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被宁禾推了出去,但目光仍旧停留在她身上。
宁禾见他没动静,干脆把门一关,然后搁这房门喊了一句:“你快去换衣裳呀!”
宋朝瑾这次反倒听从她的话乖巧的去换衣裳,而宁禾也深叹了一口气,总算是能自己舒适的待会了。
宋妈妈今日穿的十分喜庆,她身穿一件宝蓝色盘锦镶花群,耳坠处挂了一对碧玉,整个人雍容富贵中带着几许端庄,一副典型的富贵太太模样,看的宁禾忍俊不禁。
毕竟是自家小姐的婚礼,她可早就笑的乐开了花,心里盼着,小姐的苦日子总算是熬到了头。
她站在宁禾身后笑着给她梳头:“愿小姐能与王爷恩爱到白头,复合和睦,永结同心,福寿绵延!”
“谢谢妈妈”
众人齐声祝贺,她一一道谢,嘴角笑的合不拢嘴,其余人也十分开心。
等宋朝瑾再次回来时,小团子已经被哄睡着了。
他走到宁禾身边,将宁禾打捞抱起愣是抱上了花嫁车,然后又把小团子交到宋妈妈手中,嘱咐宋妈妈照顾好她。
这才安稳的坐上了马。
这次婚礼可以说是奢华盛大的,几百辆的花嫁,队伍浩浩****的从街头一直到街尾,凡事出来看热闹的或是祝贺的都有喜糖和糕点吃。
宁禾坐在花轿之内,透过花帘的缝隙看到外面那些围观的老百姓,她嘴角上扬,此番宋朝瑾可是整了比上次还盛大的婚礼。
这排面放到现在还不知道要引来多少人嫉妒呢。
宁禾想想都觉得兴奋,不由加紧双腿往前靠了靠。
只是……
这轿子似乎摇晃的厉害?
“怎么回事?”宁禾掀开窗纱问一旁的全心。
“小姐,前方好像有一个轿夫突然身体不适了,所以这轿子就颠簸了起来。”
宁禾闻言微皱眉,她刚要继续往前靠去,谁料那花轿又猛地往前冲了冲,她脑袋一懵,整个人撞上了花杆。
这花杆是实木做的,硬邦邦的,疼的宁禾眼泪都差点冒出来了。
“怎么回事?”
“那轿夫晕倒了,现如今王爷王爷正在处理这事情。”小满忙解释,随即她看了眼花轿里捂着额头的宁禾,担忧道:“小姐要不要找个大夫来帮你看看?”
轿夫晕倒在路中央,周围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宋朝瑾为保住仪式,便让抬轿的人将这轿夫抬去医馆了。
宁禾揉着额角:“没事,小伤”
轿子外闹哄哄的,她本想掀开帘子看一看,可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不一会轿子又稳稳的行使了起来,她感觉轿子似乎比刚才稳了许多,人躺着也舒服多了。
她依靠在轿厢内闭上了眼睛,慢慢睡去了。
她这一觉睡的可谓是十分安稳,到了她都不知道,还是小满轻轻碰醒她的。
“小姐,到了!”
宁禾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小满替她把红盖头盖好,搀扶着她一步步走出花轿。
“新娘子出来喽!”
周遭顿时欢呼起来。
她被小满搀扶着走进屋内,拜完天地、喝了交杯酒后,终于被送回了房间。
有了第一次的拜堂成亲,所以这一次她相对而言舒服很多,没有那么多拘束的感觉。
她一落座房里,她迅速的把红盖头扯了下来,如何她取下头上的凤冠:“宋妈妈,快快快,帮帮我,我这头重死了!”
“小姐,你别急,奴婢这就给您拆头上的首饰。”
宋妈妈拿了剪刀,小心翼翼的拆开宁禾头上繁琐的金簪子、凤钗、流苏等,宁禾没了这些繁琐的东西束缚,整个人轻松不少。
小满则替她卸下身上的嫁衣,一件又一件,最后只留下一件里衣。
“小姐,你先泡会儿热水澡,奴婢去给您准备午膳。”
“嗯”
宁禾洗了个温水澡,浑身清爽不少。
“娘亲~”
小团子软糯的叫声传来,宁禾赶紧起身擦干身上的水渍,然后走出屏风。
小团子正趴在床榻上,两只胖嘟嘟的小胳膊举过头顶,撅着屁股,小脚丫蹬啊蹬的。
看到小团子这模样她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团子怎么了?”
小团子扭头望向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娘亲,你不要团子了吗?”
宁禾连忙走过去,摸了摸她肉墩墩的脸蛋:“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娘怎么会丢下你呢?”
“我就知道,娘亲最喜欢小团子了。”
小团子在**滚了一圈然后要搂着宁禾,宁禾脸上笑吟吟的,抱着小团子坐在她怀中。
小团子眼尖一下就看见了桌子上的漂亮糕点,她高兴的摇晃着脑袋伸出胖乎乎的手指了指桌子。
“那漂亮的小花玥儿可以吃吗?”
宁禾浅笑,自己小团子一般不是很喜欢吃糕点的,许是她饿的厉害了才这么问吧!
“吃吧!不过只允许吃半块哦。”宁禾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嗯,谢谢娘亲,团子最爱娘亲了。”
小团子挣脱出她的怀抱就往桌子边跑去。
孩子长大了还知道搬开凳子然后再去拿,不然知道够不着了,宁禾欣慰不已。
她理了理**的红枣,想要把**的枣子拿下来,她都困了嘞。
忙活了一天了,累的慌,她这会困的只想躺着。
“郡主!”
一阵惊呼声忽然响起,吓了宁禾一跳,正在犹豫郡主是谁的时候,她忽然看见自家小团子突然到地了,她原本的困意瞬间清醒过来。
“小团子!”
她惊恐喊道,立即起身飞奔至小团子身边将她扶起来。
“娘亲……娘亲,好痛……”
小团子眼眶通红,委屈的捂着肚子掉眼泪。
“来人呐!”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宁禾看着哭的鼻涕眼泪横飞的女儿,她心疼极了。
太医急匆匆的赶来,宋朝瑾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各位将军喝着喜酒呢。
他立即放下手里的酒杯跟几位将军说了声告辞急匆匆的往后宅赶去。
宋朝瑾急切的走进两人的婚房。
她看着坐在桌子前的宁禾,她脸颊通红、双眸含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令人揪心不已。
床头那里太医正在为小团子把脉。
他疾步走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部:“没事的,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