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艰难抉择 (第二卷)(1 / 1)

那法院传票就跟颗定时炸弹似的,“啪” 地一下甩桌上,把公司原本就紧张得要绷断的弦,彻底给崩断了。我和顾逸辰瞅著那传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翻来覆去地看,恨不得从那几行字里揪出背后搞鬼的家伙。法律顾问在旁边急得直薅头发,原地转圈,嘴里嘟囔:“这官司可太难缠了,对方明显是筹备许久,证据链整得跟铁桶似的,无懈可击,咱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破绽啊!”

顾逸辰气得把传票 “啪” 地拍桌子上,手都拍红了,咬著后槽牙说:“怕啥!咱就是不能干等著挨收拾。舒畅,把之前搜罗的那些证据都再捋一遍,指不定这里头能跟这侵权官司连上,对手没准儿在使连环套,内里指定有相通的马脚。” 我深吸一口气,攥攥拳头给自己打气:“行,拼了这条命也得找找!”

我俩一头扎进会议室,把从古镇翻出来的破手记、半夜在地下室偷录的音频、匿名邮件夹带的视频,一股脑全倒在桌上。手记的纸脆得不行,稍微一碰就掉渣,上头的字歪歪扭扭,透著老一辈手艺人的无奈和坚守;音频里,那几个中层鬼鬼祟祟的动静,一提那 “影子” 代号,就让人后背发凉;视频里,对手和神秘人在暗巷交易,模模糊糊的影子,活像只藏在黑处、随时准备扑上来的恶狼。可捣鼓了大半晌,这些零碎玩意儿跟侵权官司就像隔着层厚玻璃,看得见,摸不著,咋都搭不上边。

正愁得抓耳挠腮呢,公司门口 “呼啦” 一下闹起来了。我出去一瞧,好家伙,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堵在那儿,为首的满脸横肉,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扯著嗓子嚎:“你们公司?的钱啥时候还?今儿不给个说法,就别想消停!” 我心里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准是那些瞅准公司倒霉、跑来落井下石的债主。顾逸辰往前一站,强压着怒火,脸上还挤出点笑:“各位大哥,公司这会儿是难,可?债还钱,咱懂!给点时间,指定妥善解决。” 哪曾想,壮汉们压根儿不吃这套,撸起袖子就往前推搡,保安们赶紧阻拦,一时间,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这头债主还没打发走呢,员工们 “呼啦” 围过来了。设计部的小夌眼睛通红,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带着哭腔说:“舒总、顾总,工资都拖了好些天了,家里房贷、车贷压得人喘不过气,再发不下来,日子可咋过啊?” 周围员工也跟着附和,一个个满脸疲惫,眼神里都是焦虑。我瞅着他们,心里跟刀扎似的,这些跟着我没日没夜打拼的兄弟姐妹,全被这场危机拖下水了,愧疚感一股脑涌上心头,眼眶也红了,忙说:“大家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工资凑齐给大伙,再坚持坚持,公司肯定能挺过去!”

好容易把债主和员工劝走,我跟顾逸辰跟散了架似的,瘫在椅子上。顾逸辰揉着太阳穴,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舒畅,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资金链断了,债主逼门,员工要薪,官司缠身,咱得舍点东西了。” 我心里明白,可真要割舍,就跟割自己肉似的,哪能舍得啊?

犹豫来犹豫去,一咬牙,决定砍了部分非核心业务,把资源都集中到主打产品上,先保住市场根基。通知刚下达,负责非核心业务的部门经理老王 “砰” 地把门撞开了,脸涨得通红,跟熟透的番茄似的,大声嚷嚷:“舒总、顾总,凭啥砍我们部门?兄弟们为公司没少出力,这也太寒人心了!” 我耐著性子解释:“老王,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公司都快完蛋了,只有保住关键业务,才有翻身的机会,等熬过这阵,肯定优先重启你们部门。” 老王眼眶泛红,冷哼一声,“哐当” 摔门走了,留下我跟顾逸辰对着空门,满心无奈,苦涩得要命。

产品调整方案还没落地呢,市场又给咱一记闷棍。竞争对手跟瞅准了机会似的,大批量推出低价同质产品,跟蝗虫过境似的,瞬间抢走不少市场份额。销售数据跟坐滑梯似的往下掉,经销商们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扯著嗓子喊要降价、加返点,不然就拜拜。市场部的小赵慌慌张张跑进来,眼泪都快下来了:“舒总,这下完了,客户全被对手抢走,新品铺货都受阻,再不想招,市场就丢没了!”

