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危机初现与感情波折(1 / 1)

清晨的阳光依旧无情地洒在我身上,将我从疲惫不堪的睡梦中拽起。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手上那一个个新旧交叠的水泡,心中一阵酸楚,新的一天的“战斗”又开始了。

在厨房里准备早餐时,我已经能熟练地避开顾大娘那挑剔的目光。尽管她还是时不时地冷哼一声,对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表现出十足的不满,但我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尽量保持冷静。然而,今天的早餐却出现了新的问题。村里的面粉和我在城里用惯的不一样,我按照以往的经验去和面,结果面团软得不成样子。

顾大娘见状,扯著嗓子就喊:“舒畅啊,你是不是存心糟蹋粮食啊?连个面都和不好,你说你还能干嘛?”

我低着头,小声地解释:“大娘,这面粉和我以前用的不太一样,我下次会注意的。”

“哼,下次?你都来了这么多天了,还下次?你可别把我们家吃穷喽。”顾大娘的话像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我。

顾逸辰走进厨房,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那副熟悉的嘲讽表情,“哟,看来城里的大小姐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连个面都不会和,你这是要让我们全家跟着你饿肚子啊?”

我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双唇被牙齿紧紧咬住,几乎要渗出血来。那股子倔强让我拚命克制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眼眶里像是蓄满了水的小湖,泛著微微的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咽不下也吐不出。

我就像一个孤独的战士,不停地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忍啊,舒畅,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心上的誓言。“坚持下去,我可以的,不能被这点挫折打败。” 这些自我鼓励的话语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向僧人念经一样,如同一个坚韧的盾牌,试图挡住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委屈和无助。

吃完早餐后,我被安排去果园里给果树修剪枝叶。果园里弥漫着一股泥土和果实混合的味道,这本该是一种令人愉悦的气息,但此时在我看来,却仿佛是这艰苦农村生活的又一象征。我拿着修剪工具,小心翼翼地按照之前顾逸辰示范过的方法去做。可不知怎的,我每修剪一下,心里就越发紧张,生怕又做错了什么,时刻被一股恐惧的阴霾笼罩。

就在我专注于修剪时,村里的一个长舌妇路过果园,看到我后便停下了脚步。她脸上挂著那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假笑,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城里来的舒畅嘛。怎么著?在这农村的日子不好过吧?我早就说啦,你们这种城里的姑娘啊,就适合在城里待着,来我们农村凑什么热闹呢?”

我不想理会她,只想专心把活干完。可她却不依不饶,继续说道:“你看看你,剪个枝都这么费劲,这要是到了收成的时候,你可别把果子都给糟蹋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抬起头看着她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要是没事就别在这说风凉话。”

那长舌妇一听,立马变了脸色,“哼,你还挺横啊。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别不识好歹。”说完,她扭著肥肥的腰就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心里的委屈却像潮水一般不断涌来,我真的好想逃离这个处处充满恶意的地方。

然而,就在我以为这已经是今天最糟糕的情况时,更大的危机悄然降临。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家族企业里的一个亲信打来的。我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急忙接起电话。

“舒小姐,不好了!公司出大事了。自从你离开后,公司内部就有人开始暗中搞鬼。现在有几个重要项目都被对手抢走了,而且还有一些财务上的问题被曝光,公司的股价一落千丈啊!”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万万没想到,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公司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焦急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背后搞鬼?”

“舒小姐,目前还不清楚。但情况很紧急,你得赶紧想想办法啊!”亲信的声音充满了无助。

我挂了电话,大脑一片空白。我知道,公司是父亲一生的心血,我绝不能让它毁在我的手里。可是,我现在在这偏远的农村,又能做些什么呢?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顾逸辰走了过来,看到我脸色苍白,一脸担忧的样子,他并没有关心我,而是冷冷地说:“怎么?城里的好日子过惯了,在这农村?这么点活就受不了啦?你看看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像什么话?”

