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式 见龙在田_NO.069 背后有刀(1 / 1)

盛世龙腾 探花先生 1195 字 2024-03-24

“先把那些人带回去”岳凯一指门口的一帮小弟。

看到上峰到来,贾玉宝和曲培忠彻底软了下去,他们都清楚自已的官路已到做到了尽头,而下半辈子极有可能要铁窗大狱里度过了,两个败类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这时候,金学文悠悠转醒,晃了晃发花的脑袋挣扎着坐起来,膝盖上扯动的疼痛让他呲牙咧嘴,他的眼里冒着火:“岳凯,你别以为我金家治不了你…”

“哈哈,你金家还想治谁?今天晚上,我会让你们金家所有的辉煌都成为历史!”随着几句掷地有声的话语,叶浩天安步当车走进大厅里。

夏中海马上站了起来:“叶书记!”

叶浩天展颜一笑:“中海同志,你受苦了…”

夏中海泪花一现,动情地说:“叶书记,没想到您会救我,谢谢您!”

说着作势就要躬身拜下去,叶浩天却一把扯住了他:“中海同志,你谢错人了,你要感谢的是他,这一切都是他求我做的…”

叶浩天说着,已经走到了岳若飞身前,抬起大手就抚上了岳若飞的脑袋,眼神里满是男人的颀赏和爱怜,语气都变得轻缓:“小子,有没有害怕?”

说来也怪,岳若飞的脑袋极少被人这样的抚摸过,但他却一点儿都没有怯生,反而很喜欢很期待,心里很温暖,他窘窘地笑了笑答道:“有,不过我相信一定有生路。”

夏中海不可思议地看着岳若飞惊楞了,当下前行两步,就要双膝跪倒,男儿膝下纵有黄金,但面对一个舍身救了自已的人,这一跪才是男人的真情流露。

岳若飞一个急闪身就上前搀住了夏中海,忙说着:“夏书记,你千万别这样子,我可承受不起。”

夏中海神情复杂得看着近在眼前的这个一脸阳光的年青人,记忆里的片段翻起来,一时忍不住泪水滑落襟前:“小伙子,我夏中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谢谢你了…”

就在大家热情地寒暄之时,谁都没想到,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武奎,忍着撕去半边右手的疼痛,左手悄悄拨出了匕首,一个翻跃跳起来,匕首带着死亡的冷森捅向了岳若飞的后心。

此时的岳若飞,正搀着夏中海,根本来不及闪躲,如果他躲开,夏中海就得命丧当场。情急之中急忙运功护体,并用肩膀把近侧的叶浩天撞了开去,一咬牙绷起了背上的肌肉。

就听扑的一声,匕首刺进了一个人的身体里。

随之一声枪响,武奎被刚进门的岳捷拨枪击杀。

岳若飞只觉得背上传来一阵温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却没感到自已的身体异样。

蓦然回首,腮畔触到了一个冰冷的吻,冷秋霜一头青丝秀发正伏在自已的肩头,显然,冷秋霜替他挡了那一刀。

撤开夏中海的胳膊,岳若飞急急旋身过来抱住了冷秋霜,不可置信地说道:“你,你怎么这么傻啊…”

冷秋霜强忍着剧痛,惨然一笑:“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若飞,别楞着了,快送医院…夏中海,你也可以去医院看看家人,但目前我还不能给你自由,你要保证明天的出庭。岳捷,派人保护中海同志…”叶浩天沉声说道。

夏中海一楞,但马上紧张起来,他很清楚家人在医院预示着什么。

几部警车,在偏僻的郊区拉响了刺耳的警笛,呼啸着冲向西华医院。

冷秋霜被迅速地抬进了急救室,背上还插着那把匕首。

岳若飞的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珠,作为一个男人,他从记事开始,这些年来落泪的次数不超过5次。一个冷若秋霜的女人,自已就是为她说了句话,挡了武奎的一巴掌,说起来不过是一颗小树一滴水而已,而她回报给自已的,却是一片森林一汪大海。

岳捷过来拍了拍岳若飞的肩膀:“若飞,你先别急,医院会全力抢救的,那个女孩子不会有事。手术需要安静,我们陪着夏中海去看看他的家人吧?”

岳若飞一任泪水在眼里泛滥成灾,却没有动手去拭一下。听到岳捷的话,他也只是模棱两可的点了点了头。

岳捷对身后的几个安全官员叮嘱了几句,把着岳若飞的肩膀向电梯走去,夏中海跟在后面。

特护病房里,苏慧娟在灯光下织着那件毛衣,看样子快要完成了。

侄女不在,可能是回家了。

夏雪菲坐在一边的桌子上写着鹏飞酒店的发展计划,母女两人偶尔说笑一两句,病房里很温情。

蓦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母女两人俱是一惊抬眼望去,她们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已的眼睛,用力的揉了揉确信是看清楚了,才都扔下手里的活计作势欲起。

夏中海几步到了床前,左手把妻子紧紧拥住,右手伸出去抱起冲过来的女儿,一家三口,都没有说话,激动地抽泣着,很久很久。

苏慧娟忽然觉得一阵惶恐,莫不是夏中海已被投监了,临刑前特许来看看家人?当下止住抽泣,仰开身子急急地问道:“老夏,你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

看到妻子和女儿同样惊诧的眼神,夏中海感受到了亲情的厚重,松了松面色抹了眼泪强强一笑:“慧娟,我马上就会自由了…”

夏雪菲自是高兴万分,但仍疑惑地问道:“爸爸,怎么我们事先没听到消息啊?”

夏中海看着爱女,伸手擦了擦女儿的泪:“本来,爸爸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没想到今晚上被人救了,还洗涮了清白…”

“老夏,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你快说说”苏慧娟高兴之下抹着眼泪问道。

“他就站在门口,你们都看看咱的恩人,以后咱家好好报答人家…”夏中海回手一指。

当门外,正站着神情迷离的岳若飞,他内心很复杂,刚刚死亡的阴影还没散去,替自已挨刀的人还躺在手术室,而看着夏家一家人的团聚,他又不由地想起了自已还没弄明白的身世。

“若飞?”“小岳?”苏慧娟和夏雪菲吃惊地睁大的眼睛。

夏中海楞了:“你们?认识他?”

苏慧娟幽幽地说“何止是认识,没有他,也许我活不到现在…”

夏雪菲站起来扑了过去,她惊讶于父亲被救的事实,但更多的是她看到了岳若飞襟前的一片血渍和迷离的神情:“若飞,若飞你怎么了?”

岳若飞迷茫地一笑,不是以前的那种淡然:“雪姐,我没事,你们一家人好好说说话,我还要去看望一个朋友…”

他冷漠地转身,径自踌躇着走了,只留给大家一个黯然的背影。

夏雪菲想追过去,但被岳捷轻轻摆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