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阳光明媚
宋妈妈静静地坐在她的身旁,手里拿着一杯热茶,温柔地看着她,像一位慈爱的母亲。宁禾感受到了她的关怀和爱护,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很幸运。
窗外,一只小鸟飞过,发出清脆的鸟鸣声。宁禾微微侧头,注视着小鸟的飞行,她的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喜悦。她希望自己的小宝宝能够像这只小鸟一样自由自在地成长,享受生命的美好。
她又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存在。她希望他能够平安健康地成长,她相信,这个小生命将会给她们带来更多的幸福和快乐。
宋妈妈看着宁禾的动作,心里充满了感慨和喜悦。
在这个温馨而宁静的环境中,宁禾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和幸福的真谛。她知道,她将会是一个好的母亲,她将会用自己的爱和关怀去呵护这个小生命,让他成长为一个优秀而幸福的人。
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了这片宁静。
“王妃,不好了出大事了”小满急匆匆的跑进来,脸上带着慌乱的神色。
宋妈妈赶紧站起身,厉声斥责小满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讲,不要惊扰到王妃休息。”
宋妈妈的声音并不低,甚至有些尖锐,宁禾微微皱眉睁开眼睛,疑惑的问道:“小满,怎么了?”
“王爷发疯了,强迫沈公子自宫。”小满低声回答。
这番话语肃穆严肃,让人不寒而栗。
宁禾听到这番话语,心中不由得一阵惊慌。她坐起身,轻轻拂过长发,目光深邃地看向小满。
“此事当真?”宁禾沉声询问。
小满点头,眼中充满着肯定之色。“千真万确,奴婢亲耳听到的。”她的声音中透着坚定,仿佛她已经看到了真相。
宋妈妈却担忧地唤道:“王妃,这件事情涉及广泛,我们还是不要去吧?”
宁禾看着屋外,阳光正盛,金黄色的光芒撒在整个院子里,显得格外的耀眼夺目。她轻叹一口气,淡淡道:“我们与沈公子是问之无愧的,我的事情为何要把沈公子扯进来,讲真,我不明白。”
她的声音清冷,一双眼神却透露出一丝犹豫和不安。她知道,如果这波没有处理好,那么面对的就是她和宋朝瑾的结束。
在宁禾思考的时候,屋外的阳光渐渐转暗,微风吹拂着花草树木,发出沙沙的响声。
“走吧,多犹豫一秒,他受伤害就会重一些。”
宁禾提起裙摆往院子外走去,宋妈妈跟随其后。
宋朝瑾今天穿了一件玄黑色的锦袍,乌黑的长发梳理的一丝不苟,额角贴着一块青色的玉佩。他的五官棱角分明,俊朗的容貌,浑身散发着贵气和霸气。
他负手而立,身姿笔挺的站在王府大院里,沈铭煊跪在地上。
“王爷,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无礼取闹折腾我沈家好儿郎吧!”沈铭煊的父亲拄着拐杖急匆匆的走来王府。
人还未进来就听到他浑厚的声音传进了院里:“王爷,请您放尊重些,别以为您身份尊贵,就可以胡作非为。”
“爹”沈铭煊看向自家父亲,喊道。
沈家父亲看着儿子被欺压的模样,心里怒火熊熊燃烧,恨铁不成钢。沈家虽然算不上权倾朝野,但也是名门望族,如今却被人这般羞辱践踏。
“王爷,老夫敬您一句王爷,可不代表您能这样肆意妄为。”
林婉看着几人她笑道:“你们家公子与王妃娘娘有染,让他去自宫是他的福分,若是换成其他女子,早就活不成了。”
沈家父亲闻言气血翻涌,差点吐出一口鲜血来。沈家的男儿,岂能受这等侮辱?
“王爷,我沈家虽然算不得世袭罔替的勋贵,但也绝对是忠良之后。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沈家的男子,还有你,一介妇人,在这里瞎搅合什么?滚出去!”沈家父亲指着林婉怒喝道。
林婉从来都不是一个泼辣的性子,她本就瞧不上沈家父子俩。她浅浅一笑:“王爷,这沈家儿郎好是嚣张,这府邸是你的府邸又不是他们的,他们如此嚣张是要干什么?”
“完全就是没有章法,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林婉还补了一句。
宋朝瑾一听,他眉头皱着,这确实是他的院子,这样子也没有章法,他大手一挥:“来人把他们拦下,谁敢阻挡直接拉出去乱棍打死。”
沈家父子两人听到这话,顿时慌了神。他们没想到摄政王如此狠毒,连沈家的面子也不顾及。
“王爷,您不能这样,老臣要进宫告御状。”沈家老父气的浑身颤抖。
宋朝瑾也气的不轻,他抬起脚往沈家父身上踢下去。
宁禾好不容易躲避侍卫走了出来,一来到大厅她就看到宋朝瑾抬起脚想往沈父踢去。
沈父年迈若是挨了这脚怕是要丢掉半条命。宁禾疾步走过去,一把猛的推开宋朝瑾。
宁禾一边扶住沈父,一边对着宋朝瑾说道:“王爷,您太过分了。”
宋朝瑾稳住脚步,看着宁禾,阴恻恻地说道:“王妃这是作甚?”
“王爷这是作甚?”她一边说着一边扶起跪在地上的沈铭煊。
沈铭煊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林婉走上前:“王妃这是违抗王爷的命令?王爷不是说了不准你出来吗?”她挑衅的看向宁禾,眼中透漏着得逞。
宁禾看着这样的林婉,她觉得世界上真的就有这么令人恶心的人,这种人也太贱了吧,而且这男的也太蠢了。
男的就是宋朝瑾,他怎么失忆就跟脑子缺失了一样。
“怎么?违抗命令又怎么,等着你胡作非为嘛?”宁禾冷哼一声。
宋朝瑾的脸色很难看,他冷冷地说道:“沈家儿郎私通王妃,该打,更该自宫!”
“尔等一群人在这胡搅蛮缠什么!”宋朝瑾瞪着几人。
宁禾看着宋朝瑾这张熟悉的脸且陌生的人,她也不顾及了:“王爷,你这般冤枉我干什么?如若实在不行把我休了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