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暖,遇暖,他一声声唤着,解开她的衣服,手指攀上她的娇躯。
言遇暖在他的热情下融化,颤抖着小声抗拒着,洗澡,先洗澡。
她的身体是最诱人的美食,引诱着他不断尝试探索。
他拉着她的手,敷在结合处,慢慢的挺动着,让她真实的感受到他们在一起。
他把她抱到镜子前,从背后慢慢进入,他吻着她的眼睛,声声诉尽衷肠,遇暖你是我的!
他拉开她的大腿,想让她看清楚,他们正真真切切的在一起。
她紧闭着眼睛,极度的羞臊,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怎么敢随便睁开眼睛。
可是他蛊惑的声音一直在耳畔想着,他描绘着她的美丽,描绘着自己的痴狂,用最猛浪的语言,最不加掩饰的热情,诱导着她睁开眼看一看。
“遇暖,宝贝儿,别害羞,这有什么害羞的,只有我们俩,就我们俩,你看看,我们在一起。宝贝儿你真美,真美,求你了,看一眼,就看一眼,你不想看看我吗?不想看看我在做什么吗……”
她难耐的哭了起来,被他逼得无处可逃,疯狂的心理暗示刺激的她一阵阵战栗。
他狠狠的冲刺着,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背后位,这种肌肤相亲,最大限度的贴合,最深的进入,确实让人疯狂。
他像嗜血的猛兽,视线里一片血色,盯着镜子中那处,心中征服的快感一波波刺激的头皮发麻,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如此在意肉体的快感,就像打开了一个闸口,滔天的洪水冲毁一切,旧的世界已经灭亡,他的眼前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个世界里有言遇暖,有极限的快乐。
他憎恨老天让自己遇见她,遇见她之后他才发现这世界还有这么多丰富的色彩,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深藏着怎样的渴望,他并不是他自己想象的那样对生活没有追求,原来他想要的比常人更多,他的心向无底深渊一样将他吞噬,他陷在漆黑里望见远处温暖的阳光,又迷茫又害怕。
因为太过渴望,所以不敢触碰。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敢拥有。
他拥抱着怀里的人,心底有撕碎一切的念头,他恨不得此刻就是世界末日,他害怕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天荒地老。
她抓着他的手臂,尖叫着,不停的颤抖着,在他的带动下化成一滩水,烂成一团泥,在疯狂的节奏中痛哭着尖叫呻、吟。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要被生吞活剥了,他一下一下的猛冲,像要将她彻底劈开。
她残存的理智在挣扎,在无法停止的战栗中又羞又恼的睁开眼,看见自己浑身的皮肤在汗水中呈现淡粉色,看见他疯狂的在她身体里进出,看见他们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她觉得自己马上要死了,可是他又不让他死去,在某个关口折磨着她,不肯给个痛快!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仿佛置身宇宙黑洞,灵魂正在被侵蚀,理智已经全部被吸走,她无助的痛哭,拼命想要攀住点什么,奈何他的手臂正拦在她腰上,她四脚离地,无所依靠,被他从背后狠狠的撞击着,她想要揪住他的头发,可惜太短,她只能偏过头,向着他的脖颈狠狠的咬了下去,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可是他毫不在意的笑着,抱着她冲刺,在她的尖叫声中,怒吼着冲向巅峰。
好像被万伏电流击穿,她软绵绵的晕了过去。
遇暖,遇暖,遇暖……
他一声声的叫着,将她从晕厥中唤醒。
太疯狂了。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余韵中清醒过来,他们似乎一次比一次合拍,也一次比一次更癫狂。
她伏在他肩上哭着,又愤怒又委屈,她这是怎么了,她疯了吗?
“宝贝儿,乖,不哭,你太棒了,太棒了!”他安抚着,亲吻她汗湿的肌肤。
“我要死在你身上了,宝贝儿,怎么办,让我死在这儿吧!”他擦着她不停流出的眼泪,回味刚才极乐的狂风暴雨。
她呜咽着,捶打他的胸膛,“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你把我当什么了!你以前有过多少女人我都不管,可是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她愤怒着咬着他,留下一个个牙印。
他疼的抽气,“宝贝儿,别生气,为什么生气?我没有别的女人,没有,一个都没有,我只有你,只有你!”
