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里,手工艺品推广项目进展得越来越顺利,我满心欢喜地和顾逸辰讨论著下一步计划。
这天,我们在村里的广场上整理著一些手工艺品的资料,顾逸辰笑着说:“舒畅,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我们的手工艺品肯定能在市场上大受欢迎。” 他一边说著,一边拿起一份资料,手指轻轻在上面划过,像是在抚摸著一件稀世珍宝。那资料上详细记录着我们手工艺品的特色、制作工艺以及前期推广的数据。每一个数字、每一段文字,都凝聚着我们的心血和汗水。
我脸上绽放著灿烂的笑容,不住地点头,说道:“是啊,这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每一个小小的进步,每一次获得的认可,都离不开大家的努力。”
我一边整理着手中的资料,一边回忆起这段日子的点点滴滴。从最初对方案的反复讨论、修改,到挨家挨户地向村民们解释推广计划,收婖手工艺品;从精心设计页面,挖掘手工艺品背后的故事,再到选择合适的推广渠道,尝试直播展示。这其中的每一个环节,都倾注了大家的心血。
村民们的积极配合,那些老手艺人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制作经验和背后的故事,年轻人们踊跃地参与直播和线上运营。每一个人都像是一颗螺丝钉,虽然看似渺小,但却紧噸地团结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强大的推广机器。
“正是因为有了大家这样齐心协力,我们才能取得现在的成绩。” 我感慨地望着顾逸辰,眼中满是感激,“我们一定要把这份成果继续扩大,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村子里的手工艺品。”
然而,在城市的某个豪华办公室里,裴煞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手中紧紧攥著那份关于舒畅在农村项目进展的报告。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眉头紧锁,眼中闪烁著复杂的情绪 —— 嫉妒、愤怒和不甘交织在一起。
“舒畅,你居然在农村混得风生水起?” 裴煞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声音虽低,却仿佛每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刃。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将报告的纸张都捏得微微变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舒畅自信的笑容和那片农村的景象,这让他心中的妒火愈发旺盛。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那个在他眼中娇生惯养、只会在城市里享受的舒畅,怎么能在农村那样艰苦的环境里做出一番成绩?他原本以为舒畅去农村不过是一时兴起,很快就会灰头土脸地回来,可如今这份报告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裴煞将报告狠狠甩在桌上,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的心中已然涌起一股恶意,开始盘算著如何给舒畅的项目使绊子,让她的得意戛然而止。
随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电话那头吼道:“给我盯紧那个舒畅在农村的一举一动!我不能让她这么得意下去。”
回到村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我和顾逸辰忙碌地穿梭在手工艺品仓库与即将作为展示会场地的空地上。
我兴奋地搓着手,眼中闪烁著光芒,对顾逸辰说道:“顾逸辰,这次展示会我们一定要把最有特色的作品都展示出来。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能让更多人了解我们村子的手工艺品。”我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展示会当天,人们被那些精美的手工艺品吸引,驻足观赏、啧啧称赞的场景。
顾逸辰一边清点着手中的手工艺品清单,一边点头应和道:“没错,我们要好好布置一下展台。展台的布置至关重要,就像给这些手工艺品搭建一个完美的舞台。”他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认真和专注,“我们可以按照手工艺品的类型分区,比如编织类的放在一个区域,雕刻类的放在另一个区域。这样既能让参观者一目了然,又能突出每种类型的特色。”
我听了顾逸辰的想法,不禁拍手称赞:“这个主意好!而且我们还可以在手工艺品旁边放上一些小卡片,介绍它们的制作工艺和背后的故事。”
“对呀,”顾逸辰眼睛一亮,“再配上一些村里老手艺人制作过?的照片,让参观者更直观地感受到这些手工艺品的魅力和价值。”
说著,我们开始动手规划展台的布局,心中满是对展示会成功举办的期待。
