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乖乖的。”她搂着宁禾的脖子撒娇。
“乖。”宁禾笑着夸奖着她。
“要爹爹抱,要爹爹抱……”小家伙扭动着身子嚷嚷着。
宁禾无奈地看着沈铭煊笑了笑,抱着孩子朝他走了过去,孩子伸出胖乎乎的胳膊,张着两条小短腿咿呀着:“爹爹,抱……”
沈铭煊连忙把孩子接了过来,他看着孩子粉嫩嫩的小脸蛋,嘴角扬了扬:“玥儿越长越漂亮了,长大后肯定比你娘更加好看。”
宁禾听到这话瞪了沈铭煊一眼,玥儿笑了笑:“娘亲是最漂亮的,玥儿喜欢。”
沈铭煊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那当然,玥儿最聪明。”她得意扬扬地抬着小下巴,傲娇的小表情让沈铭煊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他将怀中的孩子举起来转了个圈,惹得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摄政王府
寒尘跪在地上:“殿下,还没有王妃的音讯。”
宋朝瑾沉默了半晌,缓慢地开口:“继续派人去寻找。”
“属下遵命。”
“去吧。”
“是!”
寒尘走出书房后,宋朝瑾站起来走到窗前,目光深远地看向院落里的桃花树,喃喃道:“禾禾,你到底在哪儿啊?”
“丁总管,你说本王当时是不是真的很……混账,不是人。”他回过头看着一直站在旁边的丁总管问道。
丁总管犹犹豫的,想说却不敢说。
宋朝瑾将他的模样看在心里只觉得十分心烦,他挥了挥手:“无妨,你说出来吧,本王不会怪罪你的。”
丁总管叹了口气,他低着头,恭敬地说道:“老奴觉得王爷不止是混账,还不懂珍惜,更不如说……。”
他原本想说更不如说王妃走了也是你自己活该,可奈何他还想留着这条小命,他稍微收敛住了。
“你这话是何意?”
“王妃一直十分通情达理,温婉贤淑,从未苛责王爷,反而处处维护着王爷,可王爷呢?却一次又一次伤害了王妃!”
宋朝瑾的瞳孔微缩,他双拳紧握,回想起当时的种种,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才艰难地开口:“你先退下吧。”
“老奴告退。”
说完这话他麻溜地退下了,他可不想等下有什么事情追究到他的头上了,况且他说的本就是事实。
宋朝瑾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想着丁总管所说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愧疚,禾禾一直都那般善解人意,他却一次次伤害她!
想到这里,他猛地睁开眼睛,神色坚毅。
他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来人,去把尚书大人和尚书夫人请来王府。”
“是。”
宁茂和宁氏很快被带到了摄政王府,无论宋朝瑾怎么问二人,二人皆说不知。
说到最后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然后说道:“有一次禾儿写了一封遗书给我,自此,我就再也没她的消息了:”
宋朝瑾的眉宇皱起,他沉声问道:“你们确定她留了遗书给你们?”
“怎么不确定,信件都还在我怀里”说着他拿出信件给宋朝瑾看,信纸已经泛黄。
宋朝瑾接过来展开一看,果然是禾儿的笔迹。
“父亲,母亲,这可能是女儿最后一次给你们写信了,女儿不孝,就此结束人生还希望你们勿怪,望父母珍重,勿念。”
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话。
宋朝瑾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他放下信纸看着面前的夫妇二人问道:“信是谁收拾的?”
“我的贴身侍女刘妈妈收的,怎么了?”
“刘妈妈现在何处?”
“就在外头马车旁。”
宋朝瑾冷着一张脸,好像要把谁吃了的模样。
宁茂心想,还好自家女儿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出,所以写了这封信。
“她离家这么久就一直没有跟你们联络过吗?”男人双手环抱,一双无神的眼睛冷冷的
盯着宁茂夫妇俩。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从未。”
为了确保他能更坚信一点林氏捏了捏手心里的肉痛的她眼泪立即就要涌现出来了。
“我女儿嫁来你王府一年载都没有,她守护百姓,贤良淑德,从未有过半分越矩的行为,且不说你怀疑她这又怀疑她那的。”
“最可恨的是你为了别的女子推她,你不是最看重那个女医师了吗,那女医师呢!”
说着说着事情就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宁茂连忙拉着她:“啊篱,别闹了,这可是摄政王,他现在可不是我们家的女婿了。”
若是宁禾在,宁禾肯定要说爹爹真是阴阳怪气高手了。
宋朝瑾看着二人一副对他疾恶如仇似的模样,也不像是骗他的,他心里的愧疚更甚,当初他那样呵护爱护的女子,结果被自己……
他拱手朝二人行礼道歉:“当日本王冲动之下做错了事,还望两位见谅。”
宁茂眼睛瞪得老大了,说不震惊那肯定是假的,试问当今皇上都还没有受过宋朝瑾如此这般大礼吧!
林氏冷哼一声:“我们可承受不起摄政王的大礼,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臣等告退了。”
说完她就往外走,走的时候还拽了一下宁茂的衣袖。
宁茂立即领会了,他拱手:“臣告退。”
待两人离开他看着手里的书信,一眸心酸从心底蔓延,从来不落泪的摄政王居然哭了,他擦干眼角的泪水,看着桌案上的书信,喃喃地开口道:“禾儿,你一路辛苦了,等我。”
宋朝瑾将书信收入匣内,他将匣子放进柜子里。
“你可听说了吗?那京里的摄政王找不到王妃,现在正准备忙完所以的东西,同王妃一起去了呢!”
听到这话的时候宁禾正在组织小朋友们下学堂呢。
听见别人这样说,她也上前凑热闹,那妇女接着说道:“可不是,这王妃失踪了几年了,摄政王整天茶饭不思的,每日里喝酒度日,可怜啊,咱们摄政王也算是英勇无敌的战神了,这下子怕是毁了!”
“我看呐,是他自己活该,王妃都出走这么久,才想起来找王妃,我看他根本不是诚心找的!”
“就是就是!”
一位妇人压低声音:“我家在上京有亲戚,听说那王妃和摄政王早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