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夜半,公安局特侦分队几十号便衣悄悄带走了罗四海。虽说,罗四海平日里威风八面不可一世,那只是公安不想动他而已,想动他随时都能轻易地动,而且是想怎么动就怎么动。这一点,罗四海自已都很清楚。
清冷的审讯室里,坐着几个人,居中而坐的是一个貌似大学教授模样的长官,一身便装,但极具威严,陪在身边的是分局的副局长和特侦大队的队长。
“罗四海,我们得到可靠消息并经银行查帐证明,你为了扩大势力,动用2000万元支持鹏飞大酒店的发展,你们是不是要联手搞什么地下行动?”特侦大队长冷冷地问道。
罗四海惊楞至极,他绝然想像不到特侦大队把自已弄出来是为了这事,未作思量直接答道:“长官,你恐怕是误会了,那笔钱是我们四海超市和鹏飞酒店正常的往来帐目,我们都是正当的生意人,根本不可能搞什么地下行动…”
特侦大队长冷然一笑:“哼哼,正当的生意人,罗四海你看清楚你是在跟谁讲话,你的底子还需要我帮你抖抖吗?正常的往来帐目?一个超市和一个酒店即使有往来帐目,也是酒店采购你超市的,怎么帐目反过来了?难不成你卖了东西还要付钱给别人?罗四海,你最好放聪明点,老老实实地交待清楚,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罗四海双手一摊:“长官,即然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但那确实是我们两家企业之间正常的帐目往来…”
特侦大队长森然地说道:“好啊,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讲实话的。来啊,用*招呼一下罗老板…”
一个特侦队员进来,摁着滋滋闪着蓝火花的*捅到了罗四海的屁股上,强大的电流击得罗四海一声闷哼跳了起来,带着跟手铐在一起的铁凳子翻向一侧,那种痛苦的味道,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无法想像。
待到罗四海清醒过来,特侦队员第二次举起了*又捅上屁股。话说,这*是要讲究科学使用的,你不能直接往心脏附近捅,一捅很可能把心脏的跳动电击成一条直线。而捅屁股即避免了电死人的意外,又能把电击的效果发挥到极致。
直到特侦队员第七次举起电棍的时候,罗四海才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说,我坦白…”
特侦大队长一摆手,那个队员马上闪身出去关上门。
罗四海比霜打的茄子还蔫,他缓缓地说道:“我坦白,那2000万是前不久,我派人绑架了鹏飞大酒店老板的女朋友,他们交来的赎金,事后我怕出事,就亲自送了回去…”
特侦大队长做好了笔录,走了几步到罗四海面前递过去:“看看是不是符合你说的情况,是就签个字。”
罗四海看了一眼,抖着手在笔录上签上了自已的名字。
居中而坐的人一挥手:“好了,放开他吧。”
特侦大队长马上过来打开了罗四海的手铐,然后和分局副局长走了出去。
貌似大学教授的便衣警官,走到了罗四海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现金支票掖进罗四海的衣襟里,冷漠地说:“这是你的2000万,记住你今天晚上坦白的内容,如果下次改动一个字,我就让你从人间消失。”
罗四海这会顾不得身上没力气,急忙挣扎着站起来,两手掏出那张支票,哧的一声撕成了几片,然后放进嘴里咀嚼着咽了下去,他淡淡地对便衣警官说道:“支票我已经收下了,请长官放心,我就是从人间消失也不会把坦白的内容说错。”
便衣警官点了点头,径自走了出去。
罗四海打了个出租车回到住处,仍然惊魂未定,只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白的,如果刚才他说了实情,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也就是说,他今天晚上又赌对了一把,拣了条命回来。
由是,他更加不敢小觑岳若飞背后的能量。
回到住处,掀开被子,胡丽晶像只雪白的波斯猫一样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不敢吭声。罗四海忽地有种温情泛起来,翻过去拥住了胡丽晶,胡丽晶也张开怀抱变成一只八爪鱼缠上罗四海,**涌荡起来,两个人开始做起了古老的健身运动,重叠的影子里,只看见胡丽晶高耸的双峰不断的晃动。
就在同时,南城,金江区的WO-K酒吧,一间精装包房里,晃动的高峰就不只是两座了,那至少有二十几座,真是层峦叠嶂,千姿百态,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昏迷的灯光里,十几个妖艳的女子,衣不蔽体,有几个只剩下三点,更有的甚至三点都打开了。仔细看去,这其中竟有两个金发碧眼的法国美女,还有一个高挑的俄罗斯女郎和一个南美的黑肤靓妹。
这些女子,三两成群,分成几拨围着五个男人,很显然,大多数的人都K了药,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摇晃着脑袋,女人迷离的眼神一派空洞,男人赤红的双目全是*。
激昂热辣的迪士高音乐,回荡在房间里震耳欲聋,混杂着女人们一声声的尖叫。
最外面靠近洗手间和门口的位置,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似乎一条腿上有点不得劲,但却依旧左拥右抱着两个女子疯狂地舞动。这人正是曾在派出所被岳若飞踢伤腿部的那个主儿,所长沈琦的堂哥,省委秘书长沈诚的侄子,本省政协主席沈万钧的的独子,沈智鲁。
美色当前,沈智鲁早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的保养古训,身侧的两个女子,一个上身的束身T恤早被推到了肩部,胸前两只大白兔上下窜腾着,另一个的胸罩被松开了扣子,虚挂在肩上,耸动的峰峦在胸罩下面或隐或现或扁或圆。
身体扭动中,沈智鲁左手一抬扯下了那只虚空晃荡着的胸罩,侧脸张口咬住了另一个T恤女子的大白兔。*被高分贝的音乐都淹没了,须叟,沈智鲁把T恤女子反身抵到墙上,掀起她的短裙,直接粗鲁地扯断了丁字内裤后面的那条细绳,然后匆匆打开自已的前门,把高举得发涨的器具抵到女人雪白的屁股中间,药力的作用让女人的下身早是一片泥泞,沈智鲁一挺腰就**了,腰部像鸡啄小米似的摆动起来。
那个上身光光挺着丰胸的女子,从后面抱住了沈智鲁,随着男人的摆动而摆动着。
那情境,比大街上某种**的动物*,可艳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