就在这充满忙碌与期待氛围的时刻,我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我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手工艺品,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舒畅,在农村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吐著信子,让我瞬间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对方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恶意:“哼,我是谁不重要。你最好小心点,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还没等我来得及追问,对方就粗暴地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那充满威胁的话语。一丝不安的情绪在心底悄然蔓延开来。顾逸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走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我把手机缓缓放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对顾逸辰说道:“不知道是谁,但是感觉来者不善。”
顾逸辰眉头紧锁,两道浓眉仿佛纠结在一起的绳索,他一脸关切地凝视着我,眼神中满是担忧。他缓缓开口道:“舒畅,不管对方是谁,这电话很蹊跷。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微微低头,陷入了沉思。脑海中像过电影般闪过一张张面孔,但一时之间,却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仇人。我有些无奈地说:“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但能这么关注我的动向,还来威胁我,肯定不是一般人。”
顾逸辰一边点头,一边开始分析起来。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像是在努力拨开层层迷雾寻找真相。“对,这可能不是村里的人。”他语气肯定地说道,“村里人都很淳朴,而且我们的项目对村子有好处,他们没理由这么做。”
他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疑虑,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试探性地问我:“会不会是你在城里的竞争对手?你之前在城里工作,说不定有人眼红你的项目进展,想暗中使坏。”
我听了顾逸辰的分析,心中不禁一紧。脑海中开始思索,在城里商业圈里可能存在的竞争对手,但一时之间也无法确定到底是谁会如此恶意地针对自己。我担忧地看着顾逸辰,说道:“如果真的是城里的竞争对手,那我们可能会面临不少麻烦。”
裴煞坐在办公室里,得意地对他的手下说:“去,给我想办法在她的手工艺品原材料上做手脚,我要让她的展示会搞砸,看她还怎么得意!”
手下有些犹豫地问:“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裴煞瞪了他一眼:“过分?我就是要让她尝尝失败的滋味。她凭什么在农村过得那么好,我可不能让她把我比下去。” 在裴煞的心中,我本就应该在城市里碌碌无为,向他低头认输。可如今我在农村的手工艺品项目风生水起,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所以他不惜采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只为了将我重新踩在脚下。
在村里,展示会筹备期间,我们发现了一些原材料出现了问题。顾逸辰着急地说:“舒畅,这些原材料好像被人动过手脚,这可怎么办?”
顾逸辰一脸焦急,眼睛里满是对我的关心:“舒畅,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针对你啊。从那个电话开始,我就担心会出什么事。结合现在原材料出问题,这很可能是同一伙人干的。”
我咬著牙说:“肯定是有人故意要破坏我们的展示会,我一定要查出来是谁!”
我心里隐隐猜到可能是裴煞在背后搞鬼,但没有证据,我只能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说道:“不管是谁,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首先,我们得赶紧检查所有的原材料,把有问题的都挑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顾逸辰点头:“对,我们这就去。”
我接着说:“然后,我打算联系一下我在城里的一些可靠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打听一下有没有人在暗中针对我。他们在商业圈消息比较灵通,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顾逸辰担心地说:“这样安全吗?要是对方知道你在调查,会不会做出更过激的行为?”
我冷静地说:“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不过你放心,我会让我的朋友们小心行事。我们自己在村里也要提高警惕,特别是在展示会之前这段时间,要注意有没有可疑的人在村子周围出现。”
顾逸辰应道:“好,我会多留意的。我们也可以发动村里一些比较可靠的人一起帮忙观察,人多力量大嘛。”
我表示赞同:“嗯,这是个好办法。还有,我们要准备一套备用方案,万一有更多的原材料被破坏,我们也能保证展示会能有足够的产品展出。”
在城市的豪华办公室里,裴煞对着他的助手怒喝道:“去给我把舒畅在农村搞的项目摸清楚,我倒要看看她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助手领命而去,没过多久便回来汇报:“裴总,舒畅在农村主要是在推广手工艺品。”
裴煞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手工艺品?她还真以为能靠这个翻身?”
随后,裴煞开始行动起来。他拨通了一个商业伙伴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傲慢地说:“王总,听说你和舒畅在谈农村手工艺品的合作?”
