,这边的比赛结束潮汐打算这两天还是要回学校看看。

在比赛前,主任约潮汐私聊,想要聘请她继续担任这边的教练,是正式的职工教练并非是实习生。可就在比赛结束后,潮汐得知到所有事情的原委,便婉拒了主任的请求,潮汐觉得她暂时还无法胜任。

对这里是有不舍,但是潮汐一直以来一昧的把所有都往自己身上扛已然是超于她的负荷,她很知道和清楚自己所能把控住的范围。余下的这小半多年的时间里,她要好好享受最后的大学时光才行,不想往后回想起校园生活是这般的繁杂。

却不料想,有些事情一旦无意间开始有了牵扯,便是深渊。

她还不知道,不仅仅是一场半世恩怨与她有了关联,更是有一个从开始就因为她而有的密谋正在黯然零碎里撕开了小逢,待时机合适,就会暴露显现。

那时候,才是潮汐真正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的开始。

从游乐场回来已是午后,晚间是有庆功宴,和在本部时那样,只要是比赛取得了好的成绩都应该是要有一些庆祝的,当然提出这样的提议的是尤主任。

不知道是不是潮汐的错觉,自打听说余教练醒来之后,总觉得尤主任哪里不对劲。

今早最后和主任的谈话气氛其实特别严肃,真的,就潮汐自己看来,她很是坦诚的吐露自己的思绪,本以为主任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却不料想主任听后稳稳的一笑直接避开和她说起了庆功宴的事情。

这样的反应,甚至让潮汐开始想,刚才她那般绞尽脑汁去说的话,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他到底听到了么?

很是显然,就算是听到了也假装也没有听到。

那是潮汐第一次有所察觉尤主任其实并非是那么一个简单的人,他的笑在一开始潮汐觉得莫名亲切,到了此刻,潮汐突然觉得这个笑的背后似乎还暗藏着一些其他。

就算是手有缚鸡之力的水哥,她的脑子也未必能琢磨出一二。

关于这个问题,潮汐只和林现说起过这个问题,幸坷她都没有只言半句。不是不信任,而是总觉得少一个人掺和少一个人为这事情伤脑筋。

而眼下,一行人从游乐场回来已经是筋疲力尽,一想到晚上还有和各个领导的庆功宴,潮汐就头疼。

她向来对于这种场合就不是太应付的来,这种有领导的聚会,肯定要先敬领导然后客套来客套去的,吃的一点都不自在。早年这种事情跟着刘老没有少做,但或多或少那会子头顶上有刘老,现在,她是这群姑娘们所看的方向。

要真是打算在这条路一直走下去的话,往后的生活里必可少这样的局面,潮汐也是头疼。

直到是夜幕的降临,吃饭点的开始,见到所来之人后时,潮汐有些错愕,但是眼下段增见她这般懊恼的上海摊着,对她似询问似调侃的问,“教练,今天的鬼屋这么吓人么?你看上去好累的样子啊。”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