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鄞当然这一辈子,永远都赢不了夏父。
就算他恨他,可也不得不承认,夏父的确是一位经商的奇才,虽然手段卑劣,但商场上,又真正有几个光明磊落的!
她一毕业,他们就举行了婚礼。婚礼当然很盛大奢华,夏父说,这是夏家的一件大喜事,一定要风光大办。
夏颜是想一切从简的,从一开始,她就知晓这段婚姻的悲剧走向,所以,并不想,为这幕戏,举办一个风光的葬礼。
但白昊鄞却不同意,他竟然也愿意大办,夏颜看不懂他了,他早已经不是那天夏天,雨中所看到的那个惊艳了她心跳的少年了。
假如在结婚之前,他只是偶尔冷淡偶尔热烈,那么,结婚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却变得更加的难以捉摸了。
他认真而积极的享受了作为丈夫的义务,却不愿意承担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
结婚之后,夏父在青江边买了一套江景房作为他们的婚房送给他们,婚礼之后,他们就搬到了那里。
算是终于逃开了夏父的视线,虽然一举一动,还是逃不出夏父的眼睛,但终于得以短暂喘息,至少在他跟夏颜疯狂痴缠的那些夜晚,他是自由的。
夏颜后来很害怕夜晚里的他,因为他就像是魔鬼,没有怜惜,没有疼爱,有的,只是无尽的折磨和痛苦。
她尝试着拒绝,而他,眼神嘲讽而冷冽,“你最好乖一点儿,因为这是我的权利,被法律保护的权利。”
他很享受,每一个夜晚都是他一个人的狂欢,可她却只有害怕,迷乱的折磨,黑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被冰冷的利刃切割的。
她试图反抗,但他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他说:“夏颜,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么,就好好的坚守看看吧!”
“这并不是我的选择,白昊鄞,为什么你不能看到我的真心?”她带着撕裂般痛苦的悲音,像是迷失在黑夜里面的小兽。
“夏颜,对不起,我现在已经是一个瞎子,我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了,何况是你的!”他的动作照例生猛,不带任何温柔与怜惜,说出的话都已支离破碎。
结束之后,是沉沉安静的黑夜,安静得眼泪滴落的声音都很清晰的听得见。
他在另外一边沉沉入睡,两个人的中间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他说:“夏颜,我行尸走肉的活着,但有你陪着,总不至于寂寞,这一点儿,我至少应该给予你感谢的,只是,即便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忘记这是谁赐予给我的。没有办法,也最好乖乖的忍耐下去。”
忍耐!
她现在除了忍耐,并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是不知道这忍耐,要熬到哪一天,才算是尽头,才能从苦楚中,熬出一点儿幸福和甜蜜来!
认真对待这段婚姻的,从头到尾,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结婚之后,他当然还是很忙,回来的时间并不多,虽然白天基本都不会在家,但她还是会做好两人份的餐,自己吃一份,留一份在冰箱里,假如他晚上也不回来的话,她就自己把早上留的那一份吃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