王总在电话那头有些惊讶:“裴煞?你怎么知道的?我确实觉得那项目有潜力。”
裴煞嗤笑道:“潜力?王总,你可别被她忽悠了。你也知道我裴煞在这行的势力,我劝你还是离她远点。”
王总有些为难:“裴煞,这项目我们只是初步接触,不过舒畅的方案看起来很不错。”
裴煞立刻提高了音量:“很不错?王总,你是不给我面子了?我家族在商业圈的影响力你不是不清楚,你要是执意和舒畅合作,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合作可就不好说了。”
王总无奈地说:“裴煞,你别这样嘛,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何必做得这么绝呢?”
裴煞冷笑道:“绝?我这是为你好,省得你掉进舒畅那个坑。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裴煞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又联系了其他几个与我有初步合作意向的商业伙伴。
在另一个办公室,裴煞对着李总说道:“李总,舒畅的农村手工艺品项目你别碰,那是个没前途的东西。”
李总反驳道:“裴煞,我有自己的判断,你这样强行?涉不太好吧?”
裴煞不屑地说:“李总,我这可不是?涉,我是在提醒你。你要是不听,我保证你在这个行业会遇到不少麻烦。我的人脉你是知道的,我可以轻易让你的生意变得难做。”
李总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屈服了:“好吧,裴煞,我会重新考虑和舒畅的合作。”
裴煞得意地笑着,自言自语道:“舒畅,没有了商业伙伴,我看你还怎么在农村得意!”
在一间豪华的会议室里,裴煞跷著二郎腿,满脸不屑地看着面前几位商业伙伴,慢悠悠地开口道:
“你们真以为那个舒畅能做出什么名堂?她不过是在农村瞎折腾。”裴煞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你们瞧瞧,农村能有什么大市场?跟她合作,你们只会赔得血本无归。”
一位商业伙伴犹豫地说:“裴煞,舒畅的方案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可行性的,我们也做过一些初步调研……”
裴煞不等他说完,就粗暴地打断:“调研?你们那点调研能看出什么?我裴煞是什么人你们都清楚,在这商业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项目能成,什么项目是死路一条,我一眼就能看穿。和我合作,好处少不了你们的。我手里的资源,随便分你们一点,都够你们赚得盆满钵满。”
另一位商业伙伴面露难色:“可是,我们都已经和舒畅谈得差不多了,这样突然反悔……”
裴煞脸色一沉,语气变得更加凶狠:“反悔?你们要是执意要和舒畅合作,那就是和我作对。你们好好想想,在这个商业圈里,和我作对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的?以后在商业圈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我能让你们顺风顺水,也能让你们寸步难行。”
那些商业伙伴听了裴煞这番充满威胁的话,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本就对农村项目有些疑虑,这下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几天后,我正在农村和村民们一起精心准备手工艺品,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接起电话,是一位商业伙伴打来的。
“舒畅啊,实在不好意思,关于我们之前谈的合作……我们公司这边经过重新评估,觉得目前不太适合进入农村市场,还是决定先不合作了。”
我一愣,急忙问道:“怎么突然这样?之前不是都谈得好好的吗?”
对方支支吾吾地说:“哎呀,舒畅,你也知道商业决策总是充满变数嘛,真对不起了。”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紧接着,我的手机像是被诅咒了一般,不断有商业伙伴打来电话。
“舒畅,我们董事会不同意这个项目,抱歉啊。”
“舒畅,我们公司最近资金有点紧张,合作的事得往后推了。”
更有甚者,直接发来一条简讯:“舒畅,我们不想再和你联系了,以后别再打电话过来。”
看着这些推脱和拒绝的消息,我握着手机,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在城市里,裴煞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对着面前几个雇佣来的人吩咐道:
“光让那些商业伙伴退出可不够,你们几个听好了,去那个村子里给我好好搅和搅和。”裴煞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其中一个人问道:“裴总,具体要怎么做呢?”
裴煞冷笑一声:“你们伪装成游客去村里,到时候就故意对手工艺品挑三拣四。记住,要表现得很专业,让那些村民相信你们真的是懂行的。”
这几个人点头称是,随后便来到了村里。
他们装作游客在村里四处闲逛,来到摆放手工艺品的地方。一个伪装的“游客”拿起一个手工艺品,不屑地说:“哼,你们看看这做工,也太粗糙了吧。”
旁边的村民听到后,有些不高兴地说:“这都是我们精心做的,哪里粗糙了?”