顾逸辰气得一巴掌拍桌子上,桌上水杯都跟着晃悠:“真卑鄙!趁火打劫啊这是。” 我咬著嘴唇,脑子飞速转,寻思对策。这时,财务小刘苦着脸进来了:“舒总、顾总,公司账户被冻结了一部分资金,说是涉诉财产保全,这下连原材料采购都成问题了。” 听了这话,我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

顾逸辰眼疾手快扶住我,轻声安慰:“舒畅,咱可不能垮,还有一线生机。我琢磨著,要不咱主动找对手唠唠,探探底,谁说希望不大,万一能争取点缓冲时间呢?”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跟他们谈?他们恨不得把咱生吞活剥了,能有啥好果子吃?” 可冷静下来一寻思,眼下也没别的招了。

硬著头皮联系上对手公司负责人,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对方晃晃悠悠、姗姗来迟,一进门就大剌剌坐下,满脸傲慢,似笑非笑瞅着我们:“哟,舒总、顾总,找我啥事啊?公司都快黄了,还有闲工夫喝咖啡?” 我忍着怒火,尽量平和地说:“大家同行一场,何必赶尽杀绝?咱商量商量条件,给点喘息空间,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对方 “哼” 了一声,冷笑说:“当初你们风头正盛的时候,可没少打压我们,现在遭报应了吧?想和解,门儿都没有,除非把公司低价转给我。” 得,谈判彻底泡汤,还被羞辱了一顿。

回公司路上,我跟顾逸辰心情沉重得像揣了块大石头。刚进公司,就瞅见爸妈站在大厅,满脸担忧。妈眼眶湿润润的,拉着我的手说:“舒畅,别逞强了,这公司咱不要了,回家吧,爸妈还能养着你,再这么折腾下去,身体要垮了。” 爸也在旁边点头:“是啊,孩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及时止损吧。” 我眼眶泛红,心里五味杂陈,可还是倔强地摇摇头:“爸妈,我不能就这么放弃,公司是我的心血,还有好多员工指望着呢,只要有一线生机,我就得拼。”

顾逸辰家人那边也打电话劝他撤,顾逸辰挂了电话,眼神坚定:“舒畅,别管他们说啥,我跟你一块儿扛到底。” 正说着呢,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一下接起来,电话那头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传过来:“想救公司吗?午夜十二点,一个人到东郊废弃工厂来,带上所有证据,别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还没等我张嘴,对方 “啪” 地挂了电话。

我跟顾逸辰对视一眼,心里直发毛,这神秘邀约,透著股子危险劲儿,可又像绝境里冒出来的一丝光。去,怕掉进陷阱;不去,又怕错过救公司的好机会,到底咋整?公司生死、员工前程、家人期盼,全悬在这一念之间了,这神秘人的身份更是云山雾罩,搅得人心神不宁。可思来想去,我攥紧拳头,咬著牙说:“去!都到这份上了,哪怕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说不定能揪出背后主谋,把这困局彻底打破。”

