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明日是宁芷兰的回门之日,我准备回去一趟。”她微微侧过头看向男子。
微风轻拂,他不动声色的牵过宁禾的手,十指紧扣。
“明日回去,我陪你。”
“不用,明日我想单独回去。”
男子沉默了,半晌,他垂首看着她,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禾儿这是还没原谅我?”
她看着男人温柔深邃的双眸,心头一窒,她张嘴欲解释,却听见他道:“那好,你自己注意点,有危险及时叫人来找我。”
“……好。”
他握住她的手更加紧了些,眼底划过暗流涌动,却很快压抑下去。
宁禾最受不了这种他温柔的样子了,她连忙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被他抓的死紧的手,挣扎几下,却发现挣脱不了,她只能作罢。
这男人,总是这样子。
“好啦,那明日你陪我回去。”
男子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勾唇浅笑:“好。”
她真是服了,这男人真是把她的心思完完全全的拿捏住了。
她勾上宋朝瑾的脖子:“你这样子让我都没办法生气了。”
男人闻言勾唇浅笑,他的笑容本就清冷,而如今这样笑,越发显得矜贵优雅,他看着宁禾,语调缓缓道:“那禾儿是原谅我了么?”
宁禾:“……”
“禾儿……”他又唤了一句。
“对!原谅你啦”故而她轻咬了一下男人的耳垂。
“禾儿这是惩罚?”男人挑眉,语调暧昧。
“哼,你说是就是。”
“那禾儿是否要补偿我呢?”他贴近宁禾,薄凉的唇瓣若即若离的蹭着她的耳朵。
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白皙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她一阵酥麻。
“我为什么要补偿你?”
她往后退了一步,岂料男人打横一把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将她扔**,欺身压上:“禾儿不补偿,我便要强要了。”
宁禾惊愕的瞪圆眼睛,看着男人俯首靠近她的唇,他的气息浓烈炙热的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偏生他吻技高超,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他的舌尖缠着她的舌尖纠缠,像是恨不能将她吞入腹中一般。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嗔。
感受到自己的声音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推搡着宋朝瑾。
可这举动在宋朝瑾眼里无疑是在欲情故纵。
“禾儿……”他哑着嗓子轻唤了一声。
“唔,你快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有一丝颤抖。
“我不会放开的。”他霸道而专属,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腰间,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腰处。
“你……”
“今夜就由本王伺候王妃吧!”男人一扯她身上的衣裳。
男人的动作十分温柔,他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颈部,她也顺势勾上了男人的手。
田园侧房的蜡烛足足燃到天明,屋内的春光旖旎,直到日上三竿,宁禾才睁开朦胧的眼睛,她浑身酸疼的厉害。
这男人太禽兽了,她觉得这一晚比之前一辈子都累人。
她翻身坐起,身体刚撑起一个弧度,身后的男人就醒了。
他伸手揽过她,将脑袋埋入她的肩膀,声音嘶哑的问道:“醒了?”
“唔,你怎么没去上早朝?”她有些疑惑,按理说,这男人昨夜应该去早朝了,可是今日这时候还在这里。
“你忘记了?我今天休沐,所以不用去早朝。”
宁禾眨巴两下眼睛:“哦……”
宋朝瑾搂住怀中的女子,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禾儿,今后我们可要好好的,不要闹矛盾了,好吗?”
宁禾抿唇一笑,转过身来,双臂攀附在他的脖颈上:“当然。”
可她一动,腰间传来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秀美,倒抽口冷气。
宋朝瑾见此立马松开她,将手探了上去,果然触碰到红肿的一片。
他皱眉看着她,有些不悦:“怎么弄成这样了?”
宁禾一巴掌拍他的手:“你还问我?昨夜你的手劲儿那么大!”
她不提昨夜还好,一提昨夜宋朝瑾就忍不住想起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他的喉咙滚了滚,声音略带沙哑的说:“嗯,我错了。”
宁禾见状,抬脚狠狠踹向男人,却因为身体软绵无力而踢空,她恼羞成怒:“你别装傻!”
宋朝瑾将她抱在腿上,亲昵的啄了啄她的唇瓣,一边替她轻柔着腰间。
这么一柔,宁禾瞬间舒服多了。
“太久与禾儿没见,昨夜已经很克制手上的力气了,没想到还是伤了禾儿,是我不好。”
宁禾轻哼一声:“少贫嘴,以后再也不……”
“呵……”他轻笑一声:“好,以后本王会注意手上的力度的。”
他的笑声低沉醇厚,带着诱哄之意。
宁禾撇撇嘴,这男人真是会撩拨,可她气就气在她自己也不争气。
可是他长的1.8以上,又对她温柔,又帅,性格脾气又极佳,谁不喜欢啊,这叫谁不心动。
“行了,快起来吧,今日还要回母亲那呢!”
宁禾推搡了他一下,宋朝瑾从善如流的起来帮助宁禾穿戴整齐,然后给她梳妆打扮。
等一切收拾妥当,外面丫鬟敲门,宋朝瑾喊了一声“进来”,就看见丫鬟们端着洗漱水和早膳走了进来。
用早膳时,宁禾打趣:“王爷如今帮人梳妆打扮的本事可谓是练的炉火纯青了呢!”
一旁的寒尘不忍自家王爷被王妃说,他站出来单膝跪下:“恕属下直言,王妃,王爷在您不在的时候一人对镜研究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够亲自为您梳妆打扮。”
宁禾听闻微楞:“这么说你家王爷很闲?”
宋朝瑾淡淡的睨了寒尘一眼,寒尘瞬间闭嘴。
但是经寒尘这么一说,她也不好再讲什么了。
两人去看了小团子后便相携回了宁府。
马车上,宁禾困的要死,宋朝瑾索性让她躺在自己腿上睡着算了,且这马车空间又大得很。
宁禾刚开始还感觉十分不好意思,最后实在熬不住,干脆枕着他的腿睡了,只不过临睡前还嘀咕了一句:“这么宽敞的马车竟然连枕头也没有!”
宋朝瑾宠溺的摇头失笑,枕头早在他上马车前就命令小斯拿走了,为的就是他和自家王妃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