这个“游客”继续挑刺:“你看这颜色搭配,一点都不协调,这种东西拿到市场上,根本没人会买。”
另一个“游客”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还有这设计,太老土了,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这种手工艺品早就过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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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听了,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这时,这些伪装的“游客”又开始散布谣言。其中一个人假装小声地和同伴说,但声音又刚好能让周围的村民听到:“我听说啊,这个?舒畅的,根本不是真心想帮村里,她就是想利用村民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另一个人马上接话:“对呀,你们想想,她一个城里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来帮你们?肯定是有自己的小算盘。”
村民们听了这些话,开始议论纷纷。一位年长的村民有些担忧地说:“不会是真的吧?舒畅姑娘一直都很热心啊。”
但那些“游客”继续蛊惑道:“你们可别被她表面的样子骗了。你们这么辛苦做这些手工艺品,要是最后卖不出去,不都白费功夫了吗?”
在城市里,裴煞打电话询问情况:“你们在村里弄得怎么样了?”
一个手下回答:“裴总,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对手工艺品挑毛病,还散布了那些谣言,村民们好像有点动摇了。”
裴煞满意地笑道:“很好,继续给我搅局,我要让舒畅在村里也待不下去。”
在村里,阳光洒在古朴的小道上,一群“游客”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村子。他们身着时髦的名牌服饰,与乡村质朴的氛围格格不入。
这些“游客”在村里四处闲逛,看到村民家门口摆放的手工艺品时,一个穿着亮红色夹克的“游客”立刻皱起眉头,摇头晃脑地说:“这东西也太土了吧,谁会买啊?”旁边穿着笔挺西装的“游客”赶忙附和:“就是啊,这颜色搭配得乱七八糟的,毫无时尚感。”
一位村民听到这话,生气地走过来反驳:“你们不懂,这都是我们的传统手艺,有自己的特色。”那穿红夹克的“游客”不屑地哼了一声:“特色?你们这所谓的特色根本没人看得上。我看啊,舒畅肯定是在城里混不下去了,才跑到这来骗你们这些老实人的。”
他们继续大摇大摆地走着,路过一处土墙时,一个穿着高跟鞋、化著浓妆的“女游客”捂著鼻子嫌弃地说:“这村子怎么这么脏啊,到处都是土。”她的同伴也跟着抱怨:“是啊,你看这路,坑坑洼洼的,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能住得惯。”
又有村民忍不住说道:“我们村子虽然比不上城里,但也有自己的美,你们不能这么说。”那“女游客”白了村民一眼:“美?哼,你们这的美估计只有你们自己能欣赏得了。”
村头大树下乘凉的几位老人听到了这些“游客”的议论。一位老爷爷皱着眉头对旁边的人说:“这些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舒畅姑娘是真心想帮咱们村的,可不能让他们这么胡说八道。”另一位老人点头应道:“是啊,得想想办法,不能让他们把咱村的名声给坏了。”
面对“游客”们的诋毁,村民们纷纷挺身而出反驳。一位年长的村民拄著拐杖走过来,沉稳有力地说:“你们这些城里人懂啥?这手工艺品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每一件都凝聚着我们的心血和对生活的热爱。你们觉得土,是因为你们不懂得欣赏其中的文化底蕴。”
一位手工艺品制作能手拿着刚完成的作品站出来说道:“你们光看表面就说没人会买。这手工艺品的价值不在于它有多时髦,而在于它的独一无二。每一个花纹、每一道工序都是手工完成的,这在城里可找不到。”
一位年轻村民也不甘示弱,对着“游客”们说:“你们说舒畅是来骗我们的,简直是胡说八道。舒畅来到我们村后,尽心尽力地帮我们,教我们推广手工艺品,带来很多新想法,让我们看到了村子发展的希望,你们根本不了解情况,没资格乱说。”
还有村民对嫌弃村子环境的“游客”说道:“我们村子虽然没有城里繁华,但我们有清新的空气、宁静的夜晚和互帮互助的邻里情。你们只看到土路和土墙,却看不到村子的温暖和美好,这是你们的损失。”
一位妇女抱着孩子,一脸正气地说:“你们穿着光鲜亮丽,心却是黑的。我们的手工艺品是好是坏,我们自己清楚,不需要你们指手画脚。我们相信舒畅,也相信我们自己的手艺,迟早会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的好东西。”
村民们听了这些话,心里开始动摇。之前支持我的一些村民也忍不住对我产生了怀疑,那位村里的长辈再次找到我,皱着眉头说:“舒畅啊,你说的那个项目到底靠不靠谱啊?这几天来了不少人,都对手工艺品不看好啊。我们可不想白忙活一场。”
这几日,村子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那些“游客”的话就像阴云一样,在村民们心头挥之不去。
一天,那位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慢慢地走到我面前,眉头紧紧地皱着,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他清了清嗓子,有些迟疑地开口道:“舒畅啊,你说的那个项目到底靠不靠谱啊?”
