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式 潜龙勿用_NO.162 忍无可忍(1 / 1)

盛世龙腾 探花先生 1535 字 2024-03-24

厅堂里,李新华狂放地笑着:“老章啊,你也别咬牙切齿的,这都怪杨志强不识时务啊,说句不中听的话,本县长看上他的娘们,是他和你们的福气…他竟然不知好歹地拿着刀要砍本县长,这不是要造反吗?怎么样?进去了不是?”

厅堂里,章固和周桂英都气得面色紫黑,却一时无措,毕竟,杨志强还在号子里蹲着呢。

就听得李新华继续狂妄着:“今天我来,就是要把桂英接走的,啥时候把本县长侍候舒服了,本县再考虑放杨志强的事…”

“呸!姓李的你个畜牲!你做梦,回去让你老娘伺候你去吧…”周桂英忍不住恨意啐了一口。

李新华浑然不当回事,眼里腾跳着YIN意的火光:“哈哈,我倒是想,可是我老娘皮松肉粗的没味道啊,还是你桂英细皮嫩肉的弄着舒服,一弄就水汪汪的,啧啧啧,这些天来,本县长是天天都想着弄你,寝食不安哪…”

桂英羞愤之下突地抓起炉子边上的铁钎,顽命地向李新华冲过来,她已经忍到了极限,这一冲就准备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然而,她的念想马上就落了空。李新华的背后腾地跳起一个身影,急速移步挡在了李新华面前,一个擒拿动作,轻松地把周桂英手里的铁钎夺了过来,随手扔到一边。

可能是为李新华的欲念着想,那人并没有出手反击,否则,周桂英立刻就会吐着鲜血立地扑倒。羞极无奈之下,周桂英抓着自已的头发抽泣着,痛苦地坐到了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架着单拐,抱着小孩的章固显然也发怒了,他抬起拐杖一指李新华:“姓李的,你真是个畜牲!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李新华完全是一幅得意的样子:“哈哈,雷劈?在雷劈我之前,我先把杨志强劈了!老东西,你和桂英商量着办吧,去给本县长先弄几个菜,本县长就在这儿等你们的答复!”

章固楞在当场,难以进退之间,只听得‘咣’地一声,岳若飞把酒杯往桌子上一顿:“大姐啊,麻烦你再拿瓶酒给我…”

周桂英正蹲在地上痛苦不已,红红的眼睛往岳若飞这边一瞅,心说,你添什么乱啊,你桌上那瓶还没喝一杯呢。周桂英又低下头去,没有动。

岳若飞悠悠站了起来,他刚站起来,旁边桌上七个人也都站了起来,有几个人绕着走到他面前,结成个半圈把他困在中间。

章固心里一热,他明白那个小伙子是故意想给他们祖孙几个解围,可面前的是些凶神恶煞,弄不好到最后这围没解得了,反而又搭累上人家。章固的拐杖在地面一顿,恨恨地对李新华说道:“姓李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哈哈,我就是要欺人太甚怎么样?我知道你这个老东西练过把式有点儿功夫,还参加过解放军,当年上过边境,那又怎么样?就算你不顾杨志强的小命,你以为你能打得了我这班人马?哈哈…”

章固的心态再好,也经不住人家这样挑拨,再说,当年他也是条堂堂正正的好汉。一气之下,手里紧了紧小女孩,单膝曲起向前跃去,抡起拐杖在半空划了道弧线,带着凛凛的寒风向李新华的肩膀击去。

围着岳若飞的七个人,其中一个,旋身窜了出去,借个一个凳子腾跃起来,半空中踢腿截击。只听得咔嚓一声,拐杖在半空里折为两段,一阵剧烈的震荡波让章固的虎口吃痛难当,他一松手,半截拐杖随之落在地上,重心失衡,章固忍痛几个跳跃到了一张桌子边上扶着,才稳住身影。

李新华一摆手,那个打手立时又退回到原位。

蹲在地上的周桂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幕,望一眼老头儿和小女孩,再想一下前不久被公安逮去的丈夫,周桂英满眼热泪,突地站了起来:“姓李的,别摆架子了,我跟你走就是!”

“桂英,不能啊…”章老头无力地呐喊着,就像杨白劳面对着黄世仁,眼睁睁地看着喜儿被拉去抵债,而无奈地撕心裂肺。

李新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又一摆手:“好了,即然桂英想通了,咱们也就不在这儿耽误人家的生意了,回县里吃饭吧…”

围着岳若飞的七个人都聚了过来,其中两个从地上架起了周桂英,一行人掀起门帘子就要出得门去。忽然,又听得一声不紧不慢平声平调的几个字,从角落里传过来:“等等!”