顾逸辰虽满脸担忧,却也点头同意:“行,我陪你,多个人照应。咱提前布置好,以防万一。” 公司大厅灯光昏黄黯淡,映着我们疲惫却决绝的身影,这会儿朝东郊废弃工厂迈出去的每一步,都像是踏进未知战场,生死未卜。可退路早没了,只有往前冲,才能在这一堆艰难里扒拉出点生机,让公司起死回生…… 也不知道那废弃工厂里,藏着啥要命的玩意儿等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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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城市安静得不像话,路灯无精打采地亮着,把街道照得昏黄,马路上空荡荡的,就我们这辆车 “嗖” 地飞驰而过,动静格外大。我坐在副驾驶,手紧紧攥着装有证据的袋子,指关节都泛白了,心脏跟敲鼓似的,“咚咚咚” 响个不停。顾逸辰专心开着车,眼睛死死盯着前路,方向盘被他握得嘎吱嘎吱响,还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瞅瞅后面,压低声音叮嘱我:“舒畅,待会儿到了东郊那废弃工厂,你可别离我太远,不管碰上啥幺蛾子,咱都稳住,情况不对咱撒腿就跑。” 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点点头:“知道了,我不会拖后腿。”

东郊那地儿,平时就没几个人来,废弃工厂跟个鬼屋似的阴森。铁大门锈得不成样子,风一吹,“嘎吱嘎吱” 响,墙上爬满了乱糟糟的藤蔓,月光一照,影子晃来晃去,看着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我们把车停在老远,蹑手蹑脚往工厂走,大气都不敢出。还没迈进大门呢,就听见里头有人小声嘀咕,声音压得很低,嗡嗡的听不真切。顾逸辰冲我比个手势,我俩猫著腰,借着墙根那点阴影慢慢蹭进去。

刚探头往里瞧,好家伙,几个人围在一盏快没电的灯下,昏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大块头?著嗓子说:“哼,这次舒畅那公司死定了,咱抱紧老大大腿,事成之后,大把好处等著咱。” 旁边一个尖嗓子跟着起哄:“就是,不过那舒畅是个硬茬,真能乖乖听话,一个人带证据来?” 我心里 “咯噔” 一下,暗叫糟糕,这明摆着是陷阱啊!正想拽著顾逸辰跑路,哪成想脚下不知踩到个啥,“咔嚓” 一声,跟放小鞭炮似的,在这寂静夜里震耳欲聋。

那几个人跟触电似的,“唰” 地转头看向我们,为首的大汉嗷一嗓子:“谁在那儿?给我滚出来!” 说著就张牙舞爪冲过来。顾逸辰反应贼快,拉着我扭头就跑,身后脚步声、叫骂声跟催命似的。慌乱中,我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顾逸辰使劲拽住我胳膊,大喊:“别停下,快跑!” 谢天谢地,车停得近,我们一头钻进车里,顾逸辰打火、挂挡,动作一气呵成,车 “嗖” 地蹿出去,后视镜里还能瞅见那几个家伙气得直跳脚,挥舞著胳膊干瞪眼。

回公司路上,我手还哆嗦着呢,又是后怕又是气自己不小心。顾逸辰脸色也铁青,闷声闷气地说:“这帮家伙太狠了,摆明要整死咱,这次差点折在里头。” 我咬著牙,不甘心地嘟囔:“就这么算了?没门!咱得想法子反击。”

话还没落地,公司这边又炸开了锅。生产线上跟演恐怖片似的,机器 “咔咔” 狂响,零件跟下饺子似的乱飞,好好的生产线瞬间瘫痪。车间主管老张火急火燎跑来,满头大汗,喘著粗气喊:“舒总、顾总,邪了门了!机器都按时检修的,咋突然全出毛病了?这一停工,订单得延误,违约金赔到咱倾家荡产啊!” 我跟顾逸辰一路小跑冲到车间,看着一片狼藉,心里火燎 “噌” 地就冒起来了,不用寻思也知道有人背后使坏。

正愁得不行呢,前台小姑娘跟只欢快的小鸟似的蹦进来:“舒总、顾总,有个超有名的国际设计师要见你们,说有急事!” 我跟顾逸辰对视一眼,都懵了,这节骨眼上,设计师找我们干啥?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作两步迎出去。

只见一个穿着打扮特时尚、浑身透著股儒雅劲儿的男士站在大厅,眼神亮晶晶的,瞧见我们就热情伸手:“您好啊,舒畅女士、顾逸辰先生,久仰大名!我是亚历克斯,一直盯着手工艺品这行呢,你们之前的产品理念可太吸引我了。这不,听说你们碰上难处,专门来搭把手。” 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简直不敢相信,倒霉透顶的时候居然冒出个救星?顾逸辰也满脸惊喜,双手握住亚历克斯的手一个劲道谢:“太感谢了,您这就是及时雨啊!”