我赶忙回答:“大爷,您放心,这个项目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的手工艺品有独特的价值,一定能在市场上找到销路的。”
大爷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说:“这几天来了不少人,都对手工艺品不看好啊。你也知道,咱村里人没啥见识,听他们这么一说,心里就没底了。我们可不想白忙活一场。”
旁边一位之前一直很支持我的年轻村民也忍不住插话道:“舒畅姐,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可是那些人说得头头是道的,说我们的手工艺品在外面根本没人要。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如果到头来都卖不出去,可咋办呀?”他一边说著,一边烦躁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另一位妇女也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刚做好的手工艺品,一脸愁容地说:“舒畅,你看我这几天都没心思好好做活儿了。”她边说边把手中的手工艺品递给我看,“你瞧瞧,这两天我做的手工艺品都没以前精细了,心里老想着那些人说的话,就怕这东西砸在手里卖不出去。大家都在担心呢,我们把时间和精力都投进去了,如果真像那些人说的,我们不是亏大了吗?”
一位中年大叔也走过来,满脸焦虑地说:“舒畅啊,我们家为了这个项目,还专门买了一些新工具,花了不少钱呢。”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在我面前晃了晃,“你看,这就是买工具的收据,要是这项目黄了,这些钱可就打水漂了啊。”
一位年轻的姑娘也小声嘀咕道:“我本来想着靠这个项目能多赚点钱,给家里添点新东西。可现在听那些人一说,感觉希望越来越渺茫了。”她眼睛微红,低头看着自己破旧的鞋子,不停地用脚蹭着地面。
还有一位老大爷吧嗒著烟袋,缓缓地说:“咱村本来就不富裕,大家都指望着这个项目能让日子好过点。要是不靠谱,那可就耽误大事了。”他猛吸了一口烟,烟雾在他面前缭绕,仿佛也笼罩着整个村子的担忧。
我看着他们担忧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坚定地说:“大家别被那些人误导了。他们根本不了解我们手工艺品背后的文化和意义。我们的东西是有市场的,只是需要时间去推广。”
那位长辈还是有些疑虑:“舒畅啊,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可是做生意这种事,我们不懂。那些人看起来都像是见过大世面的,他们都这么说,我们心里真的很慌啊。”
我着急地解释道:“大爷,那些人是别有用心的。他们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我们放弃。您想想,我们之前做的那些准备,不都是很有成效的吗?我们不能因为他们几句话就前功尽弃啊。”
年轻村民挠了挠头说:“舒畅姐,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该咋办呢?如果那些人说的是真的,我们继续做下去,风险真的很大啊。”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们可以先做一个小型的展示会,就在村里或者附近的镇上。我们把我们最有特色的手工艺品展示出来,让大家近距离地感受它们的魅力。到时候,大家就会知道我们的手工艺品是有市场价值的。”
妇女有些担忧地说:“可是办展示会也要花钱啊,万一还是没人喜欢咋办?”她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地抱紧了手中的手工艺品,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我继续劝说:“这是我们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去尝试。我相信,只要我们把我们的特色展示出来,一定会有人欣赏的。而且,我们可以邀请一些懂行的人来给我们提提意见,这样我们也能更好地改进。”
村民们听了我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还是有些疑虑,但表情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沉重了。
可村民们的担忧并没有因此消除,我的推广计划陷入了困境。
裴煞迈著悠闲的步伐,脸上挂著得意的笑容,缓缓地走到正为项目发愁的我面前。
“舒畅,你看看你,放著好好的城市生活不过,非要在这农村折腾。”裴煞双手抱胸,眼中满是轻蔑。
我狠狠地瞪着他:“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来这里干什么?”
