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忆其实是一个混血,中法混血,只是可惜,他的父亲其实在法国是一个罪 犯,并且已婚,逃到中国,认识了他的母亲,骗了她母亲的心和身子,等到她怀孕了,那个阴
险的法国男人便骗她说要回去离婚,让她等着他的好消息,然而,她的母亲一等就是一辈子,直到她死,那个法国男人也没有回来娶她。
许时忆是在这样子屈 辱的单亲家庭里面长大的,后来他母亲病逝,他长大成人,便独自一个人去了法国,拿着他父亲唯一留给他的一个法国的地址,找到了法国。
他当然没有能够找到他的父亲,为了生活,他进了一家心理诊所工作,那是一段很辛苦很辛苦的日子,那家心理诊所是一个擅长催眠术的法国老头开的,那老头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而且是一个怪人,动不动就打骂他,甚至企图用催眠法强
奸他,但他很聪明,他假意顺从,从那个猥琐的老头那里骗取了他的催眠术,拿走了他所有的财产,甚至用催眠的方法,将他的思绪永远的锁在了地狱——他杀了他!
这段经历,是他跟尹敏语心心相印的根结,他们曾经有一段相同的经历,所以,他们才能那样深深的理解和同情彼此的遭遇,然后,紧紧相爱相依!
而也正是因为这段经历,让他认识了祝荣,命运有时,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在法国狼狈的躲避的时候,他遇到了祝荣,是祝荣救了他,然后带他回国,甚至出钱给他开了一家心理诊所。
祝荣是他的恩人,他虽然感激他救了自己,又对那种怜悯的施舍绝对有些难以接受,有点儿才能的人,即使身份贬入尘埃,心里也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傲气。
所以,祝荣其实是养了一头白眼狼在身边。
“没关系”敏语知道他一定又想起了过去那些肮脏不堪的经历,她温柔的说:“其实,祝月并不是我最仇视的,你给夏颜的儿子催眠了,一样的。我曾经多痛,夏家的人,就要有多痛!”
她的语气冷凝,许时忆说:“敏语,你对付夏颜,真的仅仅只是因为她是夏家人吗?”
尹敏语一听这话便知不对,她笑了起来,“怎么,你吃醋了,你再怀疑,我对付她,是因为昊鄞?时忆,你难道不明白吗,从我选择投入祝荣的怀抱开始,白昊鄞就不在我心里了,我们一直走到今天,是他纠缠不放,而我,恰好需要利用他后来的财势而已。
不可否认,我曾今爱过他,但他实在是太……说得好听叫善良,说得不好听,叫懦弱。其实我一开始知道夏信是他的儿子,我也知道他从很早开始,就把夏颜装在了心里,可惜他太懦弱,一直不愿承认,一直把对夏琛(夏父)那点儿仇恨来对抗他对夏颜的爱,很可爱又很可笑的一个人。时忆,我曾经一度是很想跟他在一起的,可是又是他将我的父亲重新带回了我的生活,呵,所以我跟他,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只是他不肯觉醒而已,到了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废物了,你认为我会爱一个废物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