亚历克斯也不啰嗦,抬腿就往展示区走,拿起个半成品翻来覆去端详,眼里放光:“你们工艺底子厚着呢,就是差点国际潮流元素融合,还有推广手法也得更新。我这儿有几套设计方案,咱一块儿琢磨琢磨,整好了,产品在国际上肯定大火。” 说著就从包里掏出一沓设计稿,上头图案又新颖又时髦,传统和现代结合得那叫一个妙,看得我热血沸腾,差点喊出来。

当下,我们拉着设计团队,跟亚历克斯一头扎进会议室。屋里气氛热烈得跟烧开的水,大家七嘴八舌,灵感跟烟花似的噼里啪啦冒。原本死气沉沉的公司,这会儿因为这好消息,像回暖的春天,有了生机。初步商量好合作意向,亚历克斯麻溜掏出手机,叽里咕噜用外语跟几家国际大企业一通唠,不到半小时,就敲定几家愿意小额试单的合作方,帮咱打开国际销路。员工们听说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脸上有了笑模样,干劲十足。

可好事多磨,这边合作筹备正热乎呢,财务小刘耷拉着脑袋找来了:“舒总,完蛋了,核算成本的时候出岔子了,几笔原材料采购费算错,成本‘唰’地上去了,给合作方的报价得改,这节骨眼上改,人家能乐意?” 我脑袋 “嗡” 地一下大了,心说这刚冒头的希望火苗,可别被这盆冷水浇灭了。顾逸辰眉头拧成个大疙瘩:“小刘啊,你咋这么粗心!赶紧重算,把影响降到最低,我去跟合作方解释。”

顾逸辰硬著头皮给合作方打电话,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好在对方看在亚历克斯面子和产品潜力上,不情不愿地答应重新评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力那边又闹起来了,说是员工因为业务调整、工作量分配吵得不可开噷,几个小组互相甩锅,办公效率跟坐滑梯似的往下掉。我火急火燎召婖大伙开大会,苦口婆心劝:“兄弟们姐妹们,公司刚有点起色,别内讧把前程毁了,齐心协力熬过这关,往后日子指定甜!” 员工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虽不太服气,但也都点点头。

连着几天几夜没合眼,产品终于是赶在约定时间完工了,一箱箱包装精美的手工艺品整整齐齐码在仓库,看着就喜人。发货那天,太阳难得冒出头,阳光洒在公司大楼上,暖烘烘的。看着货车把货拉走,我和顾逸辰长舒一口气,满心盼著这回能咸鱼翻身。

哪曾想,没高兴一会儿,顾逸辰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电话那头货代?著嗓子喊:“顾总,坏了!海关说咱这批货手续有问题,疑似造假,被扣下了,要是查实了,货没收不说,还得吃巨额罚款、担法律责任!” 我一听,腿一软,差点瘫地上,满心绝望。顾逸辰也瞪大了眼睛,握着手机的手直哆嗦:“不可能!手续都按流程办的,肯定有人捣鬼!”

公司一下子又掉进冰窟窿,员工们围坐在一起,脸色凝重,可眼神里还透著股不服输的劲儿。我望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红着眼眶,咬著牙说:“不管谁在背后使坏,咱都不能认怂。找律师、跟海关解释,重新核文件,一定把货捞出来,这场翻身仗,必须打赢!” 窗外天色阴沉得厉害,公司这只小船在暴风雨里飘摇,能不能挺过去,谁也说不准,但房弃压根儿不在我们字典里…… 也不知道海关这坎儿,到底有多难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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