裴煞假惺惺地笑了笑:“你现在知道自己不行了吧?你瞧瞧这村里的人都开始怀疑你了,你的项目根本就是个笑话。跟我回去,我可以帮你解决所有问题。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公司还是你的,你还可以继续过你的大小姐生活。”
我愤怒地反驳道:“裴煞,你别在这里假慈悲了。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别以为我不知道!”
裴煞一脸无辜地耸耸肩:“你可别冤枉我。我这是好心来帮你,你在这农村能有什么前途?你的那些手工艺品,根本就卖不出去,你还在这白费力气。”
这时,一位村民忍不住开口说道:“哼,你这人一看就没安好心。我们村子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另一位村民也附和道:“就是,你穿得人模人样的,可这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就这么让人不舒服呢?”
我咬著牙说:“你以为你能得逞吗?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村民们迟早会明白真相。”
裴煞冷笑一声:“真相?哼,你以为村民们会一直相信你吗?他们已经动摇了,你已经失去他们的信任了。你还是跟我走吧,别再做这种无谓的挣扎了。”
这时,一旁的村民听到了我们的对话,那位村里的长辈皱着眉头问道:“舒畅,这是怎么回事?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急忙解释:“大爷,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想破坏我的项目,之前那些诋毁手工艺品的人就是他派来的。”
裴煞却不慌不忙地说:“舒畅,你就别狡辩了。你自己看看现在的情况,你还能挽回什么?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吧,我可不想看着你在这里受苦。”
一位年轻村民不屑地说:“你别在这装好人了,我们虽然是农村人,但也看得出你这人不地道。”
我坚定地看着村民们说:“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我们的手工艺品是有价值的,这个项目一定能成功!”
村民们脸上露出犹豫和怀疑的神色,但我知道,我必须要让他们重新坚定信心,不能让裴煞的阴谋得逞。
我愤怒地看着他,“裴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你这种卑鄙的手段不会得逞的。”我的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裴煞。
裴煞却一脸无辜地说:“舒畅,你可别冤枉我。我这是在帮你,你怎么就不领情呢?你看看你现在,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何苦呢?”他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这时,一位年轻气盛的村民站出来,满脸不屑地对裴煞说:“哼,你说你帮舒畅?别在这装好人了。你这种城里人,看着就油头滑脑的,心眼多得很。舒畅一心一意为我们村子好,你肯定是嫉妒她能做出点事来,所以来捣乱。”
另一位较为稳重的村民则皱着眉头分析道:“我看这人来者不善。之前那些来村里挑三拣四,说我们手工艺品不行的游客,说不定就是他指使的。他现在又跑来说这些话,肯定有问题。”
一位妇女抱着孩子也附和道:“对呀,我们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能看出你不安好心。你一来就想把舒畅拉走,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我指著裴煞,对村民们说道:“大家不要被他骗了。他一直都嫉妒我能做出点成绩,所以才想尽办法来破坏。从他调查我的项目开始,就没安好心。”
裴煞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舒畅,你这么说可就太过分了。我在商业圈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项目没见过?我是真的觉得你这个农村项目不靠谱,不想看着你越陷越深。”
然而,一位村里的老者却慢悠悠地说:“年轻人,我们虽然没你见识多,但我们知道舒畅是个好孩子。她为我们村子付出了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一来就想把她拉走,还诋毁她的努力,我们不欢迎你这种人。而且,我们相信舒畅的眼光,她看中的项目不会差。”
一位手艺人也站出来说道:“就是,我们的手工艺品都是精心制作的,有自己的价值。你一来就说不行,肯定是别有用心。”
我对着裴煞怒目而视:“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我一定会让这个项目成功,让你知道你的阴谋不会得逞。”
裴煞冷笑一声:“好啊,那你就继续坚持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你会输得很惨的。”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但那故作潇洒的背影却显得有些仓皇。
顾逸辰看到裴煞又来纠缠我,顿时火冒三丈。他双眼圆睁,犹如一头发怒的豹子,迅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裴煞的衣领,怒吼道:“裴煞,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你给我滚,别再来打扰舒畅。”此时,顾逸辰的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他的声音在村子里回荡,引得众多村民纷纷围了过来。
裴煞奋力挣脱顾逸辰的手,脸被憋得通红。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冷笑道:“顾逸辰,你以为你能保护得了舒畅?你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小子。”裴煞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着顾逸辰,仿佛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还大言不惭地说:“舒畅和我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
一位村民立刻站出来,涨红了脸,手指著裴煞大声指责:“你这家伙,从你一来我们就觉得你不安好心!之前那些诋毁我们手工艺品的人肯定是你派来的,你就是想搞破坏。你瞧瞧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不把我们农村人当回事。我们的手工艺品都是我们的心血,你却让那些人来胡说八道。你以为我们傻,看不出来吗?”