我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你懂什么?公司出了大事,我现在必须得想办法解决。”

顾逸辰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说:“公司?哼,我看你就是放不下你那大小姐的身份,找借口想回城里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大声喊道:“顾逸辰,你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公司,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垮掉。”

顾逸辰撇了撇嘴,“那你就去啊,反正你在这农村也没干什么好事,我看也?不出什么好事,消失,消失,快快消失。”

我眼中的怒火像是要喷射而出,狠狠地瞪了顾逸辰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在他身上穿出两个洞来。随后,我猛地转身,脚下生风般快步离开了果园。一路上,我的步伐又急又乱,心中的愤懑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回到房间,我“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好像要把外面所有的不愉快都隔绝开来。我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著。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我立刻掏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跳动,每一个号码都像是我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停地向电话那头的人诉说著自己的困境,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哀求。然而,现实却像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我心中那点希望的火苗。远在城市的他们,即使有心帮忙,可距离却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农村的网路信号时断时续,电话里时不时传来杂音,这让沟通变得更加困难。有时一句话得重复好几遍,对方才能勉强听清。

更让我感到绝望的是,那些平日里看似可靠的合作伙伴,在这个关键时刻却纷纷对我避而不见。当我拨通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号码时,听到的不是忙音就是各种推脱的借口。有的说自己正在忙一个重要项目,抽不开身;有的则含糊其辞,说需要考虑一下,然后就再无回音。每一个拒绝都像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

我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床边,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孤立无援的黑洞。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我望着窗外那片陌生的农村景色,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助感。我知道,此时,我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顾逸辰站在果园里,望着舒畅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起初,他心里还残留着对舒畅惯有的不屑,嘴里嘟囔著:“哼,跑什么跑,每次都这样,受不得一点气。”

可当他转身继续手上的农活时,舒畅那满是焦急的眼神却总是在他脑海里闪现。他一边心不在焉地修剪著果树枝条,一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舒畅这段时间在农村的点点滴滴。

记得舒畅刚来的时候,连锄头都拿不稳,可现在她已经能像模像样地在田里除草了,虽然动作还是略显笨拙,但那股认真劲儿却不容小觑。还有在厨房,刚开始她做饭总是状况百出,不是把菜炒糊了,就是盐放多了,可最近她做的饭菜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有几次甚至还做出了让顾大娘都微微点头的菜肴。

想到这些,顾逸辰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心里清楚,舒畅一个城里长大的姑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适应农村的生活,做出这些改变,背后肯定付出了不少努力。

今天看到舒畅那近乎失控的焦急模样,顾逸辰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他停下手中的活,靠在果树上,眉头越皱越紧。“难道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他不禁喃喃自语。

在他的印象中,舒畅虽然有时会因为农村生活的艰苦而抱怨,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慌乱过。她那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无助和担忧,这让顾逸辰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开始反思自己刚才对舒畅的态度是不是太过火了。毕竟,他并不了解舒畅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就这样冷嘲热讽,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这种想法一旦在他心里冒头,就像野草一样迅速蔓延开来。

顾逸辰抬起头,望向舒畅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决定等会儿回家后,得找个机会问问舒畅到底怎么了,看自己是否可以帮上忙。

回到家后,顾逸辰的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他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寻找顾大娘的身影。看到顾大娘正在厨房忙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妈,”顾逸辰靠在厨房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眼睛却时不时地往舒畅的房间方向瞟,“你说舒畅刚才在果园里那样,急匆匆地就跑了,会不会真的是公司出了问题啊?”

顾大娘正忙着切菜,头也不抬地回道:“哼,谁知道呢。那丫头成天神神秘秘的,指不定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顾逸辰皱了皱眉头,走进厨房,从旁边拿起一根胡萝卜,在手里无意识地摆弄著,“妈,我觉得不太对劲。舒畅平时虽然也会闹点小情绪,但今天感觉不太一样。她那眼神,好像真的是遇到大麻烦了。”

顾大娘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顾逸辰一眼,“你啥时候这么关心她了?我看你俩平时不是水火不容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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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逸辰被顾大娘这么一说,脸微微一红,“我……我这不是看她那样子,担心嘛。要是她真有什么事,咱也不能不管啊。”

顾大娘撇了撇嘴,“你可别被她给迷惑了。那丫头是从城里来的,心思多着呢。说不定这又是她的什么计谋,想让我们?情她。”

顾逸辰摇了摇头,“妈,我觉得舒畅不是那样的人。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她一直在努力适应咱们农村的生活,也没偷懒过。”

顾大娘哼了一声,“那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信她能安安分分地在咱们家待着。”

