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是通体晶莹的,上边儿的字迹清晰可辨,没有血污覆盖,那玉佩更多了些温润。
云姑娘看着躺在掌心的玉佩,而后,慢慢握紧。
洛书也放下了茶盏,看看赫夫人,又看看云姑娘的掌心,“原来是娃娃亲用的啊。”
她说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物件来,与云姑娘握在手里的那块玉佩一样,只上头多了些血污黄渍。洛书将玉佩举起来,闭起一只眼睛,透着烛光,那玉佩质地越发清透。
云姑娘的面容透过玉佩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眸里,满是恨意。
赫夫人说了许久也没听得女儿的一句回话,便拉了拉她的手,“佳佳?这是怎么了?又不舒服?清远前不久才来过得啊,听他说,你身子已经好许多了啊……”
云姑娘回过神来,勉强漏出个笑容来,“阿娘,没有。就是有些困了。”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确实有些晚。
赫夫人心疼地抚了抚云姑娘的背,又将她搂在怀里,“我的佳佳啊……阿娘一定会让你,过得比那些说三道四的人强!我们佳佳,不需要会阴阳术,也不需要抛头露面。你有阿娘,还有你两个哥哥,绝对不会,抛下你。”
其实外头的人怎么称呼赫徐佳,没有人比赫夫人更清楚。他们说赫家嫡小姐是废物,在这个阴阳当道的世界里,这个大小姐,偏偏精通琴棋书画。赫夫人不是不生气,可是她更心疼自己的女儿。
所以,赫夫人从小便将女儿保护得很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就连她最看不惯那赫云,可是因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