另一个村民也跟着喊道:“对呀,你看看你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你根本不把我们农村人放在眼里,可我们的舒畅姑娘一直在帮我们,教我们做手工艺品,帮我们找销路,你却来捣乱,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心里坏透了!”
还有一位村民气愤地说:“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啦?我们村虽然穷,但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努力生活。你倒好,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舒畅,你这是不要脸!你在城里有你的那一套,可别把你那套坏心思用到我们村子里来。我们不欢迎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顾逸辰气呼呼地指著裴煞说:“裴煞,你别以为自己多厉害。你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去破坏舒畅的项目,这太不要脸了。舒畅根本不可能喜欢你这种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标,哪像你,就知道耍心眼。”
裴煞却不当回事儿,笑着说:“想法?目标?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那些都没用。舒畅只有回到我身边,才能过上好日子。你们这些农村人,根本没法给她想要的。”
我走到顾逸辰身边,拉住他的胳膊,对裴煞说:“裴煞,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喜欢这里的生活,我和顾逸辰一起为村子做事,这让我特别充实、开心。你永远都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顾逸辰冲著裴煞攥紧了拳头,喊道:“你听到没?舒畅根本不想见到你,你要是再敢来捣乱,我可不会饶了你。”
裴煞脸一黑,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边走边嘟囔:“走着瞧吧,舒畅早晚会知道自己选错了。”
我站在顾逸辰身旁,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眼睛里全是不屑,冷冷地看着裴煞说:“裴煞,你错得离谱。你以为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还能害到我?哼,以前我年轻不懂事,可能会被你那些假惺惺的话骗一下,可现在我早就看穿你了。”
我轻蔑地打量了裴煞一番,继续说道:“在村子里待着,我看到了真正美好的东西。村民们都特别质朴、善良,又勤劳。他们对手工艺品那股认真劲儿和热情,比你满脑子想着钱高尚多了。这儿的每一个手工艺品,就像希望的种子,在我们的努力下,肯定能生根发芽,长得好好的。”
我仰起头,下巴微微抬高,语气更坚定了:“我在这儿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还有要奋斗的事业,这你根本就不懂,也够不著。我和顾逸辰一起努力,我们对村子有感情,有责任,每个项目细节都认真琢磨。你呢?就知道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搞破坏。别做梦了,我不会再回到你身边的。你和你那些小把戏,在我看来就像跳梁小丑,离我们远点儿!”
成功解决了公司危机,农村手工艺品项目也开了个好头,我心里那成就感啊,就像被潮水淹没了似的。感觉就像在心里给自己狠狠点了个赞,特别认可自己的能力。
想想过去,那些困难就像拦路虎一样挡在面前,可现在它们都成了我走向成功的垫脚石。每块石头上都好像刻着我的坚持和努力,见证着我的成长。
未来呢,就像被大雾罩住了,啥都看不清,就跟我开着小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漂似的,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碰到啥风浪。不过,我心里可充满力量呢。这种力量不是瞎自信,而是过去一次次解决问题、克服困难积累下来的经验和智慧给我的底气。它们就像我心里的灯塔,在面对未知的迷雾时,能给我指方向,让我有勇气活在每个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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