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寒意又深了一层,她看着他,祈求,“那么,你能不能对沈渊撤诉,让他今天就回来,小信生病了,他是小信的主治医生!”
白昊鄞的神色突然有些不郁,“夏颜,你最好不要跟我谈条件,我并没有迁就你的耐心!”
他的姿态一如既往的高傲和尖锐,若是在以前,她一定会顶回去,可她现在没有顶嘴的资本,她是来求他的,是来臣服的,她不是来跟他吵架的!
“我知道,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有这一个条件,也是唯一的一个,假如你答应,那么,我从此,就永远都留在你身边,假如你不答应,我宁愿玉碎,也绝不瓦全!”虽然知道此刻卑微一些或许更好,但这卑微,她学起来还需要时间,她得有一个适应期,这一刻,她的神态很坚决,坚决到半分退让的余地都没有。
白昊鄞冷笑着说:“夏颜,看来,你并不是带着全心的诚意来的,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么,我只好……。”
“不,我是带着诚意来的,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小信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是来求你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跪下!”她说完,竟然真的在他的面前跪了下去!
他冷硬的神情松动了一点儿,他说:“夏颜,你记住了,这一次,是一个例外,但这样的例外,以后永远都不会有,不管因为什么!”
她点头,卑微匍匐!
从此刻开始,她的生活被毁掉了,全部都被毁掉了,她再也没有仰望温暖和幸福的机会了,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她刚从白昊鄞的公寓出来不久,就接到了沈渊的电话,他一贯清淡的声音此刻也显得有些焦急,他说:“夏小姐,我这边已经没事了,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估计晚上就会到,小信的病你也不要着急,陆沉说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等我回来就没事了!”
夏颜点头,提调的心算是落了下来,“这就好沈医生,谢谢你!”
她在这一刻,眼泪突然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虽然她竭力忍耐,可还是让电话那头的沈渊察觉了异样,他不由关切,“夏小姐,你没事吧?”
“不…我没事,我只是,太着急了,对不起,你快去赶飞机吧,沈医生,祝你一路平安!”她说完,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然后,蹲在马路边,大声的哭了起来。
她本来以为沈渊是她的一根救命稻草,可最后才发现,白昊鄞根本就是吞噬她的那条河,他要让她溺水沉沦,就没有任何的浮木可以承载她的重量,是她害了沈渊,也是她害了小信!
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侥幸心理的,只因白昊鄞从一开始就是准备,对她全力以赴的,用曾经从她手里夺走的那些东西,将她永生都捆缚在他身边,捆缚在那样一个耻辱的位置!
这是她的命,不管她如何挣扎,她永远都逃不掉!
她回到医院的时候,小信已经从急救室回到了病房,祝月看到她回来,连忙站起来招呼,关切的问:“夏阿姨,你去哪里了?你没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