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国。“慕飞,不要离开我,不要。。。”林若言在梦中呓语着,暮兰为林若言擦拭着额上的汗,莫悠然不知何时,来到了暮兰身边,“让我来照顾她吧。”
“你走吧,她醒来不愿见你的,你害死了少主,你在这里,只会让她更难过而已。”暮兰理所当然地说道,她最爱的少主死了,她却要跟林若言一样,拿眼前这个人毫无办法,明明就是他害死了少主!
“你一个小小的宫人,竟然在本王这里如此嚣张!别忘了,你们现在是在离国!”莫悠然狠狠地掐住暮兰的脖颈,直掐得暮兰喘不过气来,听见**的林若言干咳之后,莫悠然才放手,否则,暮兰的命就已经断送在莫悠然手中了。
林若言缓缓睁开凤目,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房间,“你醒了!”莫悠然心疼地抚上了女子的脸,女子瞥过脸去,紧咬下唇,沉默不语。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饿不饿?想吃点什么?”男子依旧温柔地问道,女子也依旧不语,眼角静静地躺下了泪水,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可她永远忘不了,自己昏倒前,她心爱的男人倒在她的面前,为她身中毒箭,这个世上,有谁会为她不顾一切地付出自己的性命,自他死后,就再也没有了。。。
“我亲自为你把过脉了,你腹中的胎儿安然无恙,只是略动了胎气,我已经命人替你熬药了,很快就会送来的,到时候记得喝。”莫悠然爱抚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林若言却仍是不语,静静看着床顶,仿佛出现了上官慕飞的脸。
“好好休息吧,本王还有奏折要批,晚点再来看你。”男子叹了口气,经过多番之后,她终是不愿理他,他便放弃了,让她好好冷静下。
待莫悠然走后,林若言便哭出了声,“娘娘,你不要吓奴婢,你没事吧?”
“慕飞走了。。。”林若言早已泪流满面,那个画面,已经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娘娘,你别这个样子,少主没了,奴婢也很伤心,可是,你要为了你们的孩子,好好地活下去。”暮兰扶起林若言,的确,她的伤心又怎么会少于她呢?
“暮兰。。。”林若言依偎在暮兰怀中,是啊,慕飞死了,她也在伤心,却还要来安慰自己,她已经够苦的了,不该再让她为自己操心了。“我没事,我会好好活着,我会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好活着。”林若言抚上了腹部,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小生命在跳动,这个孩子代替了他父亲的心跳和呼吸,才会跳得这么欢吧?
寻国。凤栖宫。浣溪一脸犹豫,匍匐跪地山呼了声“太后娘娘长乐未央!”
“何事?”寻太后手不离书,径自看着,是刘勰的《文心雕龙》,此书是评判文学的,想必太后也是闲来无聊,打发时间而已。
“太后娘娘,前线来报,慕萧侯为救王后娘娘,战死沙场。。。”
“什么?!”寻太后手中的书掉落在地,“慕飞。。。”寻太后一时紧张,晕厥了过去。为救王后?战死沙场?寻太后对林若言的恨又要多一分了。。。
两个时辰后。“太后娘娘,寻王回来了。”浣溪扶起躺在**的绫青城,一脸悲伤,浣溪有些莫名其妙,太后娘娘为什么听说慕萧侯没了之后竟会这样伤心?
上官寻俊秀依然的脸,消瘦了几分,哽咽地问道:“母后,儿臣听说您凤体欠安,是否好些了?”
“浣溪,你先退下!”寻太后下床,拉住上官寻的手,
“诺!”
浣溪退下后,寻太后的情绪更加激动,“寻儿,你告诉哀家,慕飞当真是为了就林若言而死?”
“母后,你冷静下来,听儿臣慢慢跟你说。”
“哀家问你是不是?”
上官寻无奈地点了点头,先前他还不能完全接受墨涵所说,上官慕飞是他同母异父的大哥,可如今看来,不得不信,倘若不是,自己的母亲又怎会为别人急成这样?
“林若言现在身在何处?”寻太后蹙起凤眉,双眼泛光,充满了无穷的恨意。
“王后她。。。为救云将军,自行去了离国。。。”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派兵,将前线的那些离国人马上解决后,再攻离国!哀家要离国全军覆灭,要林若言身首异处!”寻太后玉臂一拂,桌案上的玉杯玉壶通通落地,与地面擦碰出嘹亮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