“你把我当成玩物,在发泄!”她控诉,眼泪飞溅。
“没有没有,真没有,怎么会这么想?”他急了,刚才他们一起冲上了巅峰不是嘛,他以为她跟他一样快活的不是嘛?
“你不是处男!”她抬起泪眼指责他。
“……对不起。”
她的眼泪刷刷的流,黄河绝提,“你不尊重我,你欺负我!”
“不是的,不是的!”他急切的解释,“遇暖,对不起,我刚才吓到你了!我没有不尊重你,真的没有,只是你太好了,太美了,太棒了,我忍不住,我都被你弄疯了!”
他一下下安抚的拍着她的背,他要如何才能把自己心中所想尽数倾诉?他对自己的笨口拙舌十分无奈。
他本应该更浪漫更温柔的,可是这一切美好的就像是梦一样,让他打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恐惧。
他也在害怕,害怕自己太清醒,也害怕自己太沉迷。
他想让一切都明明白白,不掺杂半分幻想,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已经没办法分辨这是梦还是真实,所以想让她跟自己一起分辨,想让她来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可是他忘记了女孩子总是羞怯的,她们永远不能像男人那样坦然的面对自己的需求。
“遇暖,真抱歉,我吓着你了,我不够温柔。宝贝儿,对不起,我太急了!”他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呢喃,觉得心脏有点酸胀,“我们这么好,我特别高兴,我想让你跟我一起感受,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感受,真的很像做梦,遇暖,我是在做梦吗?”
如果这只是我的一个梦怎么办?梦醒了怎么办?
她呜咽着,浑身无力的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手臂那样有力,铁一样的箍着她,像要把她捏碎,又像是要揉进身体里。
“疼……”
他抱着她,微微的放松,不断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头发,“对不起,对不起,遇暖,原谅我,对不起……”
她的眼泪落在他肩上,心底又委屈又酸楚,她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我害怕!”
“别怕,宝贝儿,我发誓,一辈子都对你好,永远不离开你,宝贝儿,我爱你,永远爱你。”
“遇暖你不喜欢就告诉我,我下次不敢了,下次我慢一点,温柔一点,你喜欢什么样的都告诉我,我会努力的,宝贝儿我会努力的……”
“不要再欺负我了,我没力气了。”她委屈的哼哼着。
谷飞鸟听见她撒娇,知道刚才的暴风雨已经过去了,是不能再欺负她了,她确实承受不住了。
“宝贝儿,刚才我真的快死了,你太棒了!”他又吻了吻她,甜言蜜语的在她耳边诉衷情。
她哭了一会,渐渐止了,伏在他肩上不好意思起来,刚才岂止是他猛浪,她自己也像灵魂离体了一样,说到对彼此身体的沉迷,谁也不比谁差。
“别说了……羞死了!”她捂着脸往他怀里钻去,躲开他的视线。
“你不喜欢吗?真的不喜欢吗?”他轻轻笑着,欢天喜地的戏弄她。
她脸上狠狠的烧了起来,张嘴在他身上咬了一口,然后看见他身上那些痕迹,越发的不好意思起来。她像个野兽,这两天在他身上流下了好多痕迹,有牙印,有指痕,还有星星点点的草莓。
她不喜欢吗?她怎么会不喜欢,她也喜欢的快要死了,可是她绝不会像他一样那么不要脸的讲出来。
她狠狠掐住他胸前的一点,用力,“你还说!”
“我知道了,知道了……”他咝咝抽着气,笑嘻嘻的把她抱到蓬头底下。
他帮她冲洗完毕,温柔的擦拭干净,然后像捧着易碎的玻璃品一样轻轻放下,自己也贴着她躺下,把她搂在怀里,无限温存的亲吻她的额头,“睡吧,乖,我陪着你。”
“遇暖,等我回来就打结婚报告,别担心,别害怕,乖乖的等我回来。”过了许久,他望着怀中沉静的睡颜,轻轻的许诺着,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