顾逸辰叹了口气,把胡萝卜放回原处,“妈,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想去问问她。要是真的是公司出了问题,咱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顾大娘瞪大了眼睛,“你帮她?你能帮她什么?咱可别去趟那趟浑水。”

顾逸辰没有回应顾大娘,而是径直走出了厨房,朝着舒畅的房间走去。他在房门前站定,抬起手想敲门,却又有些犹豫,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晚上,夜色如墨般浓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房间里,灯光昏黄,我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困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焦虑地忙碌著。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在我的脸上,映出一脸的疲惫与憔悴。

我不断地在各个网站和资料库之间切换,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有用的信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发出“哒哒哒”的声响,仿佛是我内心急切心情的外在体现。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长时间盯着屏幕让我的眼睛又酸又痛,但我顾不上这些,只是不停地揉一揉眼睛,然后继续埋头寻找。

此时,顾逸辰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房间门口。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屋内的我。灯光下,他看到我原本柔顺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耷拉在额前。我的双肩微微下垂,却又因紧张而不时地紧绷一下,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心力交瘁却又不肯放弃的倔强。

顾逸辰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了一下。他看着我那一脸的倦容,往日对我的那些尖刻与冷漠在这一刻都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不忍。他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那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我。

“那个,舒畅,你没事吧?”顾逸辰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我像被胶水粘在了电脑屏幕前,全神贯注地盯着上面的资料,压根没抬一下头。听到顾逸辰的声音,一股无名火 “噌” 地就冒了起来,我冷冷地甩出一句:“不用你管,你走吧。” 声音如同这寒夜的冰碴子,又冷又硬。

顾逸辰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他的手不自觉地在裤腿上蹭了蹭,似乎在给自己鼓劲。他微微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抬脚迈进了房间。

“你要是真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顾逸辰小心翼翼说著,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你能帮我?”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冷笑,“你不是一直都巴不得我离开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子,直直地向顾逸辰飞去。我回想起之前他对我的冷嘲热讽,那些尖刻的话语就像电影回放一样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心中的怀疑愈发浓重。

顾逸辰被我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的脸微微泛红,眼神闪躲了一下,不敢与我直视。他不自觉地用手挠了挠后脑勺,那动作显得有些局促。

“我……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愁眉苦脸的。” 顾逸辰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如同蚊子哼哼一般。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裴煞打来的。我看了一眼顾逸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舒畅,我听说你公司出问题了。哼,我就知道你离开我不行。你以为你能在农村折腾出什么名堂?你不过是个被惯坏了的大小姐,从小在蜜罐里泡大,哪里懂得什么公司经营,更别提在农村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了。”裴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带着一丝令人厌恶的得意。

“你看,我就说你不该去农村嘛。怎么样,现在尝到苦头了吧?你以为农村是你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能待的地方?你在那儿除了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还能有什么作为?”

“你现在赶紧回来,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问题。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公司就真的要彻底完蛋了。你好好想想吧,除了我,还有谁会愿意帮你收拾这个烂摊子?”

我拿着电话,静静地听着裴煞的话语,眉头微微皱起。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电话那头裴煞的声音在回荡。我沉默了好一会儿,心中思绪万千。终于,我缓缓开口道:“裴煞,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目的?”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电话那头传来裴煞轻轻的笑声,那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舒畅,你这说的什么话。”裴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故作的委屈,“我们好歹也在一起过,我不忍心看到你这么辛苦。”他的声音里似乎充满了“关切”,可在我听来,却像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只要你回来,回到我身边,我保证让你的公司恢复正常。”裴煞的语调变得轻柔起来,如同在哄骗一个孩子。但我知道,裴煞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施恩的人,他这么做,背后肯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紧紧地握著电话,手心里满是汗水,脑海中快速地思索著裴煞的意图。

?时,我也在反思,他的挑衅,的确拨动了我心中的琴弦!那一瞬间,裴煞提出的帮助仿佛也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在我眼前晃悠着,极具诱惑。毕竟,公司目前的危机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而裴煞口中那轻描淡写的承诺,似乎能轻易地将这座大山移开。

然而,就在这一丝心动刚刚萌芽的时候,过去那些与裴煞相关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想起曾经在公司决策上,他为了一己私利,不惜牺牲公司的长远利益,暗中操作,排挤异己;想起他在面对商业伙伴时,表面上笑脸相迎,背地里却使尽手段,谋取私利;想起他在我们感情出现问题时,只想着如何控制我,让我按照他的意愿行事,从不考虑我的感受。

