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啦,你去厨房吩咐一声让厨房做两个王爷爱吃的菜。”宁禾摆了摆手,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萧知怡呢?”
“她去麻将馆了,王妃要去吗?”
宁禾想了想自己的确很久没去麻将馆了,但是她怀孕这个事情她觉得也需要回去告诉父亲母亲。
“先回尚书府,然后再去麻将馆吧!”宁禾决定先回府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
尚书府
宁禾刚踏入尚书府的大门便瞧见管家迎了出来,他恭敬道:“王妃回来了。”
“嗯,你今日知道我回来?”宁禾笑眯眯地看着老管家。
“先前王爷跟着尚书一块回来的,所以奴才猜就可以猜到王妃今日必定会回来。”老管家恭维地说道。
宁禾闻言挑眉,宋朝瑾今日也来了,上朝这么快结束?他不是失忆了吗?来找她爹干嘛?十几个疑问在她心中升腾。
宁禾抬脚直径朝里面走去:“爹爹呢?”
“在书房。”
宁禾点头,朝书房走去。
她走进书房的时候看到宋朝瑾站在她爹背后,两人在说着什么。
“爹,女儿回来看你啦~”她脆生生喊道。
宋朝瑾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看向她:“禾儿……”他的神情恍惚了一瞬。
宁茂扭过头:“你这丫头,都怀着身孕呢还这么调皮”
宁茂的语气颇为无奈。
宁禾撇嘴,撒娇地拉过他的手臂:“爹,女儿好想你,女儿好想你。”
宁禾靠在宁茂肩膀上,撒着娇。
宁茂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啦,都是大姑娘了,成何体统。”
宁禾嘟囔了一句,松开他的手:“爹,你不疼女儿了。”
宁茂看了一眼宋朝瑾,他笑容满面地道:“你夫君在这,跟夫君撒娇去。”
宁禾抬头瞪圆了杏仁眼望向宋朝瑾:“夫君,爹欺负我。”
宋朝瑾抿唇淡淡一笑。
“哼,不理你们了,我要找我娘玩去。”宁禾转身往外跑。
宁茂轻咳一声:“王爷,禾儿这性子……”
宋朝瑾微笑:“她只是小孩子脾气罢了,无妨。”
“王爷宽宏大量,可禾儿还年幼,难免任性,请王爷莫怪。”
“岳父严重了,禾儿性格率真可爱,令人羡慕不已,怎会怪罪。”
宁禾从院子里出来,她正准备朝外走去,却撞上了一名身穿青灰色锦袍的少年。
“姐夫?”宁禾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汤秦愣了愣。
但随即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上前她立马笑嘻嘻的走了过去:“大姐~”
宁云裳看着她,温柔地笑了笑:“你回来了?”
“嗯,我好想你们了,早就盼着回来看看大家,这不,今儿个就回来了。”宁禾仰着脑袋,露出雪白的贝齿,甜甜地冲宁云裳笑。
“你啊!”宁云裳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她的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
“嘿嘿~”
“你现在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走路的时候可得注意些,别摔着自个儿了。”
“好哒~”宁禾乖巧地应了下来。
这时一旁的汤秦忽而开口道:“既然回来了,六妹妹午膳在这用吗?”
宁禾原本想点头,可是她又想起来立夏说的宋朝瑾中午要陪她吃饭,但是宋朝瑾现在又在这里,所以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这吃饭。
“不知道啊,等一下再看嘛!”
“好吧!”
宁禾拉着宁云裳的手:“大姐,咱们去花园里逛逛吧。”
“行,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儿干,就带你去逛逛。”宁云裳摸了摸她的脑袋,她转身对汤秦问道:“将军,你要一起去逛一逛吗?”
“好。”汤秦点头,他目光温柔地凝视宁云裳。
宁云裳被他盯着害羞地低下了头。
宁禾看着他们二人的模样,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道:“我这不是去当电灯泡吗?我天!”
“六妹妹,你在说什么?”
“啊?”宁禾抬头发现他们两还有身旁的丫鬟都看着自己,她微笑着摇摇头:“没事,走吧!”
三人一同走到了花园,这时候花园里有些姹紫嫣红,花儿争奇斗艳。
“这里倒是种了不少的花呀!”宁禾感慨地说道。
“是啊!母亲很喜欢花。”宁云裳浅笑。
“哦,那大姐喜欢花吗?”
宁云裳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太喜欢,我喜欢其他的东西比较多。”
“那大姐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帮你参谋参谋,这京都里的贵女,我最了解了。”
宁云裳贴在她的耳边悄悄说:“最近京中出来的那个麻将其实我就很想玩一玩,只不过我怕我家将军会不同意。”
麻将啊!
宁禾勾唇一笑,麻将本就是她弄出来的东西,自然知道怎么玩。
“那大姐喜欢玩的东西我都清楚,大姐若是不嫌弃的话,我教你啊!”
“你会玩?”宁云裳惊讶地问道。
“我在府里没事的时候有时候就玩了玩。”
“玩什么?”汤秦突然插嘴。
宁云裳笑了笑:“没什么……”
宁禾看见她一再隐瞒不想告诉汤秦她也没说了,走着走着有些累了,立夏见状扶着她:“王妃,您慢一点儿走。”
“走不动了,歇歇再走。”宁禾坐下。
汤秦和宁云裳坐在她左侧,宁云裳打趣地说道:“六妹妹,你与夫君的关系似乎很好。”
“恩,他是我相公嘛,关系能不好吗?”宁禾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夫妻二人听到这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宁禾自己知道,宋朝瑾现在失忆了,对她其实更多的是相敬如宾,他们之间除了拥抱,亲吻,并未做出越矩的举止。
宁云裳和汤秦陪着宁禾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宁禾独自一人坐在凉亭里吹风,秋高气爽,阳光暖融融地洒落在她的身上,她十分舒适的晃了晃腿。
她看着身旁的立夏和小满一直站着,她问:“你们成天这样站着不累吗?”
小满回答:“有的人生来命运就是如此,其实我们也不是想天天站着,只不过尊卑有别,奴婢们只能站着伺候主子。”
宁禾想了想,在没有完全开放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子,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就是尊卑不同吧!
她在心里惆怅地叹了叹气,不过,她发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她身边的丫鬟都跟她越来越像了,直来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