李新华脚下真的停住了,回过身来,眼里有了怒火:“小兄弟,我无意跟你过不去,你别敬礼不吃吃罚酒。就你这种偷机倒把贩卖野货的小商贩,我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你进去蹲半年….”

“哈哈,刚刚我听到你好像才是个县长吧?一个小县长就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猖狂到这种地步,你真以为你是天王老子,没人治得了你啊?”岳若飞笑着,不咸不淡地说道。

“怎么了?本县长在这片地上就是作威作福,本县长看上的女人就一定要弄个舒服,怎么了吧?你是想英雄救美呢,还是想替天行道呢?”李新华大大咧咧地说。

手下的五个人又把岳若飞围起来,岳若飞抽出一支烟点上,仍旧不紧不慢地说:“你说得都不对,我只是想,为民除害!”

“就凭你?给我上,先打断他两条腿!”李新华霍地一挥手。

五个人,立时动起来,拳脚相交,如漫天的雨点砸向一堆沙丘。

但,岳若飞更快,他躲过第一波攻击,身形一晃穿出包围圈,顺手把烟头摁在左边一个大汉的脸上,空气里立时有股焦皮的糊味四散开来。

就在众人的眼花之中,岳若飞抓住了右边大汉的胳膊来了个465度的转弯,只得咔嚓几声闷响,那条胳膊和他的主人便只剩下骨肉相连。还没等那大汉痛得叫出声来,岳若飞按住他的肩膀一个旋身侧踹,右脚端正地踹在第三个大汉的面门上,想都不用想,那鼻梁骨肯定是折成几段了。半空里,岳若飞打横的身子一转,左脚的脚后跟踢在了第四个大汉的太阳穴上,饶是他尽量减少了劲道,那个大汉也已经轻微脑震荡了。

白驹过隙!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这一瞬,岳若飞太快了,简单的动作虽然行云流水,却也只占了一个快字。扶着桌子的章固都不由得暗赞了一声精彩。

而架着周桂英的两个黑脸汉子看到情况反应过来,把周桂英一松,各自从怀里掏出了刀子,另外的一个则后退了几步从怀里摸出一支土炮,别小瞧了这土炮的威力,虽然它上不了战场,但其装的全是散铁砂,近距离*击目标的结果往往是千疮百孔。

岳若飞自是知晓这种武器,眼睛一眯也起了狠意。这时候,打斗恰好是在厅堂中央,炉子附近,看到持刀的两个人已近身侧,岳若飞耐着性子跟两个人缠斗了几手,直到炉子边上,抻手把那壶沸腾的开水拎了起来,然后又引着那两个人向空旷的厅堂另一侧滑过去。忽然,岳若飞借着一个巧劲,把黑乎乎的水壶甩出去砸向了端着土炮的那个汉子,然后俯身向地一个翻跃,人已经闪出去了五米多远。

端着土炮的汉子一直死死地盯着三个人缠斗的场面,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手里的枪口也随着三个人的挪动而挪动着,突地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砸过来,视觉疲劳之下,他很自然地扣动了扳机,就听‘嘭’地一声世响,那个铝壶被打成了筛子,出膛的铁砂以一个喇叭状的形状继续在射程之内扩散,那两个倒了血霉的持刀汉子可就惨了,浑身上下只要是正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血孔,这虽然不至要命,但躺到医院里一个一个地往外拣铁砂子,那个过程不用想就知道会有多么地痛苦。

而那一壶沸腾的开水,沿着惯性运动的曲线,纷纷破壶而出,整个儿倒在了持枪大汉的脸上,直把那个大汉灌溉成了一朵枯萎的狗尾巴花。那土炮只有一次发射的机会,想来第二下就得重新装填弹药,别说那大汉睁不开眼,就算睁圆了,给他三分钟都装填不好。

是以,战斗基本上已经结束。

岳若飞拍了拍手,走到傻呆了的李新华面前,冷冷地一笑:“怎么样?县长同志,我这两招还过得去吧?”

李新华扭过头来,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这会的他,只有引颈待戮的份儿。

PS:朋友们,I彻底服了YOU,几百多人看书,都是不声不响的。弄个群号,一周加了三人。我倒,!!月底了,祝大家开心!新的一月,花儿都砸过来吧!!!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