这些回忆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子,将我那刚刚萌生的一丝希望切割得支离破碎。我深知裴煞的为人,他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每一个举动背后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实在不确定,他现在说要帮我,到底是真心实意想要解决我的困境,还是只是瞅准了我此刻的脆弱,想趁虚而入,把我和我的公司都变成他手中可以随意操控的棋子。我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与沉思之中。

顾逸辰在一旁听到了电话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那难看的程度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即将降下一场暴风雨。他以为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裴煞,回到城里去。他忍不住说道:“哼,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想着回城里。你和那个什么裴煞肯定有一腿,你根本就不想在农村好好过日子。”

“顾逸辰,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房间里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愤怒的子弹向他射去。“我现在没有心思跟你解释这些。” 我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著。

“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公司的事情就像一团乱麻,把我死死地缠住,我感觉自己都快被勒得喘不过气来了!” 我挥舞着手臂,情绪越发激动,“我每天每夜都在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眼睛都没合过几下,脑袋里全是公司的危机。”

“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添乱?” 我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顾逸辰瞬间吞噬,“我已经够烦的了,你要是再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乱说,就给我立马从这个房间滚出去!”

“好,你就自己在这慢慢折腾吧。” 他头也不回地撂下这句话。

走到门口时,他用力地拉了一下门,门 “砰” 的一声在他身后重重关上,整个房间似乎都因为这声巨响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呆呆地望着顾逸辰离去的背影,那背影在我眼中逐渐模糊,就像我此刻迷茫而又复杂的心境。我的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公司的危机犹如一座高耸入云、绵延不绝的大山,无情地压在我的肩头。每一个关于公司困境的思绪,都像是山岩上锋利的石块,刺痛着我的心。那些棘手的问题如同荆棘一般,在我的脑海中缠绕交织,让我无法挣脱。资金短缺、业务停滞、客户流失……这些难题像一张张狰狞的面孔,不断在我眼前闪现,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助。我感觉自己就像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波涛肆意拍打,随时都可能被大海吞噬,而我却找不到可以停靠的港湾。

与此?时,顾逸辰的误解和不理解,如同冰冷的寒风吹过我的心田,让我感到深深的难过。我多么希望他能够懂我,哪怕只是一点点。在这个陌生的农村,我本以为他是最能理解我处境的人,可他却轻易地给我扣上了不实的帽子,那话语就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进我的心里。我试图解释,可在公司危机这头猛兽面前,我的解释显得那么无力,就像在狂风中摇曳的烛火,瞬间被吹灭。

在这个艰难的时刻,我仿佛置身于一片荒芜的孤岛,四周是望不到边际的黑暗和波涛汹涌的大海。我伸出手,却抓不住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一种强烈的孤立无援感紧紧地将我包围。我感到无比的迷茫,不知道是该继续在这黑暗中独自摸索,还是等待着那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曙光。每一个决定都像是在悬崖边行走,一步踏错,可能就会坠入无尽的深渊。我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力和彷徨,这种感觉就像一团浓重的阴霾,笼罩着我的整个世界。

夜在沉静,悄无声息地向整个世界蔓延开来。我像一尊凝固的雕像,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桌前,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的数据和资料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仿佛是一群张牙舞爪的小怪兽,正嘲笑着我的无助与迷茫。

农村的夜晚,静得可怕。偶尔会传来几声虫鸣,那声音在空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脆,却又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孤寂。平时,这样的安静或许能让人心如止水,沉浸在一种悠然自得的惬意之中。然而此刻,这种安静却像一把无情的放大镜,将我内心深处的焦虑无限放大。每一声虫鸣都像是在我的心头敲打,一下又一下,让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

我知道,随着明天太阳的升起,新的挑战又会如潮水般向我涌来。农村生活的艰辛就像一条崎岖不平的山路,布满了尖锐的石子和丛生的荆棘。在这里,每一个看似简单的农活都像是一场艰难的战役,我要与顽固的土地和变幻莫测的天气做斗争。而公司危机那沉重的压力,则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随时可能降下倾盆大雨,将我彻底淹没。资金链断裂的风险、合作伙伴的纷纷离去、业务停滞的困境…… 这些难题就像一道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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